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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的梆子刚敲过,姜雨棠是在一阵霸道又缠绵的甜香里醒来的。那香气活像有钩子,丝丝缕缕往鼻尖里钻,勾得人睡意全消。意识回笼,入眼是烟霞色的织金床帐,晨曦被窗纱滤过,碎金般洒在簇新的锦被上。暖香分明是桂花蜜混着新鲜酥油的气息,耳畔还伴着青桃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小姐可算醒啦?”圆脸丫鬟端着个沉甸甸的鎏金托盘,脚步轻快地走近,髻边那支胡萝卜形状的银簪随着她的动作俏皮地一晃一晃,“夫人话啦,您要是再赖床,新出锅的玫瑰酥可要凉透心啦!”
姜雨棠眨眨眼,混沌的思绪被“玫瑰酥”三个字劈开一道缝隙,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正妥帖地圈在那里,内里天然的血丝纹路在晨光下若隐若现,触手温润微凉。
(穿越实锤:宰相府嫡女姜雨棠,这身份,砸瓷实了。现代吃货姜雨棠,半夜煮螺蛳粉遭遇煤气泄漏,一命呜呼。再睁眼,竟成了当朝宰相姜远山的掌上明珠、江南富林家的嫡亲外孙女——姜雨棠!原主痴迷庖厨,昨夜熬制“透明糕点”时莫名昏迷,正好让她这抹异世之魂占了身。继承了原主记忆的现代姜雨棠,本以为深宅大院规矩森严,不料父母开明、兄长宠溺,家庭和睦异常。顶着贵女身份,内心暗暗庆幸老天再给她重开一次的机会,誓要用前世记忆复刻美食,在这个时代活得有滋有味!混得如鱼得水,快乐地挥舞锅铲~)
她愉快地接受新的身份,被青桃扶起梳妆。目光掠过菱花镜,却被窗外的景象黏住了。
庭院里,晨露未曦。母亲林氏穿着一身素雅的藕荷色罗裙,间仅簪一支羊脂白玉兰,正亲自指挥着小丫头们布置早膳的食案。动作间,她腕上那只同款翡翠镯子折射出柔和的光晕。姜雨棠心头莫名一暖,这细微的关联像条无形的丝线,暂时将她的茫然与这陌生的世界缝在了一起。
“棠棠醒了?”林氏似有所感,回眸一笑,眼尾漾开浅浅的梨涡,与姜雨棠的眉眼确有七分相似,“快来!刚沏的雨前龙井配你爹‘顺路’捎回的玫瑰酥,凉了风味可就差一截了。”
几步外,一身靛青官袍、袖口绣着暗竹纹的父亲姜远山正板着脸查看一叠文书,闻言头也不抬,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语气平平无波:“不过是路过‘酥香斋’,瞧着新鲜罢了。”
姜雨棠抿嘴偷笑,这口是心非的老爹。她趿着软鞋快步过去,拈起一块还散着微温的玫瑰酥。酥皮层层叠叠,薄如蝉翼,入口即碎,内里玫瑰蜜酱裹着细碎的核桃仁,甜香中透着一股奇特的、若有似无的酒酿醇香,瞬间在舌尖炸开。
“好吃!”她眼睛倏地亮起来,像落进了星子。
姜远山执卷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侧过脸,对垂手侍立的管家淡声道:“明日再去‘酥香斋’,照旧买一盒。”管家躬身应下,嘴角抿着同样的了然笑意。
“哟,什么好东西勾得我们棠棠大清早就眉开眼笑?”清朗带笑的嗓音从回廊传来。兄长姜云简摇着一柄素面折扇踱步而来,月白长衫的袖口还沾着几点未干的墨迹,显然是刚从书房出来。他腰间那枚青玉坠子随着步履轻轻晃动,眉眼弯弯,径直凑到姜雨棠身边,“为兄今儿得了本稀罕物,《西域食录》,图文并茂,可有兴趣一观?”
姜雨棠的“好”字还没出口,旁边的青桃已按捺不住地蹦了出来,圆圆的杏眼放光:“小姐!西市!新开的胡商烤肉摊子!传得神乎其神,说是只用天山脚下喝雪水长大的羔羊,现宰现烤,撒上西域秘制的香料粉……”她激动地比划着,间那根胡萝卜银簪晃得更加欢快。
林氏无奈地摇头,抬手虚点了点青桃的额头,眼里的宠溺却浓得化不开:“你们这一大一小两个馋猫啊……”目光扫过姜云简,又添了几分纵容,“罢了罢了,由着你们闹去。”
这“由着你们闹去”几个字,落在姜雨棠耳中,无异于一道特赦令。美食当前,尤其是那传说中的西域烤羔羊,像小猫爪子在她心尖上一下下地挠。
午后,趁着林氏小憩,姜云简被同僚邀去论诗,姜远山尚在宫中议事,姜雨棠的心便彻底野了。她翻出姜云简一套半旧的月白长衫,让青桃手忙脚乱地帮她把一头青丝束成男子髻,腰间再别上那个绣着红艳艳小辣椒的荷包——里面塞满了青桃私藏的辣条,美其名曰“行军粮”。主仆二人做贼似的溜到后花园最僻静的角落。
“小姐,真要翻啊?”青桃仰头看着那堵比她还高不少的青砖墙,咽了口唾沫。
“嘘!叫公子!”姜雨棠压低声音,眼神却亮得惊人。她搓搓手,扒住墙缝凸起的砖石,足尖用力一蹬,竟显出几分与她纤弱外表不符的利落。青桃在下面看得心惊肉跳,双手虚托着。只见姜雨棠咬着牙,脸颊憋得微红,硬是蹭了上去,姿势不甚雅观地骑在了墙头。她稳住身形,低头冲青桃狡黠一笑,做了个“放风”的手势,然后眼一闭,心一横,朝着墙外那片未知的自由……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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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声闷响,夹杂着一声小小的痛呼。好在墙外是松软的草地,除了屁股墩儿有点麻,并无大碍。姜雨棠拍拍身上的草屑,猫着腰,熟门熟路(原主的记忆碎片在此时意外地好用)地钻进了西市摩肩接踵的人流里。
目标明确——“张记烤羊”。
那胡商摊主果然生得高鼻深目,操着生硬的官话,案板上大块的羊肉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油星四溅,浓烈的、混合着孜然、辣椒和某种神秘香料的焦香霸道地席卷了整条街巷,勾魂摄魄。姜雨棠排了好一会儿队,才终于拿到她的战利品——用厚厚油纸包着的一大根烤羊腿,外皮烤得金黄酥脆,内里肉色粉嫩,胡商还特意按她要求,撒了双倍的孜然辣椒粉,红彤彤一片,香气直冲天灵盖。
她迫不及待地寻了个稍微背人些的墙角,也顾不得什么闺秀公子仪态,张嘴就朝那最肥美的一口咬了下去!
滚烫!咸香!羊肉的鲜美汁水在口中迸开,紧随其后的便是孜然的异域风情和辣椒粉霸道灼人的刺激感!这粗犷原始的美味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烫得直吸气也舍不得停下。
就在这灵魂仿佛都要被这口羊肉升华的当口,一个清冷低沉、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审视的嗓音,毫无预兆地在她身后极近处响起,像冰水猝然滴入滚油:
“姜家的家教,几时变得如此‘别致’,竟教女儿翻墙越户,躲在市井角落里……偷吃?”
那“偷吃”二字,咬得又轻又慢,像羽毛搔过耳廓,却带着千钧之力,瞬间将姜雨棠钉在原地。
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头顶,又轰然退去,脊背僵硬。满口香辣滚烫的羊肉登时失去了所有滋味,只剩下一片麻木的惊慌。她像个生锈的木偶,极其缓慢地、一格一格地扭过头去。
西市喧嚣的背景音仿佛瞬间被抽离。晨光斜斜地铺陈开来,勾勒出一个挺拔如松的身影。
来人一身看似寻常的天青色直裰,料子却在光线下流转着内敛的华贵光泽,银丝蹀躞带束出劲瘦腰身。他负手而立,身量极高,宽肩窄腰,只是随意站着,便有一股渊渟岳峙般的迫人气势。面容隐在街市投下的光影里,只看得清线条冷硬的下颌。待她完全转过来,那光影的界限恰好移开,清晰地映出他整张脸。
剑眉斜飞,带着凌厉的弧度直入鬓角。一双凤眼生得极好,内勾外翘,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极风流多情的眼型,却因眸底深处冻结的寒潭而显得疏离淡漠。右眼尾下方,一粒极淡的褐色泪痣,像无意滴落的墨点,为这份冷峻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近乎妖异的俊美。此刻,这双凤眸正微微眯起,目光精准地落在她嘴角——那里,大概还沾着一点闪亮的油渍和刺目的辣椒粉。
他薄唇微启,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似笑非笑,带着洞悉一切的玩味和居高临下的审视。
这笑容,竟比手中刚出炉、还滋滋冒着油泡的烤羊腿,更加灼人,也更加……危险。
姜雨棠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彻底停了摆。脑子里只剩下原主记忆碎片里一个金光闪闪、令人窒息的名号——太子,慕容昭。
空气凝固了。烤羊肉的浓香、市井的喧嚣、甚至初秋微凉的晨风,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姜雨棠只觉得慕容昭那两道目光如有实质,冰冷地刮过她沾着油光的嘴角,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审视,让她无所遁形。她手里那根啃了一半、还滋滋冒油的羊腿,此刻重逾千斤,烫得她指尖麻。
“咳……”她喉咙干,试图咽下那口噎在嗓子眼的羊肉,却引来一阵剧烈的呛咳,辣味直冲鼻腔,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狼狈不堪。
慕容昭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并未催促,只是静静看着,那姿态从容得近乎残忍,仿佛在欣赏一只掉进陷阱、徒劳挣扎的小兽。
姜雨棠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脸颊因窘迫和辣椒的刺激烧得通红。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原主残留的、对这位冷面太子的敬畏本能地往上涌,几乎要压垮她。可骨子里那股来自现代的灵魂的倔强和不甘,又在这极致的压迫感下猛地抬头。
豁出去了!
她猛地抬手,用袖子狠狠一抹嘴边的油渍和泪痕,动作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粗鲁。再抬头时,那双湿漉漉的杏眼里,窘迫未退,却硬是燃起两簇不服输的火苗。
“家教?”她开口,声音因方才的呛咳还有些沙哑,却努力挺直了背脊,“殿下此言差矣!”她晃了晃手里那根依旧散着致命诱惑的羊腿,红艳的辣椒粉在阳光下刺目得很,“民以食为天!美食当前,翻个墙算什么?这叫……这叫尊重食材!敬畏美味!”她越说越觉得有理,底气也足了几分,甚至带上了点强词夺理的理直气壮,“殿下久居深宫,怕是没尝过这市井烟火气的妙处吧?”
慕容昭眸色微深,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瞬。他没接她这歪理,目光反而落在了她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那明显不合身、属于男子的月白长衫上,最终定格在她腰间那个绣着醒目红辣椒的荷包上。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新奇又古怪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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