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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森看向季瓷。
她正握着酒瓶抬头看天,绸缎一般的长发散着,一半在肩上弯了道弧,另一半瀑布似的垂下来。
夜风吹过,额前的碎发如蝶翅般轻颤,她的眼睛比星星明亮,一身浅绿色的吊带长裙衬得皮肤雪白,像藏在叶片中的茉莉,散发着清幽的香。
靳森伸手,将季瓷的长发轻拢,微凉的触感,指腹好似擦过一片冷玉。
圆润的肩头露出来,瓷白的皮肤几乎与白色的粗针开衫融为一体,白巧克力被化开了,烫得他眼皮一跳。
靳森在她的头上揉了一下。
“靳老板,”季瓷偏头看他,“你把我当猫啊?”
“那倒没有,”靳森收回手,“我一般不这么看猫。”
他们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安静地注视,从彼此的眼里寻找自己,距离越来越近。
鼻息交错,季瓷先闭上了眼睛,她先闻到了淡淡的酒香,然后是覆过来的柔软的唇。
点到为止的亲吻,一触即分。
体温之外的温暖在清冷的夜里犹如湖面上惊起的一圈涟漪,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向外扩散。
季瓷回过神来,感到有轻微的晕眩,低头看了眼自己握着的酒瓶,酒精浓度小于百分之二,真离了谱了,她喝醉了吗?
靳森先笑出来。
他又伸手,微微屈着指节,在季瓷眼底划了一道。
季瓷眨了眨眼,觉得自己脸上很热。
“你耍流氓。”
她冷静下来,搁下酒瓶起身就走。
靳森连忙握住她的小臂:“小季。”
圆月高悬,树影摇晃出一地斑驳的月光。
什么都是冷的,但他的心烫得厉害,在胸口撞击着肋骨,“噗通、噗通”,每跳动一下都在叫嚣着喜欢。
“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你。”
季瓷转过身,愣住:“这么早。”
靳森有些无奈:“别见怪。”
季瓷面朝着靳森:“哦,没有。”
“和我谈恋爱?”靳森牵起她的手,微微弯下腰,去看她的脸。
季瓷不自在地把头偏到另一边,有点不自在地点头:“嗯。”
靳森的脑袋跟着过去:“那我不算耍流氓了吧?”
季瓷往后躲了躲:“不算了。”
靳森得寸进尺:“所以能再亲一下吗?”
季瓷:“……”
她没拒绝。
鼻尖相错,靳森倾身向前,含住她的唇瓣。
季瓷还没习惯异性的突然靠近,下意识缩起肩膀,获得了一个浅尝辄止的亲吻。
靳森退开一点,笑道:“别憋气。”
季瓷气恼地皱了下眉,重新坐回小矮凳上,继续喝她没喝完的酒。
口干舌燥的,一口气喝了小半瓶。
脸上热热的,脑子晕晕的,整个人飘飘忽忽,像陷在柔软的云里。
脑海中浮现出很多以前杂乱的回忆:她第一次被朋友带着看言情小说,知道异性间要如何接吻,生物课上男生不怀好意的哄笑,还有第一个向她表白的男生。
名字和样子都记不清了,但季瓷能记得那时自己的慌乱,她拒绝后飞快地跑了,边跑边想真是可怕,她才不要和男生在一起。
那时的自己一定想不到,很多年后她在一座遥远的南方小镇,因一个亲吻而心跳加速,忘记呼吸。
我有这么喜欢他吗?
季瓷在心底疑惑。
“醉了?”耳边传来靳森的声音。
季瓷摇头:“我只是有点困。”
她转过头,发现靳森就在自己脸边上,离得有点近了。
不习惯,抬手把对方的脸往外推,结果靳森扣住她的手腕,拉过来在掌心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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