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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两个人被工作人员监督着洗了三遍手,并且明令禁止他们再进山觅食,两个人只能按厨子组大王be的吩咐回归后勤,一边听其他选手路过恭恭敬敬喊“谢二位不杀之恩”,一边坐在小马扎上老老实实穿烤肉串。
有那么几个瞬间江南岸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动物园里人人都能观赏逗弄的猴子,尤其是橙花背着手路过留下一句欠揍的“唉我把你俩当兄弟你俩居然想毒害我哎等等你俩回来洗手没这肉串没毒吧”的时候。
“言、戒……”
江南岸握着竹签用力将肉块刺穿,咬牙道:
“你不是说白蘑菇没毒吗?!”
“没办法,我也被骗了啊,小东西一个个看着多老实,结果全是披着羊菇的狼菇。”
言戒摇摇头,十分痛心:
“在下一时疏忽轻信坏菇,险些酿成大祸啊!”
“……”江南岸懒得理会戏精的表演。
他低头穿一会儿肉串,突然道:
“你走吧。”
“走?”言戒扬眉看看他:
“走哪去?一路裸奔去原始森林当人猿春山?那你得跟我一起,我当人猿春你当人猿山。”
“想多了,你无法胜任野人这份工作。”
“为什么?”
“因为第一天你就会因为误食白鹅膏而暴毙山中。”
江南岸把手中肉串穿好,连着之前几串一起抬手递给言戒:
“去烤了。”
言戒转头看看正在烤炉旁边忙着生火的be:
“蓝儿在那儿呢,一会儿给他顺手烤了不就完了?”
“你去。”江南岸坚持道:
“我不能跟你待在一起。”
“为什么?”言戒一脸问号。
说来也巧,就在他问出这三个字后,芳菲路过了他们的穿串小摊,顺便打了声招呼:
“哈喽二位阎王?”
江南岸看看芳菲离开的背影,又看看言戒,平静的眼睛里写着三个大字——懂了吗?
江南岸平时不怎么社交,跟谁都不太熟,要是自己待着,别人的打趣自然就落不到他身上。可言戒这朵老交际花就不一样了,这人跟谁都能开两句玩笑,干了缺德事后受到的嘲笑自然也不会少,而江南岸跟他搭在一起,总会被那些本该针对言戒的笑话连坐到。
虽说坏菇确实是他们两人一起采的,但江南岸自认不过是听信了言戒的谗言而已,分明罪不至此,跟言戒的情分也还没到能够共苦的地步。在这种社交环境里,他只想安安静静游离在人际之外不被任何人注意,所以他还是希望言戒能够自己承担一切,比如干了坏事被熟人戳脊梁骨这种事就不要带他一起了。
言戒当然懂江南岸的意思,他闭上眼睛捂住心口以表达自己的心痛,但还是乖乖拿了江南岸的肉串,起身去了另一边的烧烤区。
活靶子走后,再没有过路人对江南岸反复鞭尸,世界终于清净。
但这份清静也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很快言戒又回来了,还带着他新鲜出炉的烤肉串。
“来吊老师,尝一口,我烤的,特地道。”
肉串包裹着烧烤料和辣椒,香料的味道和肉本身的香味混在一起,闻起来十分诱人。
但江南岸望着肉串看了几秒,还是把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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