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匕首在卡兰迪尔手中划过最后一道弧线,木屑如雪花般飘落,他收好东西,往营地走去。柔和的光线透过层迭的树叶洒在地面上,在苔藓覆盖的石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营火的烟雾在静谧的空气中缓缓升腾,偶尔有鸟雀从枝头掠过,翅膀拍打叶片的声音格外清晰。一切都笼罩在森林惯常的安宁里,直到他看见了萨洛恩。那一瞬间,卡兰迪尔的脚步骤然停住。他敏锐地注意到有点不对劲,他能清晰地“看见”,或者说感知到一股微弱但顽固的生命力从萨洛恩的灵魂核心处被剥离,如同被强行剪断的、通往树心的主藤蔓。萨洛恩显然察觉到了他的注视,转过身来,嘴唇微张,“卡——”话音未落,卡兰迪尔已经大步上前,直接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语。他一把攥住萨洛恩的手腕,几乎是拖拽着将人拉进了帐篷里。密闭的空间内,卡兰迪尔松开手,转身面对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如同淬火的刀锋,切割在萨洛恩略显苍白的脸上。“你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不是询问,是尖锐的指控。萨洛恩被他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钉在原地,他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安抚的笑意,试图缓解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卡兰……”声音也有些无力。卡兰迪尔向前逼近一步,萨洛恩下意识地后退,背部撞在了帐篷的支柱上。木柱发出轻微的颤动声,仿佛也在为这兄弟间的对峙而颤抖。难怪。难怪他能感觉到,自从昨晚之后,梅尔身上的气息就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多了一丝属于萨洛恩的味道。这深刻的认知让他胃里一阵翻搅,他感到一种更深层的、被排除在外的孤立感。他和萨洛恩是双生子,自诞生之日起,他们的生命、灵魂、心跳便紧密交织,可现在,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楔入了他们之间,打破了这份天然的平衡。精灵的生命本源是与灵魂紧密相连的能量,是构成他们永恒生命的核心。主动献出生命本源,无异于将自己的一部分灵魂撕裂赠予他人。这是一种古老而禁忌的联结,是精灵所能给予的、最极致的奉献。而萨恩洛,他的双生兄弟,竟然将如此珍贵的东西,给了一个……人类。一个野蛮、粗鄙、满口谎言的卓尔走狗。他不知道萨洛恩是如何完成这个仪式的,他只知道自己的哥哥疯了。他曾威胁过梅尔,对她有过杀意,就是因为她心怀不轨,就是因为他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亲受到伤害,结果,结果!他为了那个人类,主动伤害自己,他这是在干什么?这是为了什么?这算什么?卡兰迪尔的声音被汹涌的情绪窒住,几乎破碎,脱口而出的质问既是抛向萨洛恩,也是刮在自己淌血的脊骨上。“你怎么能这样对自己。”他说出这句话,又仿佛在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愤怒冲刷着他,其中裹挟着深深的背叛,但更深处,一种混乱的困惑令他窒息。他究竟在气些什么?他气萨洛恩不爱惜自己,他气她根本不会在乎,他还气他自己。气自己心中那黑暗的角落里,竟因为那个短暂的拥抱,滋生出一丝扭曲的慰藉。仿佛灵魂被硬生生劈成两半:一半在冰冷的理智中唾弃着自己的失控与那隐秘的渴望;另一半却在深渊的泥沼里,贪婪地回味着那片刻肌肤相贴带来的、腐蚀性的暖意。他哥疯了,他也疯了。全是因为那个女人。耳边传来萨洛恩温和而略显疲惫的解释,用他那万年不变的、仿佛能安抚一切的语调,说着什么自愿的决定,说着没什么大不了的,说着他只是看起来虚弱,过一会就好了,不用担心。每一个字都像火油浇在卡兰迪尔的心火上,让愤怒烧得更加炽烈。他总是这样,他从不为自己争取什么,却愿意为了别人付出一切,包括那些根本不配的存在。这种善良在卡兰迪尔眼中既是最珍贵的品质,也是最致命的弱点。当帐篷门帘被掀开的时候,他们同时被掐住了话头,熟悉的气息涌了进来。梅尔站在那里,朝阳在她身后形成一个模糊的轮廓,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卡兰迪尔先一步将目光锁在了梅尔身上,也许是怕他说些什么过分的话,萨洛恩还急切地叫了他的名字,声音里有着明显的请求和担忧。沉默,他依旧选择了沉默。那一瞬间,他是委屈的,尽管萨洛恩的语气根本不重,他就是觉得委屈。他那微张的嘴唇终究还是封上了,平直的嘴角甚至扯出一个笑。他的视线迅速在萨洛恩写满紧张的脸上和梅尔那无动于衷的神情间扫过,先前激烈挣扎的情绪被一层坚硬冷酷的外壳强行封存,湖面重新恢复了平静。他缓了几秒,让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然后迈步走向门口,从梅尔旁边擦肩而过,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梅尔的闯入似乎并未被那骤然离去的背影影响。她径直走向萨洛恩,无视了帐篷内还未散去的、名为争执的沉重氛围。萨洛恩望着她走近,脸上立刻堆起那种惯常的、过于明亮的笑容,试图驱散残留的阴霾和身体的虚弱。梅尔在他面前站定,她没有回应那个微笑,黝黑的瞳孔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她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肩膀。“你怎么了?”她陈述道,语气平淡,不带任何关切。梅尔心头涌起强烈的困扰。她闯进来时本是打定主意要狠狠咒骂这个给自己带来“污染”和烦扰的精灵,质问他到底在她身上动了什么手脚。结果当话到嘴边时,那些恶毒的词语却变成了一句轻飘飘的你怎么了。这是萨洛恩经常会问的一句话。精灵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无懈可击的乐天模样。“啊……”他停顿了一下,轻松地说,“可能是昨晚喝多了吧。我没事哦。”梅尔的指尖缓缓下滑,带着不加掩饰的探寻意味,她的触碰和赤裸裸的注视让萨洛恩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长睫轻颤,这种反应再明显不过。他在撒谎。谎言有两种,一种是说假话,一种是故意不把真相说全。他不想告诉她,但她大概猜到了。啊,多么善良伟大的精灵,自顾自地献出什么宝贵的东西,还说些什么:伤害我吧,只要你开心就好的屁话。她想要的不是这个,不是这样的。她想要的是,抢夺,玷污,毁灭,撕碎,破坏,这些才会让她开心。伤害你?你以为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伤害吗?我想要你真正地感到痛苦,萨洛恩。那些你无法想象的,从未经历的,那些你不想要却逼迫你承受的。记住你说过的话,萨洛恩,你会后悔的。紧接着,被某种无法言说的不适感和烦闷所驱使,她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掌摊平,用自己的指尖顺着他掌心每一道纹路划过。然后,她将它紧紧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我这里不舒服,”她微微蹙着眉,语气像在描述一件物品的异样,“很痒。”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强劲而迅速地撞击着他的掌心。不等萨洛恩反应,梅尔似乎不满意这个位置的解释力,又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移动,掠过柔软的侧腰、平坦的小腹,力道不加掩饰,像是在寻找什么隐藏的伤口或是异物的存在感。“……还有这里,这里,”她的眉头越锁越紧,语气像在自言自语,“都不舒服。”随后,她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萨洛恩顺从地低下头,那双纯净的蓝眸同样写满了懵懂的茫然。他微微歪着头,浓密的金发滑落颊边,声音轻轻地从喉咙里溢出来,“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是分享生命本源后特有的共鸣反应吗?可精灵的生命本源纯净而稳定,理论上绝不会出现这样的“感觉”啊?是昨晚?昨晚……是他太……太……嗯……想到这里,萨洛恩的耳朵慢慢地、无法抑制地红了起来。那种红晕从耳垂开始,逐渐蔓延到整个耳廓,在金发的映衬下格外明显。他的手指不再被动地任她牵引。出于本能的关切,以及对自己行为可能造成后果的忧虑,他开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在她刚才指出的地方,她的锁骨下、小腹侧边,轻柔地按压、揉动起来。指尖揉搓着她肌肤下的细小血管纹理,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自然、专业,充满了不含杂质的关切。在他的触碰下,那种莫名的、源自血管深处的麻痒感和微微的低烧般的燥热感,如同被温和的泉水冲刷过一般,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平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妙的舒适感和暖意。梅尔静静地感受着这种变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是代价,她想。只是代价而已。她太接近自己的猎物了,她在这里滞留了太久,呼吸着不属于幽暗地域的空气,被这些精灵、这些地表生灵的气味所包围。即使她不愿承认,事实就是,她正在被侵蚀,被同化。这种代价是危险的,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她牺牲了太多了,不能就这么停下。这是很重要的一步,她想,她要稳住,要明白自己的目标,要记住是在伪装。她快成功了,只差最后一步就能结束这一切。然后,她要慢慢地、一点点地折磨他,最后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梅尔,杀了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表面冷淡内里护短忠犬攻x表面一心向死实际真的快死了吊儿郎当病美人受团宠万人迷,攻受1v1,但主角团单箭头受销春尽宗门大师兄燕纾,身为六道四门万年一遇的天才,却向来玩世不恭,放纵不羁堪比纨绔,被长老院所厌弃。有长老断言,燕纾将来定会堕入魔道,被六道所不容。入魔太痛了,燕纾躺在自家小师弟谢镜泊腿上,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下辈子一定。宗门之人是没有来世的,师兄,谢镜泊淡声开口长老的意思是师兄如果入魔了,会亲自率六道围攻。啊燕纾愣了一下,忽然笑眯眯开口,那师弟你会吗?谢镜泊垂眸不言,燕纾等了片刻,忽然笑开我开玩笑的。他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今早的课师弟代我去上吧。谢镜泊沉默了两秒可是师兄你是授课的那个。燕纾哦。天南山大师兄燕纾,最怕痛怕累,每天除了调戏小师弟,便是无所事事昏睡。没想到几年后六道大乱,燕纾真的一朝入魔,和所有同门背道而驰。好在最后关头,谢镜泊凭一己之力将魔道镇压,成为销春尽新一任宗主,燕纾也意外伤重失踪。六道四门都在歌颂谢镜泊力挽狂澜,但有人传言,谢镜泊找了一个人很多年。六道混战后,燕纾以为他会身陨道消。没想到再醒来不但成为了一个一步一吐血的病秧子,还被一个冰块脸死对头捡到了。燕纾长发披肩,跪坐在地上好奇歪头你说你是我小师弟还是我死对头?可是我觉得你好眼熟,燕纾似笑非笑抬起头,你是我相公吧。谢镜泊销春尽第一纨绔曾经的第一天才,成了一个失忆的病秧子。但自觉活一天赚一天的燕纾并不在意。小师弟我困了,燕纾半躺在树上,桃花眼困倦地弯了弯,抱我回去睡觉好不好。谢镜泊走到树旁,面无表情地一掌拍向树干。燕纾?他重心不稳,跌落树下的瞬间,却被一个冰冷的怀抱接住。下一秒,谢镜泊的脖颈被倏然揽住。小师弟是真的喜欢我吧?燕纾笑眯眯开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谢镜泊燕纾原本以为谢镜泊一心只想杀他,没想到这个人尽皆知的死对头,对他态度似乎有些奇怪。不但不想杀他,还千方百计想救他。可惜除了谢镜泊外,其他曾经的师弟也对他恨之入骨,一一前来,恨不得将燕纾除之而后快。但他们发现,燕纾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二师弟大师兄,你当初执意入魔,人魔殊途,我只能燕纾忽然弯腰吐出一口血抱歉,刚才心脏不舒服,你说什么?二师弟三师弟燕纾,你当初引得六界大乱,可有想过如今燕纾捂着胸口恹恹抬眼我头好晕,师弟,你先忙。三师弟有人爆出当年燕纾堕魔另有蹊跷,六界大乱并非他引起。但还没等其他人查明真相,燕纾身子却先一步撑不住了。我怜苍生,但苍生负我。小师弟当初说若我入魔,定亲手除我。怎么现在不敢了?阅读指南1病弱10086,主角团单箭头受,各种配角宠人,团宠万人迷2不be没有副cp3wb晋江小寒喵,有所有主角团人设Q版对应图,求关注...
妖界的人都说,花玦衍命好。出身于号称北域第一世家的牡丹族,是北域妖王的独子,也是百花都当之无愧的少主。此外,他们还说,北域这位少主大人,是个菩萨心肠。花玦衍一万岁时,某次出街,有位身怀六甲的妇人拦下了他的马车,那妇人声称自己从南域而来,想向少主大人讨口饭吃。花玦衍有些纳闷本少主的美名,已经传到你们南域那边去了???花玦衍见她可怜,便将这妇人带回了都主府。数月後。那妇人生了个儿子。又过了百年。那妇人去世了,剩下了那个孩子。少主大人秉持着帮人帮到底的原则,只好暂时抚养起了那个孩子,想着等这孩子到了千岁,再送他回南域。结果这孩子脾气倔,说是要报恩,死活不肯回南域。这一来二往,便又僵持了一万年。直到某日,意外降临。花玦衍在自家院子里醒来,当他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了地上。再看一眼,又瞧见身旁还躺着一人。少主大人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心想,这下完了。如内容标签仙侠修真东方玄幻古代幻想古早HE救赎其它花开陌上,阡路方修南北妖王恋爱史...
...
小说简介Gin他是漂亮人鱼!作者千代小真本书简介高明有一个叫阿阵的幼驯染,彼此承载着最美好的回忆。可是长大后,两人分道扬镳,高明去当了警察,而他的小伙伴被邪恶的组织绑架去打工了!为了解救自己的小伙伴,高明几番和他聊叛逃的事情,饭桌上聊睡觉时聊,就连阿阵洗澡的时候他也在门外和他念叨。啪啪啪浴室中突然传来奇怪的响...
一百八十绝情鞭,一百八十忘情钉,一百八十斩情雷,毫不留情的覆在楚苍王身上,每一种鞭打都让楚苍王深深铭记,以後绝不动情。而赐她一百八十刑法的正是她的至爱之人凤燚。上古之神凤燚囚楚苍王于天外天。楚苍王面对这个自私的男人,面对衆神狂笑所有的罪过,就让我一个人来承受吧。然而,天道轮回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洪荒东方玄幻其它上古之神...
故事描述的故事大致是苏州一个医生在汶川大地震去支援的时候,回来现妻子出轨,在寻找妻子出轨的过程中,他现事情很复杂,在寻找真想的过程中,主人公现了一个偷窥者,这个偷窥者记录下了他妻子陷入情色陷阱的照片,视频 与妻子有染的佟原来是他的邻居,而且还有一个帮凶,这个女人就是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