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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这带着沫儿的童子尿味儿更浓,驱邪效果也更强劲呢!
孙反帝和杨老大刚才目睹我倒满的全过程,现在又看我们拿着瓶子朝他们走过去,俩人全都懵逼的瞪大了眼珠子。
尤其是孙反帝,挣扎的更加激烈,冲我呲牙咧嘴狰狞的咆哮道:“你他娘的小逼崽子要干什么?那这个来恶心老子?老子什么世面没见过!你要是带种的话,就拿给那个傻大个喝,老子才不怕你!”
杨老大也立马跟着怒恶的附和着:“就是……”
不过杨老大下一秒脑子又转回来了,立马冲着孙反帝臭骂道:“就是你马勒戈壁!你个狗废物……”
我看着他们俩狗咬狗,冷道:“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我话都还没说完,二叔不耐烦的阴鸷道:“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灌!”
二叔说的也是,就算真能逼问出什么,这童子尿也要灌。
至于这童子尿到底有没有效,暂时不确定,所以让谁先来当试验品呢?
我看了看孙反帝,又看了看杨老大。
这时二叔直接粗暴的上去按在了孙反帝的身上,又冲着老胡喊了一声:“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啊!”
孙反帝个子小,也没杨老大的劲儿大,都是自家兄弟,肯定柿子先挑软的捏了。
但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孙反帝个子不大,横劲儿倒是不小,即便是被捆住手脚,身子还挣扎的剧烈,比过年的猪都难按,同时还在扯着嗓子骂的很脏,不堪入耳。
折腾了好一会儿,老胡才终于按住孙反帝的身体,二叔手脚并用的把脑袋锁死,看孙反帝咬着牙关,闭不开口,又上手捏住了鼻子。
我就在旁边等着孙反帝开口。
可让我们更没想到的是,孙反帝居然被捏着鼻子憋的额头上直冒青筋,脸涨得通红,眼看着都快窒息的身体僵硬,要翻白眼了,还是硬挺着不张嘴。
捏着鼻子都能把人给憋死?
换做往常我肯定是不信的,这完全是违背生理的。
但孙反帝中了邪蛊,这可就让我们心里没底儿了。
二叔也怕把孙反帝给折腾死了,只能先松手,又朝着四周看了看,问我:“守儿,你的錾子呢?”
我摸了摸口袋,又回忆了一下,起身在棺材旁边找到了那根錾子,递给了二叔。
二叔接过錾子,冲着孙反帝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就别怪我下手重了啊!”
说着话,二叔直接用錾子的扁头粗暴的往孙反帝嘴里撬,手法就像是撬棺盖,我在旁边看的都忍不住直咧嘴皱眉。
不过这粗暴的手法也确实有用。
没折腾几下,孙反帝紧咬的牙关就被攻破,被二叔用錾子撬开了一条缝。
“灌!”
二叔冲我喊道。
我赶紧拿着矿泉水瓶往孙反帝嘴里灌。
这感觉有点像是农村里给牲口灌药。
孙反帝狂躁的拼命用舌头顶着往外吐,带着白沫的骚臭味溅了我们一身,虽然这是我自己的,但也感觉好不恶心。
“嬲你娘的啊!”
二叔气的又重新捏住了孙反帝的鼻子。
我也没有心软,继续拿着矿泉水瓶往孙反帝嘴里倒。
虽然孙反帝拼命的往外吐,但被二叔捏着鼻子,往外吐一半,也往下咽了一半,这玩意儿不怕浪费,只要量大也能管饱。
毕竟良药都苦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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