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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白气的不得了,胡乱整理着身上的衣服,甚至连纽扣都扣错了两颗。他看也不看床上的人,拉开房门就要往外冲。
苏月清慌了神,顾不上腿间撕裂般的疼,赤着脚就往床下跳。脚踝刚沾地,下一秒,就重重摔在地板上。
苏月白听到声音,脚步微顿,宽阔的肩膀显得冷硬,终究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掠过她惨白的脸和渗着红痕的腿弯,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怜悯……他不是感受不到她的疼,方才厉声喝止,何尝没有几分不忍。
苏月清立刻抓住这丝缝隙,开始卖惨,“哥……我疼……你别走……”
可那点怜悯,转瞬就被理智碾碎。苏月白咬着牙,没再回头,“砰”的一声带上门,震得整栋房子都晃了晃。
门落锁的瞬间,苏月清哭得跟怨妇一样。她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不知如何是好。
她不知道苏月白半夜能去哪里,只能强撑着爬起来收拾残局。
换掉沾了秽迹的床单,整理好被弄乱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她蜷在床上,一遍遍地拨打电话、消息,屏幕始终亮着,却没有半点回应。
窗外的天从漆黑熬到泛白,晨曦漏进窗帘缝隙时,苏月清终于撑不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还好爸妈晚上才回来,应该不会现这一夜的狼藉。
她其实知道自己任性,做事从来只看目标,哪管什么旁人感受。此时第一次有些不确定,这样到底能不能得到想要的。
爸妈到家前半小时,门锁终于传来转动声。
苏月清猛地惊醒,跌跌撞撞地冲出去。
玄关处,他一天一夜未归,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眼底布满红血丝,憔悴得不像话。
他没看她,换了鞋径直走向客厅,将外套随手扔在沙上。
他一回来就把所有东西整理好,尽了自己的责任。对于苏月清黏过来的哀怨眼神,始终视若无睹,连一个余光都吝啬给予。
苏月清张了张嘴,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这种气氛逼了回去,怕惹来更重的怒火。
最后还是苏月白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满是不耐“回你自己房间去。”
苏月清不肯,挪着步子凑近,想去拉他的衣角,“哥,我错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苏月白转过身,语气淬冰“你是不是想死?”
苏月清毫不犹豫地点头,执拗几乎要溢出来“是,我就是想死在你手里,如果你不接受我的话。”
苏月白被她这句话噎得胸口闷,咬牙切齿“你到底想干嘛?”
苏月清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得出来,他根本接受不了两人之间会产生爱情。
于是心一横,破罐破摔般开口“我有性瘾,就是想做爱。”
苏月白指着她“你……你……!”
她怕他不信,竟真的伸手去撩衣角,露出白皙的腰腹,眼底闪着妖冶的光,“我没骗你,我每天都想要,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觉得舒服。”
这个理由虽然放荡不堪,却莫名有一丝扭曲的合理。
苏月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磕磕巴巴地说“这是……这是青春期的异化,你需要……需要找心理医生。”
苏月清立刻摇头,像只黏人的小猫,伸手要抱他的胳膊,“我不要看医生,不嘛,就要靠做爱解决。”
见苏月白猛地躲开,脸色彻底沉下去,她才悻悻地住嘴,讪讪收回手。
苏月白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暴躁“在你治好之前,我们不要再接触。现在,立刻回你房间去,不然我就回老家,再也不见你。”
苏月清的气焰瞬间萎了,不敢再犟嘴。她慢吞吞地应了一声“哦”,转身往外走,走到一半时,突然从地上捡起一样衣物,甩在苏月白身上。
一条粉色蕾丝内裤,上面还沾着淡淡的痕迹。
苏月清快步溜回房间,留下脸部抽抽即将暴跳如雷的哥哥。
没过多久,门锁再次转动,父母回来了。
母亲见两人隔得远远的,神色不太对,不由得问道“怎么回事,你们俩吵架了?怎么不开心?”
苏月清眼眶红红地跑到她身边,“妈,哥欺负我。”
“哦?怎么欺负我们小公主了?”母亲笑着问。
苏月清搂着母亲胳膊,声音软软的“他不给我做糖醋排骨,还凶我。”
母亲失笑,拍着她的背“傻孩子,晚上让你哥给你做就是了。”父亲也走过来,拍了拍苏月白的肩膀“多大的人了,还跟妹妹置气。”
苏月白低着头,手指攥得指节泛白,满腹憋屈,却一言不。
晚饭过后,父母坐在客厅看电视。苏月清凑到苏月白对面的餐桌旁坐下,手托着腮,眉眼弯弯,有着瓷娃娃一样的美貌。
可那笑意却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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