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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嘴巴朝陈可诚摇头,不想让他进来。
“你不要,不要进来……”
可已经来不及,陈可诚看到了堆在角落的被子和床单。
温辛哭叫着将陈可诚用力朝外推,饶是再用力,也没有将陈可诚推出去。陈可诚握住他手腕,将人拉到怀里安抚。温辛使劲拍他,说很脏,让他出去。
陈可诚没有会他的哭喊,只说:“先上厕所,好吗?别的等下再说。”
陈可诚重复着刚才的话,温辛也怕再一次憋不住,便点了头。
“我自己…你不要看。”
“嗯。”
陈可诚背过身去,却迟迟没有听到水流声。周遭很安静,能清晰地听到温辛越发急促的呼吸。
陈可诚轻声问:“是上不出来吗?”
温辛垂着脸没有讲话。
为什么刚刚还管不住,现在却怎么都出不来了。
“我来。”陈可诚走到温辛背后将温辛圈在怀里,轻轻按揉着温辛小腹,温辛被憋胀感刺激地头皮发麻,软绵绵靠在他怀里。陈可诚轻声哄着他上出来。
过程有些久,也很痛,温辛额头渗出汗珠,陈可诚拿热水浸了的毛巾帮他擦脸、肩膀和胸口。
温辛坐在床上,偏着头,只露半张侧脸给他。
陈可诚喊来护士,温辛盯着护士的背影进去洗手间,将脏掉的被子和床单带走。
温辛鼻腔泛酸,眼泪又扑簌簌掉下来。他蒙在身上的遮羞布就这么被扯下来,赤裸裸地暴露在别人面前。
即便是知道护士和陈可诚不会说于烟与否什么,但温辛只要想到这件事,他就感到绝望。
陈可诚抹去他的眼泪,拿湿纸巾擦干净脸,轻声说:“这很正常,医生跟我说过。对不起,是我忘记告诉你。”
陈可诚说着握住温辛的手,指腹摩擦着他软嫩的掌心。温辛没有挣脱,他感受着陈可诚手部的体温。陈可诚手腕上的纱布蹭到温辛小臂,有些痒。陈可诚声音低低的,语速缓慢,跟他讲他刚刚出去吃了温辛之前吃过的那碗泡面,很辣,把他辣哭了。又讲他这段时间在l国处公司事务,堆积太久,他想要彻底处完,交给ethan打。
陈可诚说:“对不起哥哥,我做了错事,我会改的。”
又说,“你不和我结婚也没关系,那束花永远是你的。”
温辛忽然朝陈可诚笑了一下。
陈可诚想起陈路与看过的动画片里讲:
“这世界上是没有哥哥会讨厌自己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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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啦,谢谢等待和阅读!
睡醒一觉后,温辛上厕所仍旧上不出来,陈可诚见他迟迟没出来,便敲了门进去。
温辛听到敲门声身体猛然颤了下,躲到门后。
陈可诚关上门,站在温辛面前,握住他捏着ku子的手,说:“我帮你,然后洗个澡,我们去见妈妈,可以吗?”
洗完澡,温辛换上早上付实从店里取来陈可诚给温辛订的衣服,石灰岩色府绸衬衫和藕色府绸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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