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音未落,最前头的季青临已听见潺潺水声,他劈开挡路的矮树丛,一道窄窄的溪流赫然出现在眼前。可刚要跨过去,就见溪对岸的泥地里突然冒出几双手,抓着岸边的石头往上爬——竟是几尊半截身子埋在泥里的泥塑,正咧着嘴往这边够。
“该死!水里也有!”于彩铃掏出火折子,抖着手往旁边的干草堆一扔,火苗“腾”地窜起来,果然逼退了靠近的泥塑。可火舌舔着树枝噼啪作响,也把他们的位置暴露得清清楚楚。
“往上游走!”沈念安拽着一根垂到水面的野藤,借力荡到对岸,落地时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她龇牙咧嘴,“这些泥塑的关节不灵活,上游的石头多,能绊住它们!”
季青临紧随其后,刀光扫过扑来的泥塑脖颈,泥壳裂开,露出里面缠绕的水草——原来这些东西是用活人裹了泥,再缠上水草和藤蔓做成的,难怪能在泥里扎根。他一脚踹开一尊扑来的泥塑,忽然现它胸口的泥壳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三”字。
“你们看!”季青临用刀背敲了敲那字,“每尊泥塑身上都有字!一、二、三……这是在计数!”
于彩铃数着追来的泥塑,脸色白:“已经到七了!它们在凑数?”
沈念安忽然停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指着岩壁上的刻痕:“快看这个!”那是幅简陋的壁画——一群人举着陶罐往坑里倒东西,坑底埋着许多泥塑,旁边刻着“祭河神”三个字。
“是献祭!”沈念安脊背凉,“这些泥塑是祭品,咱们闯进来,倒成了送上门的‘添头’!”
身后的泥塑已经追到溪边,最前头那尊刻着“七”字的,正张开双臂往火里扑——它竟想引火过来!季青临眼疾手快,将腰间的水囊扔过去,砸在泥塑脸上,泥壳遇水软化,它动作顿时迟滞。
“用火攻!”沈念安突然喊,“它们外层是泥,里头是活物,烧透了泥壳,里面的东西就会挣扎着破壳——到时候反而能挣脱束缚!”
于彩铃立刻往火里添了把松脂,火苗瞬间蹿高,舔上最近的一尊泥塑。果然,片刻后那泥塑就剧烈扭动起来,“嘭”的一声炸开泥壳,里面竟是个被绑住的猎户,正咳着黑灰大口喘气。
“快解开他!”季青临砍断猎户身上的藤蔓,猎户嘶哑着喊:“别救了!后面还有九和十!它们凑够十个就要把人推进深潭祭河神啊!”
话音刚落,溪对岸突然传来巨响,一尊刻着“九”字的泥塑正用脑袋撞着岩壁,碎石飞溅中,一个黑沉沉的洞口露了出来,里面隐约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
沈念安握紧刀柄:“深潭一定在洞里!阻止它们凑够十个!”
“九字泥塑撞开的洞口,水汽直往外冒。”沈念安盯着那团白雾,忽然拽过季青临的刀,在自己手臂上划了道口子,血珠滴进溪水里,“引它们过来!泥塑对活人气味最敏感,咱们往洞口退,把‘十’引出来一起解决!”
于彩铃吓得脸都白了:“你疯了!流血会引来更多的!”但还是手忙脚乱地掏出伤药,等沈念安退到洞口时,赶紧往她伤口上撒。
季青临护在沈念安身侧,刀光连闪,将扑来的“八”字泥塑劈成两半,里面滚出团湿漉漉的麻布——看来这尊还没裹活人。“‘十’肯定藏在洞里,它在等最后一个祭品。”他踹开碎泥,往洞口挪了两步,里面的铁链声更响了。
沈念安靠在岩壁上,血腥味混着水汽漫开,果然听见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尊比之前大了近一倍的泥塑,正迈着笨拙的步子走来,胸口刻着歪歪扭扭的“十”字,泥壳上还沾着新鲜的青苔,显然刚从潭里爬出来。
“就是它!”猎户嘶吼着指向泥塑,“我弟弟就是被它拖进潭里的!”
“十”字泥塑猛地加,双臂前伸,指节处的泥壳裂开,露出里面青黑色的指甲。沈念安突然将火把往它脚下一扔,松脂遇热爆燃,瞬间燎到它的裤腿。泥塑动作一顿,低头去拍火的瞬间,季青临的刀已经劈向它的脖颈——“咔”的一声,泥壳碎裂,里面竟裹着个浑身缠满水草的男人,双眼翻白,显然还有气!
“快松绑!”于彩铃扑过去解水草,却被男人身上的黏液粘住了手,“这东西滑溜溜的,解不开!”
沈念安想起壁画上的陶罐,忽然喊道:“用火烤!水草遇热会收缩!”季青临立刻将火把凑过去,水草果然滋滋作响地卷了起来。就在这时,洞口突然涌出大量河水,“十”字泥塑虽被劈开,深潭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浪头直往岸上拍。
“是河神!它醒了!”猎户吓得瘫在地上,指着水面翻涌的黑影,“它要把咱们都拖下去当祭品!”
沈念安却注意到黑影边缘泛着银光,忽然想起岩壁上的刻痕——那些陶罐里倒的不是水,是融化的铅!“季青临,刀借我!”她接过刀,往自己另一只手臂划了道更深的口子,将血甩向黑影,“它怕活人的血!”
血珠落在水面,黑影果然猛地一缩。季青临趁机抱起被救的男人往后退,于彩铃拽着猎户跟上。沈念安边退边滴血,直到退出洞口很远,才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团黑影慢慢沉回潭底,铁链声也渐渐消失了。
“结束了?”于彩铃喘着气问,手里还攥着半截烧黑的水草。
沈念安望着手臂上的伤口,忽然笑了:“结束了。”她看向季青临手里的“十”字泥塑碎块,“这些泥塑,不过是被河神控制的受害者。”
季青临低头看着碎泥里的水草,忽然道:“刚才劈开‘十’的时候,我好像看见它胸口有块玉佩,和你丢的那块很像。”
沈念安一怔,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她抬头望向洞口,水汽正慢慢散去,阳光透进来,照在湿漉漉的泥地上,泛出细碎的光。
喜欢历史上消失千年的最强王朝请大家收藏:dududu历史上消失千年的最强王朝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