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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从不收拾的狭小铁床,被子只是在清早起床上班时掀开了一截便再没管过,团在一起甚至连被子的四个角都难以分清。
靠近墙的床脚堆满了我工作流汗湿透后换下的衣物,想着全都一次性都拿去洗了就一直屯着,以至于现在衣服堆都多得能让娇小的酒吞埋进去半截身子。
近日的内裤短袖甚至都还没干透汗水,湿漉漉得充满了格外浓郁咸腥的汗臭。
连我自己都不愿触碰,专门丢到靠近脚那一侧的脏衣堆,酒吞却甘之若饴地把整个上半身埋进去,兴致勃勃地宛如在床底找自家弟弟小黄书的姐姐似的。
几番折腾,酒吞童子终于翻出了一条残破的黑丝,那是之前找妓女泻火时,专门买来让她们穿用剩下的。
因此那条黑色水晶丝材质的丝袜表面已经被撕出了一个又一个破洞,其上沾满了肉眼可见的一滩滩干涸精斑黏成的硬膜。
就着昏暗的出租屋灯光,酒吞童子哼着江户时代的民谣,以对待新到意大利奢侈手工丝袜的态度,细心地把丝袜卷成圈。
过程中手指难免碰到那黏稠如嚼烂吐出口香糖的精斑爱液,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玫红色指甲毫不嫌弃、甚至可以说是动作标准地继续把已经被用烂的黑丝套上自己右脚。
酒吞童子情绪高昂的异常,仿佛正用亲弟珍藏小黄书偷偷自慰的变态姐姐。
双手手指捻着袜圈略过脚踝,调好袜跟的位置后,踮起脚趾平举着,朝还有精液滴落的黑丝中深入,犹如准备贸然进入黏稠、危险、不可知山洞处的天真少女。
现代工业流水化产出的丝袜表面针眼细极了,宛若浑然天成的无缝天衣。
然而此时在做爱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它,犹如天衣坠入尘世间后堕落成的黝黑巨蟒,正一寸寸地将无暇晶莹的稀世白玉缓缓吞下。
不过兴许是堕落后的蟒蛇尺寸太过于瘦弱,以至于吞下小腿肉后,原本宛如深渊般黝黑的表皮被撑得胀大一截,半透明黑丝下白莹性感的小腿隐约可见。
“讨厌,小腿肉从破洞里冒出来了,干嘛买这种只有竹竿腿才能穿的小号丝袜啊。”酒吞童子颠了颠自己从丝袜被撕烂破洞中漏出来,大滩漆黑中瞩目的白皙小腿肉,“不过这种紧勒的感觉也不错呢,想象成是触手服在强奸妾身的话……嗯?死黑鬼怎么还不回来?”
酒吞性感的小腿朦胧隐于黑丝蛇皮下,其紧贴着不但没有破坏原本诱人的曲线,更是为其镀上一层神秘的晕染,简直就像是第二层肌肤般。
然而比起仿佛被巨蟒主动吞入其中的小腿,酒吞童子那肉嘟嘟的大腿算是彻底难倒了本就瘦弱不堪的小蛇。
哪怕酒吞她主动提着袜圈上拉,蛇唇也只能出咯吱咯吱的悲鸣,险些被那大腿撑烂。
“嘛,就委屈你一下吧,反正本就被玩得破破烂烂的了。”
酒吞童子索性直接强行提起来,任由扯破线的丝袜极为勉强地包住大腿,与那骚贱的大腿媚肉纠缠挤压时,不少腥臭的黏液也被搓化开,自破洞缝隙缓缓渗出,平添上少许香艳油光。
“怎么化的这么快,好恶心?”
酒吞违心地说着话同时,指尖却不老实地调皮把玩着化开的淫水,拉出一道道淫秽的透明丝线。
从丝袜上刮来的黏稠液体散着极其怪异的味道,但那个假惺惺作出厌恶表情的鬼族少女,却陶醉地吸着其中久未散去的浓郁雄性气息,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享受。
跑去玩弄淫水的手指松开了丝袜末端的收紧带,任由它“啪”地一声脆响中回弹,在大腿肉乎乎的媚肉上打出层层肉浪。
随即这圈一指粗细的收缩袋深陷进油光亮的软嫩淫肉中,犹如sm时勒入肉中的棉绳般化作一道分界线,将白嫩反光的肌肤与哑黑吸精的黑丝区分开来。
与酒吞童子娇小柔弱的体型不同,她的那对曲线优美的双腿、肉感十足的翘臀对每一个爱好女色的人来说都可谓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就连那双玉足也仿佛天生就要任由他人把玩的尤物。
而现如今,她还为自己穿戴上一条充满致命诱惑的黑色丝袜,表面一滩滩的透明黏液搭配从小上一截尺寸破洞中鼓出的雪白肉团。
酒吞童子用被陌生人爱液打湿的双手,自娱自乐地从她软嫩的足穴,一路玩弄到灌注着欲望的残破丝袜,最后抵达划过纯白洁净的胴体,探进早已泛滥不堪的小穴之中。
随着拇指蹂躏下阴蒂被搓圆捏扁,渴望被粗暴蹂躏玷污的雌性淫香,正源源不绝地从酒吞童子身上冒出。
世上总是有人生来便极为擅长的事,对于有的人来说是记忆力,有的是体力,有的是手工活。
而名为酒吞童子的妖艳少女,便可谓是媚骨天生,更令人拍案叫绝的是,哪怕过去了漫长岁月,酒吞她依旧未能对酒与性感觉厌倦。
这一过程中,犹如最顶级的上好佳酿般愈加醇厚的,不止她对于性爱的追求,就连酒吞童子本人也变得……不,应该说酒吞的本能也逐步被彻底开。
光是体液便已如催人堕落的烈酒春药般,即使是被妓女百般挑逗也绝对无法勃起的基佬,品尝一口后,也会受酒吞感召,肉棒水平勃起到胀痛地拜倒在地,祈求能与她做爱以消解欲火。
至于那蠢笨黑鬼,哈,他甚至是个酒鬼。
刚才街上洒出了那么多血,虽然并非本意,但他迟早要像体力群的野狗一样,狂野地扑向妾身?。
像拥抱冬日暖阳的伊卡洛斯,热情又奋不顾身地抱住妾身?,渴求妾身分泌的美酒。
哪怕一滴尿液,也会拼了命般地耸动胯部来讨好妾身?。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能品味到如此甘醇的性爱,酒吞童子兴奋地雀跃不已,穿上同样满是被使用过痕迹,凝固有精液的罗马式凉鞋,跳到房间内唯一的床上,踩着窝成一团的被子。
如传说中的精灵般,在这混乱肮脏从未有人收拾过的便宜出租屋内起舞、闭眼、伸腿,调戏着绝不会回应她的污黄墙壁:“裸腿又或是黑丝,你觉得那边更好看?”
“你这贱女人,别他妈踩老子睡觉的地方!”
蛐蛐一条随便看对眼从外面带回来的野母狗,居然敢没有丁点尊卑概念,随意地宛如在自己家一样,穿着凉鞋在自己唯一的床上跳舞,我相信没有哪个黑人兄弟看了不火大。
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一幕的重点,并不是穿她脚上肆意踩踏我睡觉地方的凉鞋。
那双女式鞋子本就是买来专门让带回来的妓女穿着玩情趣,从来就没踩出房间以外的地方,再说早就有太多婊子穿着它踩过床单不知多少次了。
更何况说实话,对于这双亚历山大大帝夏日凉鞋,其实我还挺喜欢的,鞋跟镶嵌有一圈心机的银边,横跨脚趾根部的简单黑系带,侧面的斜边上还点满了钻石,虽然是塑料制作的假货,但至少和真品一样闪闪亮不就完了?
整体便能让人腿更加纤细再上点指甲油,任何女人穿上都可以像个最正宗的街角妓女。
我愤怒的源头,恰恰是酒吞骚贱气息快要化作液体溢出的那双脚:“别他妈拿你在外面地上踩过得臭脚站老子床上!”
“呼,真是绝情的老爷呐,当初想要羞辱妾身?不让妾身穿衣服的明明就是老爷自己呢……”
瑜伽按摩房中,肌肤白皙皮肉软嫩的娇小酒吞被一头黝黑大猩猩抱在怀中,酒吞预订的两小时按摩放松服务即将到点结束,虽说白嫖到条母狗狠狠地泄了波火,但尼哥还是有些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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