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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就来,言戒装模作样地揉揉自己的肩膀,自我陶醉:
“嗐,没办法,进了训练室就是兵,老兵带新兵天经地义,毕竟我就是这么个认真负责的人啊。”
“队长。”
在江南岸跟言戒说小话的时候,fire磨磨蹭蹭站到江南岸身边,唤了他一声。
“嗯?”
“今天他们ban不掉我了,我昨天把卡夫卡也练会了!”
“嗯,好。”江南岸点点头,并没有太多表示。
fire的神态有点局促,他观察着江南岸的表情,好像还有话想说,但最终还是没开口,只默默坐去了沙发另一头。
言戒在旁边瞧着江南岸,有点意外。
小朋友这认错态度不是已经挺诚恳了吗,怎么吊老师还没有缓和的意思?
但言戒没有开口问,可能还是那句话吧,吊老师他有自己的节奏,皇上的心思不是他能揣摩的。
四号战队的人陆续到齐,今天的比赛正式开始。首先还是队长抽签决定比赛顺序的环节,第一场,江南岸抽到的是老对手五队。
“这把想怎么打?”
比赛开始,双方坐上对战席,言戒拿着文件夹站在选手身后,问。
“继续打野辅双游吧,按平时训练那样来,辅助跟我,下路自己抗压。”
江南岸调整着自己的耳机,边道。
“也行,那火火儿拿手箭毒花?好歹练一周了,给他们亮一手。”言戒征求fire的意见。
fire点点头:“好的哥。”
野辅双游主要是靠打野和辅助联动抓人来带动队伍优势,这打法有利有弊,其中最憋屈的莫过于adc,需要一个人在下路顶住敌方两个人的压力。
fire玩的箭毒花是他这周加班加点新练的,这英雄的特点就是手长、自保能力强,所以对线期fire一直利用箭毒花的优势躲在角落里鬼鬼祟祟补兵发育,对面人压上来他就立马跑路,主打一个惹不起躲得起。
但五队的下路二人组估计是仗着人多想多占点便宜,打得十分激进,fire被他们压得有点难受,在又一次残血逃回塔下时,他忍不住问:
“哥可以多帮帮下路吗?我打不过他们。”
很快,他听见江南岸清冷的声调在耳机里响起:
“我看情况。你坚持一下吧。”
“好的。”
没得到肯定的答复,fire有些沮丧。
他知道,是因为自己实力不够也不听话,队友才会选择把重心放在其他分路,让他一个人在下路抗压。虽然知道队长和春教拿出的这套战术是为了团队整体利益着想,但看着其他路打得热火朝天,自己却孤零零待在下路遭针对,fire心里总有种自己被孤立了的感觉。
他承认他前段时间确实没对训练和比赛太上心,毕竟他之前没怎么玩过烈焰圣杯,来这个节目也只是听了经纪人的话过来刷刷脸。这训练营里太乏味了,每天就坐在电脑跟前学理论打游戏,他实在提不起兴趣,只想尽快把枯燥的训练时间熬过去,因此能躲懒就躲懒,从不放过任何可以摸鱼的机会,英雄也是能不练就绝不多练,他的想法很美好,觉得自己只要保证比赛能有一个英雄能拿出手就好。
游戏嘛,玩玩就好,他们也不是职业电竞人,一个通告而已,大家不会把这些当真的。
这么想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失败”是一件那么令人难受的事情。
而比“失败”更痛苦的,是八场比赛把把当漏洞把把拖累队友。可等他终于醒悟想好好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和他一样水平甚至比他更弱的人都在努力成长,只有他一直在原地踏步。
fire知道江南岸生他气是应该的,但他还是觉得委屈。
因为自己明明已经意识到错了,已经在加班加点地练了,但江南岸好像看不见他的改变,好像还在对他失望着,好像不想再给他哪怕一点点的信任了。
所以,怎么才能让队长消气,怎么才能让他知道自己真的知错了改变了、想为团队变得更好了呢?
fire一时有点出神,也是那时,他听见耳机里传来江南岸的声音:
“ad撤一下,对面打野去抓了。”
“好。”fire应了一声,再不留恋面前的兵线,立马后撤。
但还没等他回到塔下,他脚下突然出现一道技能印记——是敌方打野的控制技能!
fire反应很快,立马位移离开控制范围,想尽快回到塔下,可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的五队辅助又用技能将他拉了回来,同时五队打野和ad也立马跟过来补上伤害!
这波眼看着是跑不掉了,fire咬牙放出技能,努力走位平a,只想在自己死前把自己的伤害挂到最满。
箭毒花的毒刺一根根刺向敌人,同时,在敌人的围殴下,他的血量迅速见底。
但就在fire以为自己即将黑屏之时,他突然听见耳机里传来一道闪现音效——放放的岩石巨人闪到他身边一脚踹开敌方三人,而江南岸的梅花书生也冲进了战场。
箭毒花的毒刺已经消耗了对方三人小半血量,同时骗出了三人大半技能,梅花书生此时进场接管战局,一套操作行云流水,拿到对方下野辅的三杀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triplekill!】
三杀播报响起,fire看着画面里只剩一丝血的自己,看看带着辅助重新回到黑暗里的梅花书生,再看看脚下敌方三人的尸体,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按下了回城键。
“……哥。”fire的声音有些艰涩,解释道:
“我刚刚听指挥了。我没想继续贪兵,你说撤的时候我就立马往回走了,但还是被打野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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