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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因为什么接近她?单纯觉得她和徐梦雅很像?
或许一开始是,但上床呢?自己还没寂寞到会分不清两个人程度吧?
施语晴在戒同所落下应激,和同性发生肢体接触会觉得无比恶心,许昭颜也没有例外,但她还是自虐的接触了。
大脑如幻灯片播放过去种种,《这就是戏》的早餐蛋糕、喝醉后的悉心照顾、为我准备的拖鞋,看的见或者看不见的温柔,她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融入自己的生活……
她长呼了口气,嘴角上扬着,有些事已经有答案。
但抱歉……
施语晴看着导演喊卡后,董思成不好意思的扶起许昭颜。
人若生的怪异,和谁都淋不了同一场雨,请原谅我看见你湿漉满身时起的恶念,我们路不同,我也不能再误你了……
她笑了,眼中却再一次被泪水占满,胃内的翻涌感反复,她感觉这次恶心的对象是自己。
应付完董思成演员的关心,许昭颜下意识去看施语晴的状态,但并没有在片场看见她……
流浪
“我问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疯了!他是你爸!”
林清也眼睛发红的看着面前的人,后者咬着牙:“我没有这个畜生爹!”
“啪!”
响亮的耳光,阿难被扇歪了头,她不可置信的回过头。
“他再畜生也是你爹,你怎么能打他?你让外面人怎么说你!”林清也喊着,董思成躺在一边椅子上装睡。
“咱家还怕让人说吗!”
她吼了出来,林清也似乎被镇住,阿难推开她,跑出家门。
“阿难!”
“让她滚,我没有这样的女儿!”
董思成坐起身,林清也向他挠去:“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是她勾引的我!”
……
父亲酗酒,现在又多了个强奸犯名头,母亲是万人嫌的泼妇,再多个不孝女也没什么吧?
离开家门后,阿难眼中泪水止不住的落下,她拼命的奔跑着,似乎只想逃离。
不知不觉,她来到经常光顾的房子前,那家长亮的灯今天熄灭了。
“韵韵她……”
她擦干眼泪,过去敲温合韵家的房门,可门并没有锁,她一动就推开了。
“韵韵?”
室内一片漆黑,但她还是看见披头散发,抱着膝盖坐在桌子上的女人。
从阿难同她父亲打起来,被赶来母亲拉回家后,她就一直没有再动过。
“韵韵……”
阿难往前走了两步,听见声响温合韵仿佛受到什么惊吓:“别过来…别过来……”
“韵韵是我……”
“别过来!滚啊!”
温合韵惊叫着,没有平日的优雅端庄,就仿佛个疯子一样。
她抄起桌子上的茶壶,猛的向阿难丢了过去。
那人没有躲,任由茶壶砸破她的额头,茶叶混着茶水打湿她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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