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许开吸引仇恨的没品跑车……敢拿花我就装不认识你……嗯,在距离b大最近的地铁站见,就这样。”
昏天暗地睡了两天,体力值精力值终于恢复满了。今年的七夕节正巧是周末,一路上出双入对的情侣特别多。江珧身穿浅黄印花连衣裙,新绿坡跟凉鞋,像朵清爽娇俏的栀子花,走在路上颇有些回头率。
看吧看吧,我可是被穿阿迪王的丧尸劫持过的人!站在人类文明创造的交通工具里,江珧颇有种曾经沧海难为水,再世为人恍如梦的感觉。
地铁到站,江珧警惕地四处张望,生怕那妖孽再招摇过市,搞出些让人羞耻的事。
“呦!这位美眉好靓,等人吗?”一个黄毛脑袋凑过来,笑嘻嘻地欣赏她的裙子。
图南摘了那些乱七八糟的首饰,一件跨栏背心,七分裤白球鞋,运动手环加爽朗笑容,好像刚从球场下来的男大学生。
江珧斜眼瞧他:“年龄都上五位数了还这么穿,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图南抄着口袋,不怀好意地笑了:“哪个部位像黄瓜?你见过呀?”
“……滚。”原型圆滚滚一坨果冻看着很憨厚,人型怎么就这么浪荡呢?
出了地铁站,图南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辆脚踏车,招呼江珧上后座:“客官,您看这车够低调了吧?敢不敢坐?”
“呿,这有什么不敢的。”江珧嘴里逞能,但跳上去揽住他的腰,又觉得好别扭。
“上路啦~”脚踏车叮叮当当驶入校园,江珧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大学时代。树影婆娑,湖畔书声,学生们的喜怒格外单纯明朗。
“喂,你也上过学吗?”虽然鲲鹏存世只有这么一条了,江珧还是忍不住幻想一群小果冻摇头摆尾挤在一起的可爱样子。
“没,不过我教过书,当年可是为人之师表,风靡一时呀!”图南一边卖力蹬车,一边得意炫耀。
“吹吧,你教出的学生有幼儿园毕业的吗?”
图南不解释,只是叽叽咯咯地笑,一路带她到有讲座的公共教室。
七夕,还是周末下午,教室里人不太多,但主讲人汪教授看起来准备得挺充分,投影仪幕、地图都挂好了。图南扫开自习占座的书,掏出双肩包里的零食,大大咧咧坐下来开吃。
“好了同学们,我们开始吧。”汪教授打开投影仪,“下午容易犯困,我先讲个笑话给大家提提神。某天,一个小男孩跟一个小女孩聊天,男孩说:‘你真可怜,以后连自己的孩子姓什么都不知道。’女孩反驳:‘起码我知道孩子肯定是自己的,你呢,是不是还不一定呢!’”
教室里响起稀稀落落的笑声。
汪教授微微一笑,播放ppt第一页:“这个笑话有点冷,不过包含了两个很重要的社会学内涵:姓氏,以及血缘的确定。今天我们绝大多数都是跟爸爸姓,但在在上古时并不是这样。
最古老的姓:比如黄帝‘姬’姓,炎帝‘姜’姓,还有妫、姒,包括‘姓’本身这个字,都涵盖了一个女偏旁,这说明姓本身就是母系氏族的产品。我们今天之所以不跟妈妈的姓,原因是几千年前的一场社会结构大变迁:父系代替了母系,男性在社会和婚姻中的地位大大压过女性。”
教室里听讲的男生发出嗤嗤的低笑,女生们则感到很不自在。
“中外历史都有个特点,统治者按照自己的喜好去选择性记载,因此我们今天读到的历史书,不少东西是被遗漏的、甚至是虚构的。我们可以通过考古来验证历史的真伪,但缺乏考古证据支持的上古时代怎么办呢?”
汪教授动动手指,投影幕上显出了许多耳熟能详的故事画:盘古开天、女娲造人、精卫填海等等。
“上古历史的另一个特点,就是和神话密不可分的融合。这些看似荒诞的古代神话,其实隐藏了非常庞大的历史资料,我们谨慎地解构、分析、对比后,能够发现许多真相。举两个例子:西王母和女娲。我提到王母娘娘这个名词的时候,大家第一反应是什么?是不是吴承恩的《西游记》里,天庭上那个很难伺候的中年已婚妇女?”
教室里响起一片大笑声。
汪教授继续播放ppt,投影幕上显示的,却是一头怪兽。它豹尾、虎齿、牛角、狰狞而凶悍。
“这是《山海经》里面西王母最原始的形象。她独自居住在昆仑山,掌管天下刑罚和灾疫,是个极有权势的单身女神。究竟在什么时候,这样一位女神变成了玉皇大帝的妻子,变成辅助性的配偶呢?道教的形成才不过一千多年,西王母的神话比之早数倍。她是一位典型的被父权社会篡改了身份、降低了地位的女神。”
图南已经吃完一袋牛肉干,又掏出棉花糖,哗啦哗啦撕包装。江珧在桌子下拧了他一下,图南嘟着嘴把零食塞回去,掏出手机玩游戏。
“再说女娲。女娲造人和补天的故事大家耳熟能详,关于她最重要的这两个神话中,女娲独自一人完成了艰难的创世使命,没有别人帮忙。然而在后世的记载里,女娲有了一个丈夫伏羲氏。伏羲氏也是一位上古著名男神,但在汉代以前的记载中,他跟女娲并没任何关系。之后,他分享了女娲的荣耀和事迹,升格为创世大神。”
教室静了下来,江珧的笔记也已经写了两页。汪教授指着这些神话人物说:“西王母和女娲并非特例,还有许多别的证据。女神的独立神格被剥夺,地位降低,她们成了男神的配偶,伟大的功绩和发明也被记到男神名下。这种女神神格降低现象,在全世界各地神话中都有发现,这是母系社会被父系社会代替的一个明显证据,是女性历史地位变化的真实写照。”
一个男生举手提问,毫不客气地道:“教授,您不能把神话直接当历史吧,这很大程度都是虚构的。难道刑天舞干戚的神话意味着我们男生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吗?”
教室中爆发出巨大的哄笑声,连汪教授也忍不住面露微笑,只有江珧闷头记笔记。若不是亲眼见识过刑天耀眼的神光,她也可以这样没心没肺的当成一个笑话来听。
汪教授风度极好,顺势讲解下去:“这位同学思路很灵活,值得表扬。神话确实不等于历史,但神话中必然有历史留下的踪迹。特洛伊古城遗址是怎样被发现的?十九世纪中期,有一个痴迷《荷马史诗》的大富翁,坚信神话里的特洛伊城是存在的。他出钱雇了许多民夫组成一个业余考古队,根据史诗提示的地点进行发掘,结果真的在土耳其挖到了特洛伊古城遗址。如果我们只把神话传说当作虚构的故事来对待,那么历史的迷雾永远不可能被揭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毕业后来到了h市工作,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现在的老婆薇薇,她是一名高中的美术老师,从我见她第一眼开始就深深的迷上了她,姣好的面容,披肩,白皙的皮肤,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无一不让她成为男人眼中的焦点,更令我难忘的是她那微带柔弱却隐隐显出一种高贵的知书达理的气质,让我感觉,一个天使来到了人间,来到了我的面前。也许真的缘分天定,第一次见面,我们就感觉到自己对对方都很满意,留下了通讯方式,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的约会。一年过后,我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婚姻的礼堂,定下了永世相爱的誓言。...
元连一朝穿越至修真世界,没有变成恶毒反派,更没有变成修仙奇才。他看着自己通体碧绿的本体,被迫接受了现实,变成了一朵莲花的现实。结果还不等他畅想未来在修仙界称王称霸成为一方霸主,就被此地主人一位平平无奇却意外心狠手辣的少年威胁着签订了血契,从此成了苦逼的打工莲。元连抬头45°望天,长叹我不过就是朵与世无争的小莲花。在这个修士满地跑,灵力乱窜的时代,人人都想拔尖修仙以求长生不老。而本体作为莲花的元连正计划着晒足日光浴,等待舒展枝叶早日开花。而他的躺平计划却被陈检打破,眼瞧着陈检夜夜习剑,日日修炼,争着要当修真界最内卷的修士,作为打工莲也被督促一起内卷。元连再度抬头仰望天空45°,长叹救命啊,我真的只是一朵想要咸鱼摆烂的小莲花啊。然而躺平的机会总是来得这般巧妙,果然他还是深受上天眷顾的小莲花,老天爷也不想让他多吃修炼的苦头。再说了,有这样一位内卷的老板在,迟早能站到修真界巅峰位置,抱紧其大腿也是件极好的事呀,躺平目标指日可待。长篇剧情流文,撒娇卖萌可可爱爱莲花受×平平无奇努力奋斗起点攻。最后挂个预收被迫成为修真界第一卷王沈黎,现代社会资深牛马,平平无奇打工人,结果被一道雷劈到了修真界依旧要勤勤恳恳给系统打工。沈黎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系统我们的目标是站在修真界的巅峰,踏破虚空羽化登仙!能当神仙?...
南扶光是云天宗的大师姐,师父是宴几安,宴几安是真龙化身云上仙尊,三界六道唯一的化仙期修士。宴几安不善言辞,平日里生人莫近,但传闻真龙镀鳞那日,必须要神凤共同承受天劫降世,方可保佑苍生太平。千百年间,自云上仙尊降世,莫说什么神凤,身边只有南扶光一个徒弟且是只有性别上跟神凤搭点儿关系的徒弟。云天宗默认这位幸运平替就是南扶光无误,于是早在好多年前便顺手将他们的名字写在一起,挂在宗门后山姻缘树上。宴几安没说不可。南扶光没有抵抗。所以平日里,南扶光招猫逗狗,正事不干,仗着师父(未来道侣)他老人家的尊位在宗门作威作福。直到某一天南扶光突然有了个小师妹,听说是百年前宴几安曾被人救了一命,这些年宴几安一直在找寻这个人。如今他终于找到她,并将她带回了云天宗。巧的是,小师妹好像正是神凤。至此,什么破事都来了。宗门的人说,真龙神凤天生一对啊,南扶光该让让了。师父前脚说,过往关系皆不续存,后脚收小师妹为座下第二名弟子,南扶光突然不是那个唯一了。秘境里得来的宝物,小师妹用着刚刚好,救世大义帽子扣下来便给小师妹用了。被清洗灵髓,至金丹碎裂,识海崩塌沉寂,成五灵根废人,前半生修为前功尽弃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某日,宴几安招来南扶光,依旧是眉目淡然清心寡欲的模样,他说「抱歉,我得娶鹿桑。」南扶光想了想,说,好。姻缘树上的木牌子被取下来砸碎,之后宴几安对南扶光还是很好。最好的仙器最好的金丹最好的法器除了在青云崖,在大日矿山,在渊海宗,生死关头,他选择的永远都是鹿桑。南扶光感情咱这是狗血得很彻底的路人哈?淦!...
小说简介一人成团,人设扭转作者橘咕简介青鸟见弥是穿管局一人成团部门下的组员,平时负责修复世界bug,维护世界稳定,小日子过得还算清闲。某天此世之恶渗透了本源世界,感染了附近的几个小世界,幸好穿管局发现得快,及时派出人手进行回收。于是青鸟见弥来活了。其一咒①生来被剥夺感情的六眼我不需要干扰判断力的无用之物。②放弃理想,选...
内娱传奇影帝沈寂星,高山白雪,矜贵冷冽,一直稳坐内娱神坛之位。却在某天被大肆黑料席卷全身身份从此一落千丈。无家可归之下,他平静敲开死对头的门周熠礼,我没地方去了身高腿长的新晋顶流倚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