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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店铺之前,阮默泽还特意带那由多市区飙车。
不仅是以车辆最快的速度在闹市的街道上开着,甚至随时在面前开个传送洞,从原本车流的末流来到车流的前头。
有时候幸运没车,有时候不幸则完全擦着别的车辆行驶过。
当然全过程阮默泽给车附加上隐身,不然不出几分钟,就能上这个世界的新闻头条。
对于那由多来说,刺激感完全不下于以前还是人类的时候坐过山车。
足足在外飙到十一点半,才慢悠悠的回到店铺中。
刚进去,桐须真冬照旧只是打了声招呼,就不想和对方有过多言语。
“我说,姐姐,都过去这么几天了,还在生气么”
“没有”
比起生对方的气,真冬更多是对自身气恼,气恼为什么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欲望竟是这个。
“是,是,那来一杯”
在对方回答之前,阮默泽就把冰火两重天给制作出来,放置在前台上。
“这算是姐姐你之前献出初吻的赠礼?”
说完,阮默泽便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前台,让真冬的气无处可发,只好一口把对方调制的酒闷下。
相比起之前一口闷就会直接醉倒,现在一口闷最多就是行走步伐有点乱,容易交叉走路。
只是喝完后就有点后悔,选错时间喝了,现在还在工作,醉醺醺的还怎么工作。
不过当她转身看见原本人满为患的大厅此时却空无一人,准确来说只剩下她自己。
稍微动一下脑就想明白这是谁做的。
她侧卧在前台木桌上,纤长的睫毛像是烛芯般微微颤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酒杯的边缘,骨节因用力而泛白,杯身上残留的琥珀色酒渍顺着玻璃滑落。
这混账弟弟,为什么偏偏这么温柔,但凡他做出一些强迫性的行为,此时心里也不需要这么纠结。
好烦…思绪就像是耳机线在那个狭小的口袋里被揉得七零八落,缠结成一团混乱的死结。
今晚,她罕见的没回家,带着醉意走进这独属于她的房间中。
房内的东西依旧保持上次她离去的模样,一尘不染。
真冬闭上眼,打开双臂,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比起出租屋,不知为何,在这反而令她更为安心。
只是稍微有一点不好,第二天出房门,就见到在前台恩爱亲吻的两人。
以前看见的时候,她还会红着脸说两句,但现在见多了后,也懒得去说,即使说了,这两位变态反而是得寸进尺。
所以选择无视才是最好的做法,但表面可以无视,心里却无法做到,情不自禁的浮现出当时与他亲吻的画面与感受。
“真冬酱,要来亲亲吗?”
在顷刻的亲热后,那由多直接向对方发去邀请,特意脱离阮默泽的怀里,无辜的眨眨眼,做出请的手势。
真冬紧握住勺子,真想给对方脑袋来上一勺,而她的心里臆想被另一人给实现。
“好啦,进食就正常进食,别搞怪”
受到袭击的那由多将双手捂在面颊两侧,手指微微张开,做出一副夸张的惊讶表情,眼睛还故意一眨一眨。
做完鬼脸后,便溜回房间歇息去,昨晚除了日常的运动后,便是通宵写稿,一写到缺乏灵感,思绪堵塞的时候,就让阮默泽帮忙通一通。
直至清晨才勉强写完一半,一会睡醒还得继续赶稿,如此紧迫的生活,她自己倒是挺乐在其中的。
“吃点东西,一会姐姐你和我出门购物下”
“我..和你?!”
原本刚盛起一勺子食物的真冬动作瞬间僵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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