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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瓷抿了下唇:“没。”
片刻后,靳森拎着个黄色的纸袋进
来:“买的什么?”
季瓷端坐在床边,轻咳一声,正色道:“避孕套。”
“嘎巴”一声,靳森感觉身体里像是崩出来了个零件,自己一下就停那儿了。
“安、安全措施还是要有的,”季瓷努力维持着正常语气,但略微磕巴的句子已经暴露出她本人的紧张,“这么看我做什么?性、性教育我们高中就有了,你正常一点,喂……听见我说话了吗?”
靳森在床头搁下纸袋,坐在床边,感觉自己酒已经醒了。
他看了眼季瓷,有点颓败地抱住她,像突然扑上来的大型犬类,季瓷往后就是一仰。
“我们去趟京市吧。”靳森把脸埋在她的颈窝。
季瓷手臂环在他的身侧,有些惊讶:“怎么突然要去?”
“早就想去了,”靳森含糊道,“去京市,看看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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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靳老板:头好晕,出现幻觉了。
云城到京市两千多公里的路程,他们坐飞机过去,季瓷一路上都挺淡定的,聊会儿天刷会儿题。
她最近相中了一个岗位,待遇不错,离家还近,虽然是基层岗,大概率得辛苦些,但她也不是不能吃苦,要学的东西有很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事儿她没跟靳森说,怕对方又鸡蛋里挑骨头。
但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季瓷开始频繁往窗外看去。
心飘出去十万八千里,题也刷不下去了,落地之后人挤人挤人,八月份来京市真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他们早上走的,落地正好吃午饭。
季瓷打算先去酒店放了行李,在附近随便吃点填饱肚子。
靳森把洗漱用品从行李箱里拿出来,季瓷站在窗边往外看,感觉还有些许的恍惚。
“在想什么?”靳森走到她身边。
“在想我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季瓷收回视线,看向靳森,“当初离开的时候我哭得稀里哗啦,感觉自己最起码得有五年回不了京市。”
靳森诧异地一挑眉:“你生父这么厉害?”
“也没多厉害,”季瓷摇头,“只是当时我年纪小,又没接触过那些,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之后没多久他就破产了,现在想想,我不走指不定都行。”
说完,她又叹了口气:“还是走吧,万一他打击报复我呢。”
“是,”靳森接上她的话,“往南边走。”
季瓷笑着牵住了他的手。
饭后,季瓷和靳森一人抱了一束菊花,一起去了墓园。
姥姥和妈妈的墓是连着的,这边管理很好,那一方小小的地方被打扫得很干净。
季瓷把花放在姥姥的墓前,又接过靳森手上那束,放在妈妈墓前,母女两人的遗照都不是笑着的,板着脸,也不知道在另一边是不是还在斗气。
她蹲在那儿没起来,眼底很快蓄起温热,碑上的照片看不了,再低头眼泪就掉下来了。
“姥姥,妈妈,”季瓷的声音很哑,也很轻,“对不起,很久没来看你们。”
肩膀被人从后轻轻握了一下,季瓷侧过脸,靳森递过来一张纸。
她接过来,捏在手里:“我……我交了男朋友,他叫靳森。”
声音越来越小,季瓷在想自己这个年纪,谈个恋爱姥姥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而且靳老板也很好,应该会满意。
下一秒,靳森膝盖点地,在墓前磕了三个头。
“阿姨,姥姥,我叫靳森,今年三十,云城人,父母都去世了,家里就我一个,季瓷很好,我以后会好好对她的,你们放心。”
季瓷愣愣地看着,轻轻咬了口下唇。
墓园比较偏远,与公路之间有一条曲折的沥青小路连接,越往下人越多,暑假的游客像涨潮似的,已经蔓延到了任何地方。
靳森被季瓷牵着,两人相握的手在空中一荡一荡:“当年我来京市的时候,你应该还在上初中。”
季瓷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什么时候?”
“我二十岁的时候,”靳森说,“你多大?十五?”
季瓷认真道:“十五岁已经上高一了。”
“哦,”靳森抬抬下巴,“三好学生。”
“不至于,”季瓷说,“你是不是对成绩好的学生有滤镜?”
靳森点头:“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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