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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长老莫急,等下杨长老和朱长老去暗中调度帮中好手三百人,叫他们各自前去城北织锦院附近街巷候命,定要将那处围得密不透风!再调五百名好手在外围做后手之用……戎和苟长老、鲁长老去领五十名好手,将那『风云镖局』的镖头胡澈耽擒去分舵,然后将镖局所有人看好……妾身先去分舵……”
待黄蓉说罢,众人起身领命去了,黄蓉喊淑贞取了个紫罗盖头来,戴在头上,将面容遮去,提着打狗棒去了城内分舵。
……
没过多久,苟、鲁、尧三人来了分舵堂内,尧戎将扛着的麻袋丢在地上,鲁有脚过去解开袋口,将鼻青脸肿,被捆成个粽子的胡澈耽拖了出来,解开他的哑穴:“启禀帮主,幸不辱命,那镖局上下见这贼厮鸟被擒下后都是识趣,也不再抵抗,全数都已看好了,未走掉一人!”说着踢了胡澈耽一脚,“开始好言相请,谁料这贼厮鸟一言不就放飞镖射人,转身要逃……”
胡澈耽在地上叫道:“胡某何处得罪了贵帮?你等仗势欺人,为何要为难我一个走镖的?”
黄蓉一拍桌子,喝道:“你心里清楚为何要请你来!说!你入了欢喜会多久?
在会中是何职务?只问这一次,若不答也好办,将你关在猪圈内,没了『欢丹』,待那药瘾作,教你比疯狗都不堪,领教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胡澈耽闻言面色大变,汗珠如雨而下,慌乱道:“黄帮主息怒,我说,我说……”
原来胡澈耽一直贪花好色,性欲极盛,讨了四房小妾还犹不知足,只要不是出门押镖,几乎夜夜混迹青楼。
四个多月前,他迷上了城西“香春阁”内新收的一名胡姬,那胡姬和他交媾之时,拿出黑白两粒丸药,说是助兴药物,他只当是青楼寻常的助兴之药,也就没放在心上,不料一服之后,不但龙精虎猛,快感加倍,更觉得飘飘若仙……于是接连数日都去“香春阁”喊那胡姬作陪,每次都会服用黑白两色药物……如此七日之后,再去“香春阁”,那胡姬说这药物她也是买来的,身边没了,当晚行房之后,就觉得全身无力,又似万蚁噬身,鼻涕眼泪流得止不住……万般难耐之下,他问那胡姬丸药从何处购得,胡姬教他在房内等候,出去了一阵,引那接应使者来与他相见……
为了之后还能继续吃到“欢丹”,又听说入会可以淫弄诸多女子,胡澈耽当时就入了欢喜会,被引去拜见了欢喜尊者……此后就遵那使者和欢喜尊者之命,在襄阳城内青楼中寻访家境殷实的贪花之辈,或是有美貌侍妾和相好的好色之徒,结识后便在言谈中有意无意提起欢喜会……这几月下来,也引了几对男女入会……
听他说完,黄蓉问道:“可曾有官府和军伍之人入会?”
“胡某……不……据小的所知……那州府中的汪押司和我差不多时日入的会……还有那水军的郝格瑟郝副统领上月携一侍妾被接应使者亲自引入了会……”
黄蓉面色一变,站起身来,喊来两个丐帮子弟将那胡澈耽押下去严加看管。
“鲁长老劳烦跑一趟安抚使府,将此事告知吕安抚,请他邀那郝格瑟去他府上,务必要拿下此人!苟长老前去寻方知州,将汪押司拿下,再与他说我和靖哥哥夫妇二人要捉拿鞑子细作,请厢军守好城内四门,许进不许出,不可使一人出城!戎去领一些人,以城中主道为界,分左右去城内各大小青楼,将这五月内新进的粉头全部拿下,特别是胡姬,一个也不能放走!待将郝格瑟和汪押司拿下之后,城北便动手,我先去候着……”
三人领命分头去了,黄蓉喊来两个七袋子弟扮作轿夫,上了一顶小轿,往城北去了。
小轿径入了丐帮在城北的联络之处,一家豆腐店的后院之内,黄蓉下轿进屋,坐定后,闭目养神,静待消息传来。
一顿饭工夫之后,鲁有脚等人相继赶来,黄蓉见之前安排之事都已办得妥当,起身道:“走!去灭了这欢喜会!”
……
一行人到了前襄阳织锦院前,杨长老和朱长老从对街一所民宅出来,杨长老抱拳道:“启禀帮主,院内这些时间无人进出,帮内兄弟已在后门和周围院墙外埋伏好,四周房顶已也安排暗器好手和拿了鱼网的兄弟守好,只待帮主号令!”
黄蓉将打狗棒挽了个棒花,朝前一指:“撞开大门,从中门直取!”随后提气运功,气涌丹田,朗声道:“丐帮缉拿鞑子细作!诸位街坊安心待在家中,莫要出门!”语声清亮高昂,回翔九天,声闻数里。
声音传进宅内偏院一处屋中,正在盘腿打坐的那欢喜尊者心中大惊:“这女人好深厚的内功……此处如何暴露的?”这时那欢喜使者惊慌进了屋内,结结巴巴地道:“上师,这如何是好?”
“闯出去便是了!你不会武功,跟在我身后……”
这时候听到厮杀声已到了院内,欢喜尊者起身出了屋,喝道:“我会与丐帮井水不犯河水,为何今日贵帮欺上门来?”
话声刚落,一名丐帮七袋弟子一招“力劈华山”,当头一刀朝他头顶劈了下来,欢喜尊者快若闪电地踏左一步避过,右手捏了个大手印,朝右一挥,同时左腿旋起踢在那七袋弟子的右跨,只听“咔嚓”“噗”两声,那七袋弟子手中钢刀被一掌从中击断,人也被踢飞出去了两丈开外,一口鲜血喷出口中,竟一时起不来身。
“大手印!灵智上人是你何人?”这时候黄蓉等几人也进了这偏院,她远远看到这喇嘛捏了个大手印,便知这番僧必定和灵智上人是一脉出身。
“你识得我大师兄?可知我大师兄现在何处?”
“你还是先关心你自己罢!拿下这番僧,他身后那胖子也莫要让走了!”黄蓉喝道,打狗棒一展,便朝这喇嘛攻了过去。
梁长老和杨长老见状,一人挥刀、一人挺剑,同时趋身上前,齐齐攻向欢喜尊者。
四人顿时斗在一处,一旁的尧戎见那接应使者正快步奔向院门,几步赶了上去,笑道:“贼厮鸟哪里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朝前轻轻一带,那胖子一下就摔了个狗啃泥,刚欲起身,后背三处一麻,要穴被封,顿时动弹不得。
将那使者提起来后,除了他的帷帽,见他肤色惨白,高鼻深目,绝非中原人氏。
尧戎想了一下,又封了他的睡穴,招呼了几名帮中兄弟过来,提进屋内,捆了起来。
有心算无心之下,又是以多击少,双方实力悬殊,半盏茶之后,整个织锦院内的厮杀声已经渐渐平息,那喇嘛被三人围攻,根本无法脱身,左肩中了一刀,右腿吃了一剑,鲜血汩汩而出,急得哇哇大叫:“是英雄好汉便来一对一打过!
三人打我一人,也不知羞!”
黄蓉格地一笑,嗤道:“便喊三十人来打你一个又如何?是不是英雄好汉,可不是你这番僧说了才算!”说着招式一变,棒法变得凌厉无伦,或点穴道,或刺要害,四方八面俱是棒影。
那欢喜尊者一时眼也花了,连连后退,这才知道,即使单独对上黄蓉也不是对手,自知今日决计不能脱身,凶悍之气上来,把心一横,也不去管刀剑攻向自己,提起全身功力,大喝一声,冲向黄蓉,左右手同捏大手印齐齐向黄蓉击去。
“帮主小心!”“啊!”“不好!”……院内一堆观战的丐帮子弟看那喇嘛欲于帮主同归于尽,都大惊失色,惊呼连连。
电光火石之间,黄蓉轻轻一笑,竹棒疾翻,搭上了击过来的双掌,顺着掌势向外一引,正是打狗棒法中的“引”字决,欢喜尊者只觉掌力完全击到了空处,胸口闷,眼前一黑,一口鲜血涌到了喉头,正欲变招,一刀一剑齐至,架在了他的喉头,然后绿色棒影连闪,黄蓉使出“戳”字决,一路点过去,用重手法封了他身上九处大穴。
“给捆结实了!”黄蓉喝道,一脚将这喇嘛踢倒在地。
这时候鲁有脚也来到了院中,向黄蓉作揖道:“启禀帮主,已将院内歹人五十七人悉数拿下……在大堂下现一处密室,内有无数那两种丹药,还有甚多瓶瓶罐罐都装着丹药,另有两本卷册,文字和蚯蚓似的,也不知道写得是甚玩意……老夫命人不得入内,东西都原封不动,待帮主去看……”
“在后院有几十辆马车,一处偏房内,堆满了装满银两和制钱的木箱,大致看下来,得有四万多两白银,十数万制钱,还有一箱全是金银饰!”
“将那五十七人隔开盘问,问他们欢喜会在襄阳共有多少人?这几月新入会了多少人?将番僧和那个使者带上去那密室,我来问他们……苟长老和戎领些兄弟,把那些财物悉数运回分舵内,都是不义之财,正好拿来补贴帮内用度……”
苟尧二人领命去了,帮众押了擒住的人分头找了地方开始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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