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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戒把这口锅推给了自己那点时隔多年突然复活的羞耻心,边在心里飞速想着怎么无痛把这事儿给解决了,好在他没有为难太久,因为警察敲门进来,要找他们两个当事人核实一下情况。
之后乱七八糟一堆事弄下来,一夜也差不多过去了。
齐虹那边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件事,但当时时间太晚,她只能订了第二天最早一班航班,飞机一落地就踩着她的高跟鞋来找节目组兴师问罪。
一晚上过去,警察那边已经把那位变态混球和他身边的人审了一轮,大致拼凑出了前因后果和事情全貌。
对方叫张齐国,今年35岁,单身,临云本地人,以前开过一家电子设备维修的小店,但倒闭了,目前无业游民一枚,每天喝酒骂街搓麻将,靠打零工讨生活,曾经还因为小偷小摸进局里喝过几次茶。
除此之外,张齐国还有个身份——他是江南岸七年老粉。
这人喜欢江南岸喜欢到狂热的地步,家里贴满了江南岸的海报,恋爱也没谈,一把年纪了还打着光棍。他朋友也说他正事不干,成天把个男明星当老婆。
《燃烧永恒》初期布置录制地点的时候,张齐国碰巧被当零工雇过来帮忙搬了两天东西,不知道从哪得知节目嘉宾有江南岸,便动了歪心思,留心记下了大楼地形和监控死角,趁楼内最混乱的时候整了几个针孔摄像头装在了隐蔽的地方。
后来节目开始录制,他在周边送了一段时间外卖摸清了地形,知道园区难进,居然在园区外边找了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区域锲而不舍挖了个狗洞用来进出,还不知从哪偷了一件工作人员的制服穿在身上。好在大楼进出认证也很严格,张齐国没有id卡无法进入,只能扮得人模狗样地在大楼周边晃晃,时不时从针孔摄像头监控里截出点江南岸的影子。
昨天晚上的事也是纯属巧合,张齐国喝了点酒闲着没事干,自己的摄像头又被节目组拆了个干净,就再次钻进来想碰碰运气。
巧的是,当天值班的工作人员没有留神,忘记给大楼侧边的小门上锁。这道门平时是用来运送餐厅所需食材的,现在却方便了张齐国。
于是他从小门进了大楼,发现楼内没有人,本想趁机进江南岸的寝室看看,却又打不开门锁,闲逛着正想走了,结果巧之又巧,他遇到了独自回寝室的江南岸,这才有了之后那些事。
“狗洞?!”听负责人转达的时候,齐虹都觉得好笑:
“你们这也太离谱了吧,私生从狗洞爬进来,那么巧当天没锁门,那么巧就让他遇到了独自在楼内的艺人然后进行骚扰?这话你们自己听听好不好笑。”
这事的影响实在不好,节目组压着消息没让往外透,关起门来处罚员工从上到下一连串,还给相关人员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安抚好江南岸和齐虹姑奶奶,因此齐虹一下飞机就被人追在屁股后面连解释带道歉烦了一路。
“摄像头那次你们就说类似的事情不会再有,怎么,承诺吃到狗肚子里去了?也就是艺人没出什么大事,不然我看你们又要说什么话来堵我!”
齐虹气得直摇头,索性一摆手:
“艺人安全都保证不了,我们退赛得了,省得我成天担惊受怕两头跑,艺人还得受这委屈。”
一听见“退赛”俩字,负责人毛都炸了。
但齐虹不理会他的挽留,只看向江南岸:
“江宝,我不替你做决定,你自己看。要是你自己觉得不介意这些事,想留在这继续玩,那咱就给他们个面子。不想玩了想回家躺着咱就走,我在这谁也拦不住你!”
姜闪闪一早上路过会客厅三次,在门外鬼鬼祟祟偷听到这么一句,赶紧溜回训练室报信。
言戒正倚在沙发上睡觉呢,他昨天陪着江南岸熬了一夜,现在实在着不住了,争分夺秒倚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结果就被姜闪闪一声惊天动地的“江老师要退赛”给喊了起来。
“什么?谁要退赛?”他睁开眼睛茫然地左看看右看看。
“江南岸啊,好像是他经纪人觉得昨晚那事太严重了,觉得节目组连艺人安全都保证不了,不想让他继续待了。”姜闪闪叹了口气。
“那他也答应了?”言戒刚睡醒,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不知道……没听见,唉但我觉得要是我的话遇见这种事肯定得走了,不过真到了那一步也会稍微考虑一下蓝,毕竟我高中毕业后就没跟他一起玩过游戏了,这次好不容易凑在一起还是挺难得的……唉但这对江老师来说应该不在考虑范围内吧,我感觉他来这综艺怎么说呢,有股班味,好像也不是很想参加这个节目,每天上班下班公事公办的感觉好像也没有很留恋我们……”
姜闪闪愁得不行,叽里呱啦分析了一堆。
言戒长出一口气,抬手搓搓脸:
“走?要走也好……也行……”
“咔哒——”
正在两人各说各话的时候,训练室的门被打开,江南岸走了进来。
姜闪闪立马闭了嘴,言戒也坐起身子,看清是他后起身迎了上去:
“怎么样啊吊老师,手没事吧还疼不疼?不行我帮你收拾东西去你别动了。”
“?”江南岸一进来就听到这么句话,有点莫名其妙:
“收拾什么?”
“行李啊。”言戒说完这句,睡懵了的脑袋才稍微转了一下:
“你不是打算退赛了?”
江南岸不知道他们从哪听到的消息,这么灵通。
他瞥了言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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