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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温柔地漫过棠梨苑精致的窗棂,在室内铺开一层暖金色的薄纱。空气里浮动着药草的清苦、薄荷冰片的沁凉,还有一丝……诱人的、清甜的燕窝香气。
喉咙熟悉的干涩灼痛唤醒了姜雨棠。意识如潮水般回涌,最先感知到的,是身下锦褥的柔软,颈间药膏带来的舒缓凉意,以及……右手被一种温热、坚实、带着薄茧的力量稳稳包裹的触感。那力道不松不紧,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烟霞色的织金床帐映入眼帘,晨光为它镀上温柔光晕。微微侧头——
玄衣的身影端坐于榻边紫檀圈椅中,身姿挺拔如松,渊渟岳峙。他一手搭着扶手,另一手……正握着她的右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掌心传来的温热驱散了她指尖的冰凉。慕容昭低垂着眼睑,浓密的睫毛在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淡淡阴影,目光落在膝上的奏折,神情专注而冷肃。
昨夜冷苑的惊魂、幽绿的毒瘴、散落的秘密、还有他怀抱的冰冷与手臂的力量……记忆碎片纷至沓来。姜雨棠的心跳漏了一拍,却不再是纯粹的恐惧。看着他此刻沉静的侧影,感受着手上真实的、带着守护意味的温度,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悄然滋生——有劫后余生的心悸,有对他强大力量的敬畏,有对铜匣秘密的困惑,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因这份守候而产生的微弱依赖与悸动。抵触……似乎被这实实在在的“存在”和昨夜生死间的依靠,冲淡了许多。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极轻微的响动。透过隔扇,姜雨棠瞥见一道笔挺冷冽的玄色身影——侍卫长夜长宁。他如同融入阴影的标枪,气息孤傲,只对着门内方向极轻微地点了下头,随即无声退开。紧接着,青桃圆圆的脸蛋探了进来,看到姜雨棠睁眼,瞬间惊喜地红了眼圈:“小姐!您醒了!太好了!”她飞快地瞄了一眼太子握着自家小姐的手,圆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小激动,又赶紧低下头。
慕容昭被惊动,抬眸。深不见底的凤眸精准地捕捉到她有些茫然又带着点探究的目光。握着她的手,力道似乎下意识地紧了一分。
“醒了?”低沉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少了平日的锋锐冰冷,更像一种确认。
“嗯……”姜雨棠一开口,喉咙撕裂般的干痛让她瞬间皱眉,泪水生理性地涌上眼眶,声音沙哑难听。
慕容昭眉头微蹙。他松开她的手(姜雨棠心头莫名掠过一丝细微的空落感),自然地探身拿起茶几上温着的羊脂玉杯。晶莹剔透的冰糖燕窝羹,点缀着金黄的桂花蜜,散着清甜的诱惑。
“太医言,喉伤未愈,少语。”他舀起一勺温润的燕窝,递到她唇边。动作依旧带着命令感,但勺子递来的角度和距离却恰到好处,没有丝毫勉强。
香甜的气息瞬间勾起了姜雨棠灵魂深处的饕餮之魂!喉咙痛算什么!美食当前!她眼睛倏地亮起,也顾不上矜持或畏惧,立刻张开嘴,像只急切又小心的小兽,将那一勺清甜温润含入口中。
滑!润!清甜!顶级官燕入口即化,冰糖与桂花蜜的甘美温柔地抚慰着灼痛的喉咙,带来无上的满足!仿佛干渴的旅人饮到了甘泉!
“唔……好吃!”她满足地喟叹出声,声音虽哑,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眸却瞬间被点亮,闪烁着纯粹而热烈的光芒,仿佛盛满了揉碎的星辰。属于现代吃货姜雨棠的灵魂满血复活!“再……再来一口!”她眼巴巴地望着他手里的玉杯,那眼神里的渴望和依赖,纯粹得毫无杂质。
慕容昭看着她这副瞬间被食物点亮、毫无防备、甚至带着娇憨讨食的模样,深潭般的眸底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这毫无心机的满足,这纯粹的对滋味的渴望,与昨夜脆弱濒死的她、与那些充满算计的面孔截然不同。他沉默地又舀起一勺。姜雨棠立刻乖乖张嘴,吃得眉眼弯弯,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儿,喉咙的痛楚似乎都被这甜蜜的滋味冲淡了。
一连喂了小半杯,看她吞咽仍显困难,慕容昭才放下玉杯。
“家里……”姜雨棠忍着疼,用气声问,“爹娘兄长……没吓着吧?”现代灵魂最怕家人担心。
“已告姜相与夫人,太子妃偶感风寒,静养无碍。”慕容昭声音恢复冷硬,言简意赅,“你兄长姜云简稍后来探。”处理得滴水不漏。
“那就好……”姜雨棠松了口气。随即,她那不安分的现代灵魂又开始雀跃。看着慕容昭俊美却冷肃的侧脸,一个大胆的念头冒出来。抵触少了,试探的胆子就大了。
“殿下……”她舔舔干涩的唇,沙哑的声音刻意放软,带上一点俏皮的讨好,像只试探着伸出爪子的小狐狸,“太医说,我只能吃流食,要……清淡温润滋养的……”她顿了顿,眼睛亮晶晶地开始点(报)菜(菜)名(单):
“所以……燕窝羹很好!但……尚食局有没有那种……熬得稠稠的、香香甜甜的……紫米椰浆粥啊?最好上面撒点烤得脆脆的椰子片!”(现代甜品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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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杏仁豆腐!要嫩得像布丁,浇上甜甜的桂花蜜!冰冰凉凉滑下喉咙肯定特别舒服!”(继续安利现代美食!)
“啊!还有还有!酒酿圆子!小圆子要芝麻馅儿的!酒酿要香香甜甜带点酒味,但不能太浓!热乎乎的一碗下去……”(传统美食也不能少!)
她越说越起劲,苍白的脸颊因兴奋泛起淡红,沙哑的声音也拔高了一点,完全沉浸在美食幻想中,暂时忘记了眼前人的身份。
慕容昭执笔的手悬在奏折上方。深沉的眸光从奏折移开,落在她眉飞色舞、带着病容却生机勃勃的小脸上。听着那些闻所未闻、稀奇古怪的吃食名字(布丁?紫米椰浆?),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和馋意……
一丝极其古怪的、类似“荒谬”又带着点“新奇”的情绪,悄然掠过心头。这女人……脑子里除了吃的,还能装点别的吗?
“尚食局无此物。”他冷冷打断她的畅想。
“啊?”姜雨棠小脸瞬间垮掉,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没有啊……”那眼神,仿佛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可怜巴巴。
看着她瞬间黯淡的眼神,慕容昭捻动墨玉扳指的指尖微顿。昨夜她痛苦蜷缩的模样,与方才被一口燕窝点亮的眼眸重叠。
“……孤令尚食局试制。”低沉的声音响起,没什么温度,却如同赦令。
“真的?!”姜雨棠的眼睛“唰”地又亮了,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烟花!惊喜来得太突然!她激动得差点想扑过去,碍于喉咙和身份,只能努力克制,但嘴角已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露出一个苍白却灿烂夺目的笑容,“谢谢殿下!殿下您真是……呃……体恤民情!不,体恤……胃情!总之是天底下最好的甲方……呃……最好的殿下!”一激动,现代职场和网络词汇又秃噜出来。
慕容昭:“……”体恤民情?胃情?甲方?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深沉的眸光在她过分灿烂的笑容上停留,心底那丝古怪的新奇感似乎又浓了些。他不再理会,目光落回奏折,紧抿的唇角却几不可察地……软化了一线极其细微的弧度?像是冰封湖面被投入一颗小石子,漾开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姜雨棠心满意足地躺回去,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回味着燕窝的甘甜,憧憬着尚食局的“新品研”。喉咙的痛楚在美食的慰藉下似乎变得可以忍受。
室内一时安静,晨光流淌,只有翻动奏折的细微声响。气氛竟有种奇异的……平和温馨?
然而,这份温馨被青桃端来的浓黑药汁瞬间打破。那恐怖的苦味让姜雨棠的小脸瞬间皱成了包子。
“小姐……该喝药了……”青桃满眼同情。
看着那碗仿佛来自地狱的汤汁,姜雨棠胃里翻腾。她可怜兮兮地看向旁边的“金主爸爸”,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殿下……我……我觉得我好多了!这药……能不能……”眼神里充满了对免死金牌的渴望。
慕容昭放下奏折,眸光扫过她垮掉的小脸和药碗,声音毫无波澜,却带着一锤定音的威压:“喝。”
姜雨棠:“……”好吧,甲方命令不可违。认命地接过药碗,深吸气,捏鼻子,视死如归地灌下!极致的苦涩瞬间席卷味蕾,让她整张脸都扭曲了,眼泪汪汪。
“呕……好苦!比熬夜加班喝的黑咖啡还苦!”她吐着舌头,含糊地抱怨着现代社畜才懂的比喻。
慕容昭看着她龇牙咧嘴、毫无形象的模样,眼底深处那丝细微的弧度似乎深了一点。他随手从小几攒盒里拈起一小块裹着雪白糖霜的晶莹蜜饯,极其自然地塞进了她还在叫苦的嘴里。
甜蜜的滋味瞬间驱散苦涩。姜雨棠含着蜜饯,眨巴着泪眼,呆呆地看着他。这……工伤补贴?还是……投喂上瘾了?
就在这时,慕容昭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瞬间将这点微妙的甜意拉回现实:
“铜匣之事,你看到了什么?”他的目光如刀,锁定了她。昨夜散落的秘密,终究需要面对。那蛇纹木簪,那邪术残页……甜蜜的燕窝与蜜饯如同短暂幻梦,而铜匣内冰冷的真相,才是横亘在两人之间、无法回避的深渊。那紧握过的手,传递的温暖犹在,此刻却仿佛隔着无形的冰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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