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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很多问题,比如好人真的有好报吗,比如天道因果既然存在,为什么这般复杂,又是化龙劫选哪个人当皇帝了,又是怎么怎么,明明只要天道不让妖怪生来强,人生来弱就好了。
看着水笙慈悯的眼睛,你问不出来。
一年被妖吃入腹的有几何,被人残害的人又几何。人比妖魔更擅长吃人。
按天道因果的理论,若人人团结,天子圣明,妖魔根本不敢害人。
巡礼结束后,你和道长约定明日再见。
*
揣着心思回到姜府,天已完全黑了。
挖出提前埋在墙角的酒,你将雄黄一包全搅进去,再烧掉印有城东药铺字号的纸。你真怕了表小姐,她要知道你做了她不同意的事,不知要怎么闹腾呢。
做完一切,你像抱着最普通的一坛酒,先经过青苒的屋子,然后快速跑回自己房间。
“月儿。”
前脚踏进漆黑的屋子,后脚一个砰砰的胸膛堵上来。你心里一惊,身后人温柔地把你揽进怀里,轻声问:“去哪了,玩得满头汗。”
你咽了咽口水,有点妻子偷情被丈夫发现的心虚。不对,只是和水笙道长讨论一下怎么除妖而已,为什么要心虚,错觉!是错觉!
你哈哈着挠脸,“去看王爷巡礼了,挺热闹的,公子呢?”
姜逾白轻轻道:“我等了你一天。”
公子最近没出门,只呆在屋里,下雨天才出去走走,你也是知道的。
但听他这么说,你莫名生出愧疚,弥补地描述起今天所见所闻,姜逾白性子淡漠不喜热闹,听你说话时却很专注。
说得口干,你放下酒坛,翻出两个酒樽添酒。可能刚才雄黄放太多了,倒出的酒水很刺鼻,你皱起脸,要不是那妖蛇,你们怎么会要喝这玩意。
有一众女儿家在府里,公子被淫蛇盯上的可能性当然是最低的,但也不能不防。
一想起被猩红竖瞳青蛇雨中奸淫,花心被抽插到收缩的场景,腿就有点发软。咳,你心虚地举起杯子,“公子,陪我喝酒吧,我渴了。”
姜逾白好看的手顿在空中,清凌凌的眸垂下,淡淡打在你的脸上。
你愈加心虚,鼻尖沁出一点汗,不动声色地夹紧腿,害怕被瞧出异状。好在公子没有在意,就着你的手饮尽。
火辣的酒水穿肠挂肚,酒劲上涌,你越发恼恨那妖蛇,继续给酒樽添酒,非要把这一坛干了不可。
“月儿今日这么想饮酒?”姜逾白凝视酒水中易碎的倒影,仿若不经意发问。
你已有些大舌头了:“公子,我们府里有妖,蛇妖!好在我已经找了大师看了,不碍事。来,陪我再喝点。”
“是么。”白衣公子乌沉沉的眸映着你的脸,声带因烈酒变得嘶哑,“既然月儿想再饮些,为夫奉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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