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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石村的一切比起他走的那天几乎没什么改变,唯独一点——
后山孤零零的小坟包边,长出了一棵小小的榆树。
江南岸盯着那棵小树看了很久,才恍然发觉,那是自己当年埋下榆钱的位置。
“怎么了?”
言戒见他有点出神,问。
“没。”江南岸收回视线,在小树和坟包中间的一小片空处蹲下身,用手指扒拉一下松散的泥土:
“应该是这里。”
“好了,我来吧。”
言戒挡了一下他的手,没让他继续,而是自己蹲下身,代替他三两下扒开那一小片土地。
小孩的力气没多大,当时又是摸黑,他没工具,也挖不了多深。
因此言戒没多费力气就挖出了那个小铁盒。
那是个老式的饼干盒,边缘的漆早就蹭掉了,盒盖和盒身还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凹陷,看得出它经历过不少磋磨。
“是它吗?”言戒把铁盒递给江南岸。
江南岸垂眸接过,用力打开了盒盖。
时隔十年,盒中的物品终于重见天日。
里面并没有多少东西,只有一堆零散的旧钞、几枚脏兮兮的钢镚,还有埋在这些东西里的一张单薄的卡片。
江南岸把那张卡片挑出来,盯着卡片上的字和照片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而后用指腹擦干净身份证上的灰尘,把它递给了言戒。
言戒接过,垂眸看向了这张被埋藏十数年之久的证件。
姓名,俞雪。
身份证上的照片也有些年岁了,呆板的证件照拍得人没什么生气,女人没有化妆,也没有精心打理发型,但即便是最朴素的造型,也不掩她出挑的容貌。
白皙的肤色、流畅的脸型,大气精致的五官……
还有一双和江南岸极其相似的眼睛。
有故人相见。……你好像她。
江南岸和言戒没在溱西待太久,从小二石村出去后,他们在阿树曾经打过工的小县城待了一天,第二天下午就开车回了上海。
回去之后江南岸就病了,连日高烧不退,人都烧得迷迷糊糊说不清话。
这段时间他作息极其不规律,吃东西也不讲究,压力又大,精神和身体都在透支。就像一根绷紧的弦,长久以来都在断裂的边缘,一旦力道松下来,人便也跟着垮了。
这原本没什么大事,他年轻,身体底子又好,打针吃药退了烧再好好调理一段时间也就差不多了,但言戒不依,非要把他塞到私人医院去住一段时间,把能做的检查都做了,除了调理身体还给他专门安排了专家帮他进行心理疏导,像是打定主意要替江南岸把他这段时间糟蹋的身心全部给补回来。
江南岸虽然不太乐意住院,但言戒异常坚持,他就也没再说什么。
毕竟这事原本就是他理亏,按言戒的话,是他趁言戒不在一个人偷偷伤害自己,还不让言戒知道,惹言戒伤心了。所以这回他什么都得听言戒的,言戒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直到把身体完全养好为止,不然言戒这顿气是哄不好的。
“给。”
病房外,言戒靠着医院冰凉的墙壁,把一个牛皮纸包递给对面的齐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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