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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刚一关上,男人的身躯便贴了上来。他的动作娴熟且理所当然,随便一握都能找对地方,已经完全褪去了最初的青涩。卡兰将梅尔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围堵在自己与墙壁之间狭小的空间里。他弯下腰,吻急切地涌下来,右手环住她的后腰,指腹时轻时重地揉按着她腰侧的皮肉。屋内的暖气开得很足,两人都穿得单薄,随着呼吸交缠,空气迅速被挤压得干燥而炙热。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腿部的线条向上游走,撩起那条新买的毛呢半身裙,触感极佳的布料让他眷恋地在裙面上多揉按了几秒。那只因体质原因常年微凉的手掌,此刻已被奔涌的情欲烧得温热,像一块刚拧干的热毛巾,缓慢而色情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将他的体温一点一点传递进她的身体。卡兰注视着她。他太热衷于此了——观察、欣赏她是如何在他的触碰下慢慢软化、动情。他是一个很需要反馈的人,在他的逻辑里,世界是一道精密的公式:付出必须得到结果。这种简单粗暴、一成不变的、可控的确定性,让他感到安心。相比起日常相处中那个阴晴不定、随心所欲、双标双得没边的她,性爱简直简单得可爱。他在她身上,只有做爱能带给他成就感,于是他沉溺其中。他的吻技如今也很熟练,力度、角度、换气的间隙,都是按她的节奏做调整。先用唇瓣厮磨她的唇面,耐心地地濡湿每一寸柔软,然后含一会下唇,用齿列轻轻研磨,接着张开嘴,将她的双唇整个含入、吞咽、吮吸。等到她鼻息渐重,忍不住微微张口喘息时,再探入口腔,绕住她的舌尖。当她被吻得晕头转向、但还没有满意的时候,便退出一点她最爱撩拨别人,却也最受不住撩拨。这种若即若离的拉扯会让得她急切地仰起头,主动追逐他的温度。他享受被她索取,享受她的眼睛里只剩下对他的渴望。哪怕他清楚地知道,这不过是肉欲堆砌出的假象。但他依然在这场情事里,卑微地渴求着这种虚假的双向奔赴。在绵密的爱抚和深吻下,梅尔的喘息慢慢变得急促而沉重。他的手紧贴着她的腰部和腿间,感受着掌下那具躯体传来的、无意识的迎合与细微的颤栗。他稍微直了下腰,双手带着她往上走。她的拖鞋早在刚才的推搡中不知被踢到了哪个角落,脚上就剩下一双简约的纯黑棉袜。该死的身高差在这种时候变得格外突出,也格外折磨人。她被迫踮着脚,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依偎在男人怀里,小腿肌肉因为紧绷而有些发酸,一只脚偶尔踩在他脚背上借力,又或是悬在半空。“去床上啊快点。”一直踮着脚实在不舒服,梅尔在换气的间隙不耐烦地发出抱怨。卡兰充耳不闻,抱着她转身,直接将她抵在墙上。意识到这家伙反了天了,梅尔伸手对他又捶又抓又掐。下手可狠了,没一会儿,他那被抓挠的地方就红了一大片,浮现出一道又一道暧昧又狰狞的红痕。他低下头,一只手从腰间移开,转而托住她的脖颈,让她抬高头。“试一下好不好?”他压着声音,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他一边说,一边落下细密、湿润而温热的吻,从她的耳垂开始,沿着颈侧的线条一路向下扩散,所过之处惹起她阵阵战栗。“如果不喜欢就不做了。”他在她锁骨处模糊地低语,刻意放柔的语调里,甚至揉进了一丝撒娇的恳求。他知道这种态度最容易让梅尔接受。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他在情事上总算勉强为自己挣得了这么一点点、可怜的说话的权利。眼前的女人当然不会直接同意,不过不说话那就代表默认了。梅尔别过头,不再去抓他,双手向上攀附在墙面上,一副“行吧,随便你,要是做不好你就死定了”的样子。见状,卡兰把一只手撑在她脸颊边,让她可以把脸抵靠在他手背上。与此同时,腿间的手开始往更深处游走,那块单薄的布料早已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若有若无的形状。他剥开一边,失去遮掩的穴口微微翕动,缓缓地向他的手上流淌着水液。这双手生得漂亮,骨节处白里透粉,尤其是在这种天气,那粉色更明显,现在沾染了晶莹的水液,显得和上好的白玉一般透亮温润。他的指尖从后往前摸,一点点陷进那温热柔软的肉瓣里,时而轻轻地在充血的珠粒上打转,时而双指夹住左右揉搓。梅尔被摸得浑身酥软,喘息声破碎凌乱,脸压在他手背上,压抑难耐地蹭来蹭去,渴求着更多。他的吻在她混乱的喘息中再次落下,温热的唇舌亲吻她泛红湿润的眼尾,含住她滚烫的耳垂,在齿间轻轻拉扯,一路向下舔舐着脖颈上敏感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属于他的吻痕。他同样喘息粗重,那道原本清冷沉静的嗓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听得她更是浑身发软,心跳都震到耳膜里来了,下身湿得不行。有时候做久了,她意识模糊,刹那间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身上的是萨洛恩,或者觉得萨洛恩在旁边。奇怪的是,如果反过来,就不会有这种情况。漫长而细致的前戏很快就耗光了她的精力。他在这一点上和他那个哥哥如出一辙,磨磨蹭蹭,拖拉得要死。每次她都已经高潮了好几遍,被折腾得快要散架了,他们还没开始干正事。累倒是当然不累,只不过她爽够了肯定就想睡觉了呗,懒得和他们这种蠢货解释这些。这都想不明白,那最好憋死他们算了。察觉到她身体逐渐松懈下来的力道,以及那种毫不掩饰的、兴致缺缺的态度,贴在她身后的男人动作一顿。随后,卡兰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将她整个人继续往上提。一是让她省点力气,二是肏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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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冷淡内里护短忠犬攻x表面一心向死实际真的快死了吊儿郎当病美人受团宠万人迷,攻受1v1,但主角团单箭头受销春尽宗门大师兄燕纾,身为六道四门万年一遇的天才,却向来玩世不恭,放纵不羁堪比纨绔,被长老院所厌弃。有长老断言,燕纾将来定会堕入魔道,被六道所不容。入魔太痛了,燕纾躺在自家小师弟谢镜泊腿上,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下辈子一定。宗门之人是没有来世的,师兄,谢镜泊淡声开口长老的意思是师兄如果入魔了,会亲自率六道围攻。啊燕纾愣了一下,忽然笑眯眯开口,那师弟你会吗?谢镜泊垂眸不言,燕纾等了片刻,忽然笑开我开玩笑的。他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今早的课师弟代我去上吧。谢镜泊沉默了两秒可是师兄你是授课的那个。燕纾哦。天南山大师兄燕纾,最怕痛怕累,每天除了调戏小师弟,便是无所事事昏睡。没想到几年后六道大乱,燕纾真的一朝入魔,和所有同门背道而驰。好在最后关头,谢镜泊凭一己之力将魔道镇压,成为销春尽新一任宗主,燕纾也意外伤重失踪。六道四门都在歌颂谢镜泊力挽狂澜,但有人传言,谢镜泊找了一个人很多年。六道混战后,燕纾以为他会身陨道消。没想到再醒来不但成为了一个一步一吐血的病秧子,还被一个冰块脸死对头捡到了。燕纾长发披肩,跪坐在地上好奇歪头你说你是我小师弟还是我死对头?可是我觉得你好眼熟,燕纾似笑非笑抬起头,你是我相公吧。谢镜泊销春尽第一纨绔曾经的第一天才,成了一个失忆的病秧子。但自觉活一天赚一天的燕纾并不在意。小师弟我困了,燕纾半躺在树上,桃花眼困倦地弯了弯,抱我回去睡觉好不好。谢镜泊走到树旁,面无表情地一掌拍向树干。燕纾?他重心不稳,跌落树下的瞬间,却被一个冰冷的怀抱接住。下一秒,谢镜泊的脖颈被倏然揽住。小师弟是真的喜欢我吧?燕纾笑眯眯开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谢镜泊燕纾原本以为谢镜泊一心只想杀他,没想到这个人尽皆知的死对头,对他态度似乎有些奇怪。不但不想杀他,还千方百计想救他。可惜除了谢镜泊外,其他曾经的师弟也对他恨之入骨,一一前来,恨不得将燕纾除之而后快。但他们发现,燕纾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二师弟大师兄,你当初执意入魔,人魔殊途,我只能燕纾忽然弯腰吐出一口血抱歉,刚才心脏不舒服,你说什么?二师弟三师弟燕纾,你当初引得六界大乱,可有想过如今燕纾捂着胸口恹恹抬眼我头好晕,师弟,你先忙。三师弟有人爆出当年燕纾堕魔另有蹊跷,六界大乱并非他引起。但还没等其他人查明真相,燕纾身子却先一步撑不住了。我怜苍生,但苍生负我。小师弟当初说若我入魔,定亲手除我。怎么现在不敢了?阅读指南1病弱10086,主角团单箭头受,各种配角宠人,团宠万人迷2不be没有副cp3wb晋江小寒喵,有所有主角团人设Q版对应图,求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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