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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朱荣盯着天幕,咂着嘴连连感慨,语气里满是叹服:“瞧瞧汉高祖,就凭着沛县那几个街头混混,愣是打下四百年大汉江山,这本事是真够硬的!”
他话音刚落,侯景当即脸涨得通红,一把薅起案上的酒壶,仰头猛灌一大口,酒液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也浑然不顾,抹了把嘴扯着嗓子喊。
“主公说得没错!就凭咱这伙兄弟,这天底下还有谁能跟咱抗衡?这天下,早晚必是咱们的!”
桌案旁的高欢早喝得半醺,胳膊搭在案几上歪着身子,听见这话立马抬脸应和,舌头都稍有些打卷,嗓门却一点不小。
“就是!咱北魏的儿郎,那都是刀山火海里练出来的硬汉子,一个能揍他们十个!”
李虎在旁看得眉头直皱,抬脚轻轻踹了下高欢的凳腿,狠狠瞪他一眼,没好气道。
“你俩少在这吹牛皮耍酒疯!俩酒蒙子,别喝死在这帐里,平白丢咱的人!”
杨忠坐在帐角,自始至终没搭一句话,就静静看着帐中吵吵嚷嚷的众人,手里端着酒碗,一口一口慢慢抿着,独个儿喝着闷酒,眉眼间藏着几分沉凝。
宇文泰捻着下巴的短须,目光凝在天幕上那方士的身影上,一脸若有所思,半晌才缓缓开口。
“末将倒觉得,天幕里这个方士挺有意思的。一眼就能辨出谁有帝王之相、谁能成大事,要是能把这般能人弄来为咱所用,那可就事半功倍了……”
这话正戳进尔朱荣心坎里,他又瞥了眼天幕上刘邦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心里头的念头翻江倒海。
高祖当年不过是个泗水亭长的混混,都能登基称帝,现如今这天下,各路诸侯皆是庸碌之辈,有谁能真正跟我抗衡?看来这天命,必定是在我身上!
他目光扫过帐内一众心腹:心思活络、颇有谋略的宇文泰,性子桀骜、骁勇善战的侯景,沉默寡言、身手不凡的杨忠,咋咋呼呼、作战勇猛的高欢,耿直刚正、治军严谨的李虎……个个都是能征善战的好手,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当即猛地一拍案几,沉声道:“传令下去,去城里给我找算命的来,给本王帐下这些兄弟,一个个都好好算算命格!”
高欢凑在一旁,酒意上头也敢嘀咕,声音不大却清晰:“主公,寻常的算命先生,哪有天幕上那方士的本事啊,这算出来的能准吗?”
尔朱荣被噎了一下,狠狠瞪了他一眼,硬邦邦地补了句:“废话!那就多找几个!挨个算,总能算出点门道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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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看着视频缓缓暗下,一手摩挲着下巴,一手抓把薯片往嘴里塞,整个人陷入思考。
“要不我也找个算命的算一下,说不定我也有什么百年难遇的命格呢。”
“不说是紫薇转世,随便来个将星啊,宰相啊就行了。”
“就这么决定了!!!”
林澈用力拍打在桌案上,整个人激情澎湃。
一秒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痛啊!!!”
林澈捂着通红的手掌,在沙发上拼命打滚。
从冰箱拿冰袋冰敷了许久,手掌终于不是那么痛了,只不过依旧肿大。
林澈躺在沙发上,拖着冰袋,单手拿着手机打开评论区。
“48岁看狗打架,54岁问鼎天下(捂脸哭笑)”
追评:“我爹明年就48岁了。”
追评:“该到出去闯荡的年纪了。”
“一县之才足以治天下!”
“算命的回去直接把相书给烧了。”
……
退出评论区,林澈摩挲着下巴,整个人陷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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