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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迎亲使团还是没有来,谢宁依约来到镇上唯一的医馆。老大夫早早就等着了。
老大夫睨了谢宁一眼不悦的说道:“怎么到现在才来。”
谢宁笑着拿出食盒,食盒里是她清晨起来做的打卤面,老大夫闻道喷喷香的打卤面,故作矜持的说道:“休想用一碗面就收买老夫,老夫的医术,向来不是随随便便就传人的。”
谢宁将面条端出来,用盖子扇了扇说道:“师傅饿了吧,来这么早,肯定饿了,先吃早饭吧。”
老大夫吞了一口口水,说道:“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老夫我勉为其难的吃了。”
说着就从谢宁手里端过碗吃了起来。
为了这碗打卤面,谢宁昨晚熬夜做的汤料。
早晨好不容易从宋钰嘴里抢下这最后一碗。
老大夫吃的眉毛胡子都舒展了。
吃完老大夫意犹未尽的咂吧着嘴说道:“味道一般般,行了拜师吧。”
谢宁跪下,秋月端来一杯热茶,谢宁拜了三拜敬茶,老大夫喝了拜师茶,两人简单的拜师礼算是完成了。
老大夫就吩咐道:“每日辰时正就得到医馆,来了医馆先得将昨日收的药材清洗干净,在晾晒,晾晒好了再切碎,每日捻针,手不离针,找手感,亦可做做雕刻练腕力,天气好还得上山采药,这个季节就是最好的上山采药的季节,每日誊写老夫的行医手札。行了说那么多你也记不住,先将医馆打扫一遍吧。”
谢宁从打扫医馆开始,医馆里到处是灰尘,谢宁边掸着灰尘边问:“师傅,你这多久没打扫过了。”
秋月和春花两个丫鬟一起帮忙打扫。
小花在院子里逗着谢无双。
老大夫道:“我都没嫌你,我收你一个当徒弟,你带一群人来我这里。”
秦鹤也帮忙整理药材。
谢宁笑道:“那是师傅你赚了,收我一个人,这么多人听您使唤,说来说去还是您赚了。”
老大夫摸着胡须,在大树下乘凉说道:“惯会耍嘴皮子。”
两个时辰,四个人足足打扫了两个时辰才将药铺焕然一新。
谢宁等人打扫完了,已是午时了,几人将就着在医馆里随便煮了点吃的。
下午午觉过后,谢宁开始誊抄师傅的手札。誊抄了半个时辰。
老大夫拿起背篓递给谢宁:“去上山挖草药去。”
谢宁笑道:“师父采药没有要求的吗?”
老大夫说道:“连根带须全挖回来,挖回来为师再教你分辨,各种用途,你只要别将草挖回来,山上多的是各种宝贝。”
谢宁背着背篓,带着小花和秦鹤去到最近的山上,去挖草药了。
山里的空气就是好,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谢宁在林间穿梭,仿似一只快乐的小鹿,秦鹤和小花带着这五双也在林间放飞自我。
谢宁摘下一片树叶,放在唇间,吹的呜呜咽咽,惊得鸟儿四下飞散。
小花笑的乐不可支:“姐姐,也有你做不好的事吗?”
秦鹤双手捂住耳朵,一脸愁容道:“谢宁,你能不能采药。你别将狼招来了。”
谢宁睨他一眼,这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谢宁拿着小锹,在山里各种挖,边挖边边嘀咕着“这是黄精,味甘,性平,无毒,可除风湿,安五脏,补中益气。”
秦鹤听了皱眉,拿出她刚刚挖的草药说道:“女萎,葳蕤,其根生似黄精,差小,黄白色,性柔多须,其叶如竹,两两相值,它跟黄精很像但不是,虽也味甘性平无毒,可是用途也不同它可治心腹结气,虚热湿毒腰痛,时疾寒热,内补不足,头痛不安等症。”
谢宁茫然:“哈,这么点时间,我抄的手酸,你比我记得还多,认得还全?”
谢宁将背篓递给他:“那你挖吧。”
秦鹤无语:“那你做什么?”
谢宁笑道:“我跟小花在那边等你。”
秦鹤背起背篓,看向一边的大石头,说道:“那你不许跑远,只能带着小花在那边等。”
谢宁笑道:“知道了,管家公,小小年纪这么操心。”
秦鹤嘀咕道:“还不是因为有你这样不着调的姐姐,我才这么操心。”
谢宁笑道:“你说什么?”
秦鹤红着脸喊道:“没说什么。”
谢宁歪着头看着他笑道:“我听到了,你叫我姐姐。”
秦鹤红着脸结巴道:“我,没,没有。”
谢宁摸摸他的头说道:“叫就叫了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秦鹤强调道:“我没有。”
谢宁认命道:“好好好,你没有,我听错了,行了吧,去挖草药吧。”
秦鹤背着背篓走到稍微远点的地方,目视能看到她们的地方,默默挖起了草药。谢宁带着小花,坐在石头上,逗着谢无双。
两个人一会儿翻花绳,一会儿找蛐蛐,也会帮秦鹤找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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