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月拿着镰刀,顺着路上山割草,这个时节的草长得不算高,还很嫩,牛最喜欢吃这种了。
她见到了一处长得茂盛的草,立刻用镰刀愉快地割起来,镰刀拂过草根,再用力一割,鲜嫩的牛草就被割下来了,再将其整齐地摆放在背篓中,她又接着割草。
突然,她听到了一声响动,三月三,蛇出山,现在已经过了三月三,她一下子紧张起来,该不会是有蛇吧,她立刻站起来拿着镰刀观察四周。
“苏月,你在这割草?”前方突然走出来一个人,正是席轩。
“轩哥,是你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条蟒蛇经过。”苏月上辈子最怕的就是那种大辣条了,想到就觉得恐怖,从前她爷爷还将蛇抓起来装在尿素袋子里,准备第二天拿去卖,谁知道第二天它们竟然咬开了袋子逃走了。
“这个山经常有人走的,很少有蟒蛇,最多就是小蛇,我来帮你割,我知道哪里有草。”席轩见她真被吓到了,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提议帮她割草。
“不用不用,没有就好,我就放心吧,你们家今日没有打田吗,你也是来割草的?”苏月拒绝了,现在家家都忙着,她也不好意思让他帮自己割草。
“我家的田还没打好,明天才轮到我家用牛,我是来山上打点野味,顺便找找有没有什么吃的,没想到路过这吓到你了。”他将背篓上面的草拿下来,苏月看到了里面有一只野鸡,还有几只活的兔子。
“咦,你这是在山里打的吗,山里很危险的,我们之前生活的那里,还有老虎和野猪,凶猛得很,一般人遇到,基本就没命了,你最好就在外面,别进深山。”
苏月见他胆子这么大,也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不过她们曾经住在深山,自然知道,深山的恐怖可不是说说而已,三哥之前也有过进山打猎的想法,不过都被大姐和二姐阻止了,让他宁愿苦点累点,也别进山,当年村里死了不少人,才把那老虎给赶到另一个地方。
不过那老虎,听说每年秋天,都会跑来,若是有落单的人,它叼着就走,完全拿它没办法。
“嗯,我知道的,我一般都只在外圈转转,不敢进去,这窝野兔,我已经盯着它们很久了,这次让我发现了兔子洞,堵了好几个才终于逮到这几个。
我听人说兔子下崽很快,所以我打算将它们带回去养起来,我爷爷也能经常吃上肉了。”席轩也知道山里的危险,不过爷爷的身子不好,他也在想方设法赚钱给爷爷养身子。
他这次就打算养兔子,到时候拿去镇上卖,也能有一笔进项,那日他见苏家兄妹卖蕨菜赚钱,心里也有赚钱的想法。
“我也听说过,不过兔子打洞太厉害了,你若是想要养兔子,只怕也要费一番功夫。”苏月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想法。
“我回去想想办法,不说这些,你帮我看着背篓,我去给你割草,那边很多草,一下子就割好了。”席轩拿过了她手里的镰刀,背着背篓飞快走到另一边,苏月也怕他的兔子跑了,因此一直盯着这些兔子。
兔子耳朵毛茸茸的,这会儿刚刚被逮住,腿脚又被捆起来,只能通过鼻子的抽动发泄它们的情绪。
另一只兔子兔子有点大,苏月猜测,它可能是怀了崽,难怪跑不快,会被抓住。
席轩的动作果然很快,没一会儿就背着一大背篓的草过来了,这些草,加上家里之前割的,完全够牛吃得饱饱的。
苏月向他道谢,他摆摆手,背着草回了村里。
那头牛借了一天,已经将大部分工作完成,秧田已经在大姐夫和二姐夫的指导下做好了,秧田和普通的田不同,是用来育苗的,要将田里的泥集中在一起,做成一块长方形的地方,里面的水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
接下来,要将提前用温水撒过的发芽的稻种拿过去,均匀地将稻种洒在秧田里,这个时候密集一些也没关系。
接着再用一根平整的木棍,将稻种赶到秧田的里面去,接下来就是等着它发芽长大,长得有大人的小臂到手那么长时,就可以移栽到水田里了。
眼见着秧苗撒下去了,地里的庄稼也都种上,开始出芽了,苏月也就放心地准备做她的第二个赚钱计划。
这几日她已经听说村里很多人都上山摘蕨菜,准备等赶集的时候去卖,她们如果只卖蕨菜,想来也赚不了钱,村里人的跟风速度很快。
因此她将大姐喊来,三人背着背篓山上挖蕨菜根,到时候赚了钱两家分。
“小妹,这蕨菜根也能吃?”苏倩看着黑乎乎的蕨菜根,有一点不太自信,她想着那些镇上的人虽然比她们有钱,但是应该不傻。
“大姐,这蕨菜根当然不能直接吃,需要加工处理,不过虽然麻烦,但是应该比单独卖蕨菜赚钱。”苏月摇了摇头,那些镇上人也不是冤大头,她要的是蕨根里面的淀粉,淀粉可以做成蕨粑。
苏倩和苏海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按照她的意思,开始挖蕨菜根。
蕨菜根深埋在蕨菜底下,三人找了一片地方,就能挖出许多来,全都是
;黑色的根,掰开就能看到里面白色的部分。
三人一直挖了几箩筐这才回去,为了不让村里人发现他们在弄什么,一直背到了平常大伙洗衣裳的下游快要出村的地方去洗。
洗干净后,又背着到了家中,廖民这会已经把舂米的石臼和杵洗干净了,见他们回来,赶紧接过了苏倩背上的背篓。
几人运了几趟,这才将蕨根全部带回来。
“这个东西要怎么做?”廖民知道这个赚了钱是两家分,他在家里,由于腿脚不便,除了种地外,平常也是编点东西,养鸡去卖,赚不了多少钱,因此他也积极做事。
“要把这些根部都舂碎,再淘洗后,用纱布过滤里面的水,水放一天后得到了就是可以加工的粉了。”苏月说着,开始将蕨根放在了石臼中。
苏倩、廖民和苏海负责舂蕨根,苏月负责将舂好的蕨根放在水里一直揉洗,尽量将里面的淀粉都洗出来。
就这么个活,他们也忙到了晚上,终于是将今日挖的蕨根都舂好泡了起来。
苏月此刻已经腰酸背痛,早上挖蕨根,下午洗蕨根,这日子真不是人干的。
她也想一夜暴富,只管躺在金山里吃喝,可惜没那个命,要说为何古人不像现代人一样赚到钱,那是他们想不到赚钱的门路吗,不,是能够赚钱的门路,早已经被高门大户所垄断,想要卖菜谱赚钱,那些厨子只要一尝你做的菜,就能猜出个**不离十。
想要靠制作肥皂,那也要有本钱,有人脉,否则赚大钱的门路,一个普通人得了,就如小儿抱金招摇过市,容易引起别人的贪念。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