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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双穿着白色拖鞋的脚站在自己脚的对面。
他抬起头。
温辛撑伞站在面前。他脸颊红扑扑的,他身上有些淡淡酒气,和潮湿的雨水混杂在一起。
温辛往前挪了一小步,靠近陈可诚一些,抬手抹掉陈可诚脸上的雨水和眼泪,拇指抚摸着陈可诚的面颊,语气轻盈地说:“ian,对不起,我也喜欢你。”
陈可诚眼睛红红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温辛看到陈可诚灰扑扑地站在墙边淋雨。
他看起来像一朵小乌云,温辛很想抱抱他。
于是他走过去将伞撑在陈可诚头顶,说出他很想说的话。
陈可诚眼睛里淌出泪水,和雨水糅合在一起。
温辛不想他再哭,便抬手抚摸他湿漉漉的后颈,踮起脚,单手撑伞,吻住了陈可诚。
陈可诚拥紧了温辛,恨不得把他拥进身体里。吻也加重了力道,他用力吮着温辛带着糖渍柠檬香气和酒精气味的唇瓣。
伞从温辛手中跌落,陈可诚的呼吸都带着潮湿的雨水,透过吻,渗透蔓延至温辛的四肢与百骸。
陈可诚睁开眼睛,终于看到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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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辛也在看着陈可诚,他眼底盛了盏月亮。
陈可诚冰凉的手捧住温辛的脸,哑声叫他:“温幸。”
温辛很想问他为什么总是叫自己温幸,而且有时又叫回他的本名。但现在不是时候,陈可诚身体在抖。温辛摸了下他额头,有些烫。他拾起伞撑起来,说:“ian,你在发烧,先回家。”
陈可诚不想回家,他靠在温辛身上,说:“可以去你家吗?”
温辛愣了一下,点头说好。
“你在这儿洗,我去给你找衣服。”温辛带陈可诚到一楼卧房的浴室,拿了块干净的新浴巾和新的牙刷杯子给他。
“你不洗吗?”陈可诚握住他的手腕问。
“我去隔壁房间洗,你快去洗,洗久一点,温度我调好了,你记得不要再动了。”温辛将他推进去,关门前说,“你衣服脱下来给我。”
温辛将陈可诚的衣服拿去洗干净,放进洗衣机烘干。然后去隔壁客房随便冲了下就出来,又去杂物间给陈可诚找衣服。
陈可诚洗完澡,打开一点门缝,低低地叫了声温辛,紧接着门缝塞进来三件衣服。
是件洗得有些薄透的无袖t恤和一条柔软的棉质短裤,还有一条内裤。
内裤穿上有些紧,陈可诚打开一点门说:“温幸,内裤可以不穿吗?有点紧。”
温辛一下子脸红了,这是他之前在网上没注意看买大了的内裤,一共是两条,他舍不得再花运费退货,便留下了。给陈可诚的那条是他洗了从来没穿过的。“可以。”
陈可诚套上衣服出去,温辛呆愣愣地看着陈可诚。
这是温辛能找到的他最大的衣服,无袖t恤穿在陈可诚身上紧绷绷的。裤子还算可身,他腿长,温辛裤子的码数他都穿不上,只好找了条不应季的短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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