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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闩“咔哒”一声落下,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声响。
尽欢转过身,背靠着木门,长长舒了口气。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在风里轻轻摇晃。
这个家位置偏,平时少有人来,但小心总没错——万一哪个不长眼的撞见母子俩在屋里……被传出去尽欢倒是无所谓,最怕的是妈妈那丰满余韵的肉体被别的男人看到,这是万万不可的,这可是独属于他的宝物。
他摇摇头,把那些杂念甩开,快步朝堂屋走去。
门帘一掀,就看见红娟坐在炕沿上。
她侧着身子,腿上摊着一件灰布褂子——那是尽欢去年冬天穿的,袖口已经磨破了,肘部也开了线。
煤油灯的光晕黄温暖,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她一只手捏着针,另一只手按着布料,针尖在布料间灵巧地穿梭,出细微的“嗤嗤”声。
“妈——”尽欢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黏糊劲儿。
红娟抬起头,还没看清人影,怀里就撞进个热乎乎的身子。
尽欢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胸口,用力吸了口气——还是那股熟悉的皂角味,混着女人身上淡淡的暖香。
“哎哟,慢点……”红娟手里的针差点扎歪,她放下针线,无奈地笑着,手却已经习惯性地搂住了儿子的背,轻轻拍着,“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就想抱抱妈。”尽欢闷声说,脸在她柔软的胸脯上蹭了蹭。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那对巨乳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红娟没推开他,反而调整了下姿势,让儿子靠得更舒服些。
母子俩就这么依偎在炕沿上,谁也没说话。
屋里只有煤油灯芯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过了好一会儿,红娟才轻声开口“村长找你啥事儿啊?没为难你吧?”
“没,就是问问村里青年学习的事儿。”尽欢随口应着,手指无意识地玩着红娟衣襟上的扣子,“妈,你这衣服补得真好。”
红娟低头看了眼腿上的褂子,笑了笑“这有啥,穿破了就得补。你小妈手更巧,上次你那条裤子破得不成样子,她愣是给补得跟新的一样。”
尽欢“嗯”了一声,没接话。
他脑子里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小妈穗香也坐在炕上,低着头缝补衣服,碎从耳后滑下来,她伸手撩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灯光照在她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母子俩又腻歪了一会儿。
红娟重新拿起针线,尽欢就靠在她身边,眼睛盯着她灵巧的手指。
那双手不算细腻,指节有些粗,掌心有薄茧,但穿针引线时却稳当得很。
针尖在布料间起落,线拉紧时出轻微的“嗤”声,破口一点点被缝合,像某种无声的魔法。
尽欢难得没闹着要做爱。他就这么安静地靠着,看着妈妈补衣服,脑子里却在转别的念头。
之前操控村长拿回来的那些赃款……数目不小,但要想在城里那种地方站稳脚跟,还远远不够。
下个月的拍卖会是个机会,如果能控制住那个黑老大王福来,他手里的资产……
尽欢眯了眯眼睛。
一张傀儡牌。
只要再抽到一张,计划就能启动。
司令特派员古来那边可以先放放,毕竟军方的人牵扯太大,容易出岔子。
但王福来不一样——一个在黑道混了这么多年的地头蛇,手里攥着的,恐怕不只是钱。
房产、店铺、人脉……甚至可能有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如果能把这些都捏在手里……
“尽欢?”红娟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想啥呢?喊你两声都没应。”
“啊?没、没想啥。”尽欢赶紧摇头,凑过去在红娟脸上亲了一口,“妈,你补得真好,跟新的一样。”
红娟被他逗笑了,伸手戳了戳他额头“油嘴滑舌。”她放下补好的褂子,又拿起另一件。
“妈有时候觉得……你好像一下子长大了。”红娟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补好的布料,“但又好像……还是那个缠着妈要奶喝的小娃娃。”
尽欢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
煤油灯的光把母子俩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红娟起身去了灶房,很快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还有柴火在灶膛里噼啪作响的动静。炊烟从烟囱里袅袅升起,混进傍晚灰蓝色的天空里。
尽欢还坐在炕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补好的褂子。布料粗糙,针脚细密,妈妈的手艺确实好。
但他的心思已经飘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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