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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说我累了,你听不见吗?我就想一个人待着,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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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陈屿: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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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回程,陈屿的车一路都在狂飙。
&esp;&esp;仪表盘上的数字不断跳动,但他脸上毫无表情,车里安静得可怕。
&esp;&esp;自从周予萂说了那句“我就想一个人待着”之后,谁也没再说话。
&esp;&esp;陈屿下颌线绷得死紧。他想不通,她怎么一下就变脸了?
&esp;&esp;因为不喜欢他,所以面对他的家人,都觉得难以应付吗?还是说,她这么急着支开他,摆出这副生人勿近的姿态,只是为了腾出时间,去见那个今天就要离开深圳的江程?
&esp;&esp;陈屿没那么大气,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驱车直接拐进了周予萂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esp;&esp;车身刹停,陈屿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刚准备推门下车送她上去。
&esp;&esp;“你可以不要上来吗?”
&esp;&esp;周予萂的手按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声音透着疲惫:“陈屿,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行吗?”
&esp;&esp;陈屿动作一僵,他转过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盯着她的侧脸,“一个人待会?行啊,你给我一个期限。”
&esp;&esp;“你要一个人待多久?一小时?一晚上?还是等你见完你想见的人,整理好心情了再来找我?”
&esp;&esp;周予萂转头看他,眼底满是错愕:“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见完想见的人再去找你,我想见谁了?”
&esp;&esp;“江程。”
&esp;&esp;周予萂昨晚看到那通未接来电时,她就猜到陈屿看到了,但他一直没问,表现得那么平静,甚至还带她回家,她便当作不知道,毕竟她问心无愧。
&esp;&esp;“你偷看我手机?”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眶瞬间红了,因为那股没来由的委屈。
&esp;&esp;“它就亮在茶几上,我想看不见都难。”
&esp;&esp;陈屿身体前倾,逼近她,“怎么?被我说中了?你这么急着支开我,就是为了赶去私会你的旧情人吗?”
&esp;&esp;“他不是今天下午就要走了吗?你赶得上吗?要不要我送你过去,告诉他你也很后悔?”
&esp;&esp;周予萂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她为了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因那张合影而难过得想逃离,而他呢?他竟然以为她是要去见别人?
&esp;&esp;一股解释不清、也不想解释的疲惫,瞬间淹没了她。
&esp;&esp;“陈屿,你有病吧?”
&esp;&esp;周予萂咬着牙,声音颤抖:“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我不想跟你吵,也不想听你这些疯话。”
&esp;&esp;说完,她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一把推开车门走了。
&esp;&esp;砰的一声摔门巨响,在地下停车场激起回响。陈屿坐在驾驶座,看着她消失在电梯间拐角,并没有追上去。
&esp;&esp;回到家,关上门的那一刻,周予萂差点瘫软倒地,来不及消化刚才的争吵,她随手把包扔在玄关,便进了卫生间。
&esp;&esp;月经第二天,她小腹坠胀得厉害,差点血崩。她换好安睡裤后,推开了客厅窗户,明明是五月艳阳天,因久无人住,此时竟然透着一股渗人的阴冷。
&esp;&esp;她重新躺回那张熟悉的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几乎是沾到枕头的瞬间,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止不住地往外流,却不知为何而哭。
&esp;&esp;陈观夏那番话,并没有伤到她。
&esp;&esp;作为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她知道普通人要想实现阶级跨越有多难,她也知道自己和陈屿之间存在的差距,不只是金钱,还有门第与见识,以及背后托举的能力。
&esp;&esp;这是客观事实,她承认,她也无从改变。
&esp;&esp;她认可陈观夏的观点,他说得没错,她的确无法给陈屿提供任何助力。他的担忧也是人之常情,换作是她,或许也会有同样的顾虑。
&esp;&esp;她是不如他,但那又怎么样?
&esp;&esp;那为什么哭呢?
&esp;&esp;眼泪流进嘴里,咸得发苦。周予萂闭上眼,满眼都是那张合影。
&esp;&esp;她承认,她就是嫉妒疯了。
&esp;&esp;是不是只有像刘旖伊那样的人,才是和陈屿真正相配的?他们有着同样优渥的家世,受过同样的精英教育,有着同频的成长背景。在高考结束后,他们并肩站在一起,连微笑弧度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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