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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完全不受控制的、阴暗又赤裸的幻想,啃食着卡兰迪尔,源于本能的危机感此刻被欲望彻底覆盖、淹没。他全身的意志和残存的理智,仅能够支撑他将自己一次又一次送得更深。他无法思考,也不愿去思考,只想去索求那份让他欲罢不能的感觉。粘稠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肆无忌惮。是这样,原来是这样。这些有些熟悉的、曾让他感到困惑的,此刻却由自己亲手制造出的声响,瞬间将他拖回了那个幽暗的帐篷里。对了,终于对了。他那天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他们……就是在做这种事?他哥那天,就是像现在这样对她的?他哥当时也是这种感觉吗?血液像在燃烧一样,越来越热,沸腾得像是要从血管里涌出来,脑海最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叫嚣、嘶吼,催促他,命令他:快一点,再快一点……身体贪婪地、不受控制地往深处挺送,即使顶到尽头了却还觉得不够。远远不够。是这样的吧?哥哥也是这样想的吧?既然他可以,那我……我也可以这样做吗?哥哥都做了……那应该……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吧?这应该……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吧?他的眉头因濒临极限的快感而抿在一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被浓郁的情欲浸透,变得迷离而湿润,眼角溢出晶莹的水液,顺着泛起薄红的眼尾滑落。他喘得越来越厉害,胸膛剧烈起伏,那枚散发着微光的宝石项链在他胸口跳跃。他的呻吟溺在喉咙里,变得沙哑、滚烫,又带有精灵族特有的、清冷的磁性。每一个尾音都失控地上扬,听起来似乎承受着极致的痛苦,又像是沉沦在无边的欢愉里。“啊、呃……嗯、不,不啊……呃……”他似乎是在胡乱地自言自语,意识早已涣散,连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在拒绝些什么,只是本能地重复着那无力的挣扎,“嗯、啊……不……”完了,真的要完蛋了……好舒服啊、不……不行,真的不行了……可是……可是……完全……停不下来啊…………没关系的吧?他混乱地想着。就算是错的也无所谓啊,反正他已经错了很多次,再多错这一次,又能有什么关系呢?惩罚他就好了,用任何方式……什么都可以……他失焦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离,看着她的身体被那越来越凶狠、越来越不加节制的顶撞,撞得不断向上蹭动。她那紧紧贴着皮肤的短衫被卷到了肋骨上方,露出平坦紧实的、随着他的冲撞而微微痉挛的小腹。胸前那对小巧的、顶端已经肿胀挺立的软肉,也跟着他每一次深入的顶弄而剧烈晃动,晃出一道道雪白的波浪。他能清晰地看到他们紧密相连的地方,看到自己如何一次次地、完整地没入她的身体,又带着淋漓的水光退出。那赤裸直白画面让他身下涨得更厉害。他一只手按在她的下腹,感受着皮肤下那因自己的侵入而带来的细微震动。紧接着,似乎想认证他的推测,那颤抖的指尖固执地在她的小腹上寻找着那个深埋在她体内的、属于他的存在的具体位置。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旧伤疤,指尖好奇地在她泛红发烫的肌肤上摸来摸去。然后,那只手探进她卷起的短衫,微凉的掌心覆上她胸前晃动的一团软肉。他迟疑了一会,随后手指收紧,轻轻地、试探性地揉捏了一下,那柔软的乳肉立刻从他修长的指缝间溢出来,印出他指尖的轮廓。她哼了一声,喘息声里混杂着被撞烂了的音节,身体下意识想躲开,她抬手捶他,拳头没捶几下就再也握不紧,手指徒劳地抓挠着。他没忍住,又想吻她,这次她却偏过了头。他僵了一秒,那个吻尴尬地停在半空,随后退了下来,转而去亲她的下颚和颈侧,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他身体压得更低了,将她彻底压得动弹不得,声音越来越近,黏黏糊糊地在她耳边响起:“嗯,怎、怎么了?”他的话语混在凌乱不堪的喘息里,他尽量放柔了语调,一个字一个字地、艰难地往外吐露着自己的困惑:“你、嗯,你……生气了?”“呃、嗯……”他小心翼翼地、讨好地吻着她的耳垂,温柔而缠绵,身下的动作却因为急躁与不安而没能缓下来,反而更加粗鲁,“刚刚、嗯,刚刚不是可以亲的吗?”“不要,呃、不要这样……你,你不能……”他的语气瞬间变得格外委屈,带着浓浓的鼻音。“嗯、你不想我亲你的话,那为什么还主动亲我呢……你,你是又在捉弄我吗?”他的思绪乱得不行,动作带上了明显的情绪,顶得一下比一下重,顶到底还不满足,肆无忌惮地要往那深处挤压、碾磨。越发失控的刺激让她条件反射地挣扎起来,搭在他肩上的腿不停地用力压着他,像是推距,又像是迎合,内壁在他凶猛的穿刺挤压中痉挛着疯狂收缩。一种固执的胜负欲让她强撑着意识,努力让视线聚集在任何一个东西上,手指死死地缠紧了垂落在她脸颊旁边的金色发丝,用力拉扯。他被夹得闷喘了一声,一下没支撑住,把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金发凌乱地流淌在她脸上,和她的黑发纠缠在一起。他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发丝,吻一路向上,又回到了她的耳边。粗重的喘息里飘荡出来的,是那股她熟悉的清香,他又开始说着什么,迫切地需要她的回答。“我、嗯,我该怎么做你才不讨厌我呢?嗯……不要讨厌我……”他出乎意料的,说了好多,真的很多。语无伦次,颠叁倒四,前言不搭后语,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他向她低下了头,那点可笑的坚持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哼哼唧唧地在她耳边蹭来蹭去,这幅样子根本不像他,像一只还没出巢的雏鸟。“嗯、对不起,对不起嗯……”他断断续续地重复着这个词,一边“道歉”一边喘着气,他喘得没了顾虑,整个人彻底迷失在极致的快感里。梅尔毫不怀疑,现在就算扇他一巴掌,他也只会迷茫地看过来,没准还想去蹭她的手心。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在卡兰迪尔再一次凑近的瞬间,她蓄足了力气打了上去。身上的精灵明显被这毫无预兆的巴掌扇懵了,疼得耳尖都颤了颤,他动作呆滞地转过头,眼里一片混沌,了无光亮。他没什么反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嘴上接着道着歉,却又不死心地继续去吻她。这一次他无视了她的拒绝,束缚住她的手,直接用嘴唇贴了上去,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她用舌头推阻他,用牙齿撕咬他,他都不肯退出来,她要是不松开齿缝,他就顶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战栗,本能地张开嘴唇汲取空气。她的眼神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渐渐涣散失焦,眼前开始浮现星星点点的黑斑。为了尽可能保持清醒,她不停地挣扎着,并且开始辱骂他,起初是通用语,后面变成卓尔语,一句比一句脏。而他,当然被她骂得更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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