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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个是一份保障。”
&esp;&esp;冬晴悠的声音很轻:“作为副部长,你要堵住任何非议的声音,要为我的离开创造合理的条件。”
&esp;&esp;真田弦一郎的视线落在那张纸上。
&esp;&esp;白色的a4纸,普通的打印纸,折叠处压得很平,但他在看清纸页抬头那几个字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esp;&esp;退部申请书。
&esp;&esp;五个字工工整整地印在页眉。
&esp;&esp;真田弦一郎猛地伸手抓起那张纸,纸张在他手中被攥得皱成一团,少年抬起头,死死盯着冬晴悠,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冬冬。”
&esp;&esp;“我要走了。”
&esp;&esp;冬晴悠转过身,依旧是来时的那个样子。真田弦一郎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你不去见他一面吗?”
&esp;&esp;“幸村说下午会来一趟……”
&esp;&esp;“不了。”
&esp;&esp;水蓝发的少年打断他,声音模糊、喑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现在暂时没办法面对他。”
&esp;&esp;“所以,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esp;&esp;冬晴悠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瞬。晨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亮了他半边侧脸:“现在,我要去另一个战场了。”
&esp;&esp;门开了。
&esp;&esp;冬晴悠一步踏出去,没有回头。
&esp;&esp;真田弦一郎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退部申请书。
&esp;&esp;纸张的边缘硌在他的掌心传来细微的刺痛感,他看着冬晴悠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看着那扇门在惯性作用下缓缓合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esp;&esp;然后他缓缓低下头,展开手中的纸。
&esp;&esp;“因个人原因需长期离校,无法继续参与社团活动。”
&esp;&esp;字迹工整,笔画清晰。
&esp;&esp;是冬晴悠的笔迹,但又不太像——少了点往日的张扬,多了种刻意的平稳,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控制住颤抖的手。
&esp;&esp;真田弦一郎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阳光又移动了一截,久到门外的偷听者们终于忍不住推门进来。
&esp;&esp;“真田副部长……”
&esp;&esp;切原赤也试探性地开口,声音里满是担忧,但真田弦一郎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慢、慢慢地将那张纸重新折叠好,放进口袋里。
&esp;&esp;现在,真的只有他自己了。
&esp;&esp;
&esp;&esp;冬晴悠走出校门时,脚步没有停顿,与某个带着消毒水味的身影擦肩而过,而后一步迈入黑暗的小巷。
&esp;&esp;春夏等在那里,抱着胳膊靠在墙边,看见冬晴悠时轻轻挑了挑眉:“不再和他告个别吗?这一走,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esp;&esp;冬晴悠摇了摇头:“不了。”
&esp;&esp;“至少现在,我不敢面对他……也不敢面对所有人。”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修一下修一下
&esp;&esp;
&esp;&esp;冬晴悠离开了。
&esp;&esp;这个消息像扔到河面上的石头,很快就沉入了底,就连涟漪也很快平复了,但大家很快地意识到了真的有一个人消失了,而且消失得无影无踪。
&esp;&esp;电话没人接听,短信石沉大海,社交账号最后一条动态停留在全国大赛夺冠的那天,他最后留下的只有一纸被真田弦一郎压在部活室桌子最底层的退部申请书。
&esp;&esp;也只有这一件东西,能证明冬晴悠回来过又走了。
&esp;&esp;而另一边,幸村精市在和大家坦白病情后的隔日,就正式办理了住院手续。
&esp;&esp;再早一点的话,说不定就能再早一点重新回到这里。
&esp;&esp;立海大在一天之内突然缺少了两位正选,居然连原本有些拥挤的部活休息室都显得空荡了起来。
&esp;&esp;“悠前辈什么时候能回来啊……”切原赤也趴在床边,垂着眼,沮丧地说:“我有点想他了。”
&esp;&esp;和还可以去探望的幸村精市不一样,冬晴悠是彻彻底底的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幸村夫人也联系不上一期一振他们。
&esp;&esp;丸井文太摸了一下小后辈的脑袋,无声地叹了口气。
&esp;&esp;他们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们什么都能猜到一点,于是大家默契地闭口不提,只有在网球部内涉及到关于冬晴悠正选身份要不要保留的争议上,他们才默不作声地支持。
&esp;&esp;我们在等你。
&esp;&esp;……我也在等你。
&esp;&esp;病房里的幸村精市放下杂志,走到窗边低头看去,窗外阳光很好,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艳,红得像血。
&esp;&esp;幸村精市轻轻闭上了眼睛。
&esp;&esp;他突然想起来了立海大,想起来了那个球场,想起来了网球,想起来了自己的同伴,还想起了另一个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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