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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和她,或许根本不能算是在一起过。从头到尾,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白似锦神色一滞,心虚地低下了头。
孟繁泽突然觉得浑身一阵燥热,血脉疯狂跳动,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起来。
!
“白似锦,你骗我,你刚刚给我吃的,不是止疼药!”
他这才反应过来,狠狠看向她,咬牙切齿。然而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一切为时已晚。
她将腰上的活结解开,浴袍随之滑落,大片白皙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她涨红着脸,颤抖着手将他的扣子一粒粒解开。
当冰凉的手落在他皮带上时,他呼吸一滞,血气上涌,全都集中在了某处。
“咔哒”一声,皮带被解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红着脸打了个颤,浑圆的浑圆挺翘的挺翘,玲珑有致,实在诱人。
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上的镇定自若。
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紧实的腹肌,不断下移。
他不可抑制地发出一阵叹息,牙齿咬上了薄唇,快要咬出血。
“我没有骗你。”她低沉着声音,装模作样地委屈了起来。“明明就是止疼药啊”
只一瞬,她眼底的委屈就被狡黠取代。
“只不过药引子是我。”
-
屋门紧闭,窗帘也拉得严实,人为地构建了一个全封闭的空间。
房间内,灯光大亮。
“孟繁泽,你亲亲我好不好?”
她微微抬头,与他四目相接。
此刻,他的眼神并不清白,恨不得将她吞掉。
在这样目光的注视下,她的脸颊烧得更加厉害,心中却隐隐生出得意。
她毫不客气地咬上他的下巴,挑衅:“你装什么装?”
他喑哑着声音,“白似锦,我为什么会这样,你知道的。”
被点破后她有点慌乱,不自觉地抓上他的肩膀,纤长的指甲嵌入他的肉里。
“不是,你胡说,明明是你自己”
“我自己?我自己怎么?”他怒极反笑,“是我自己吞的药?”
“是你自己有反应的!”她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强词夺理。
“你明明就是我的!要是当初没有我,你也不想想,你怎么会有今天!”
她眼中的偏执和占有浓烈得要溢出,像是猫咪护食,也像极了小朋友在拼命争抢自己心爱的玩具,嚣张跋扈。
“你的?那我到底算是你的什么?朋友?前情儿?还是炮友?”孟繁泽挣扎矛盾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自嘲。
白似锦微微怔愣。
“或者在你眼里,我们从来就没有关系,所以”他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她。
“所以你一走就是五年,这五年里,一点音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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