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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连方才的疲倦都洗清了不少。
&esp;&esp;
&esp;&esp;夜色深沉。
&esp;&esp;祠堂内氛围压抑沉重,鸦雀无声,连脚底擦过地面的摩擦声都听得见。
&esp;&esp;可施灵明显感受到被人盯着,还不止个——
&esp;&esp;大多是好奇,有鄙夷、亦有惊讶。
&esp;&esp;一抬眼,两张老脸映入眼中。
&esp;&esp;大长老苏隆敦实黝黑,眼神满是敌意。二长老闻金高瘦如竹,轻抚白须,不知看向何处。
&esp;&esp;“不知两位长老唤我来,所谓何事?”
&esp;&esp;两人似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却是闻金先开了口。
&esp;&esp;“老隆,毕竟是少夫人,未免太大动干戈了吧。”
&esp;&esp;“哼!你瞎操心个什么劲儿?是不是奸细,一看便知。”
&esp;&esp;苏隆大手一挥,一个弟子端来个木盘。
&esp;&esp;看清上面的东西时,施灵心一沉,是她身上的乾坤袋。
&esp;&esp;一个白衣弟子战战兢兢走出来,“我、我看到夫人鬼鬼祟祟往后山的方向去,不止一次。还有,有……”
&esp;&esp;他目光落到她身上时,又噤了声。
&esp;&esp;苏隆:“我就站在这儿,她不敢把你怎么样!”
&esp;&esp;施灵被吼声震得耳膜发麻,心中早就想好了说辞,谁知这弟子口出惊人。
&esp;&esp;“对是钱周!他昨日去戒堂领罚,说自己是七毒宗的奸细,给少主的药膳里下毒,此事是受少夫人指使。”
&esp;&esp;弟子赶忙拿出传信灵鸟和血书。
&esp;&esp;施灵面色发白,冷汗从脊背往下淌。
&esp;&esp;谁能告诉她,哪个反派会无缘无故跑去自首的?况且钱周也没暴露身份,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esp;&esp;“这……”
&esp;&esp;众人的呼吸都轻了几分,直到循着目光看去时,施灵才发现高堂上还端坐着一人。
&esp;&esp;男人身量极高,隐于一片浓郁的阴影中,看不清神色。月光照见半截修长的玉指,骨节分明,轻敲桌面。
&esp;&esp;“你作何解释?”
&esp;&esp;听到熟悉的声音,施灵先是一愣,反倒那么怕了。大抵是上次去后林被秦九渊撞见,还顺手救了他一命。
&esp;&esp;她深吸了口气,郑重道:“夫君。”
&esp;&esp;“我既嫁入灵剑宗,自然不会向着别处,这些书信不过是障眼法。况且你们也看到了,我的目标就是心头血,但现在根本就没有得手。”
&esp;&esp;众人未料她如此坦率,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esp;&esp;施灵瞬间有了底气,“此事是我竭力阻止,七毒宗掌门才能罢休,何错之有?”
&esp;&esp;“既已罢休,你带着这些符箓、地图还有法器,去往何处?!”苏隆不依不挠。
&esp;&esp;“自然是去后山的妖林闯一闯。”
&esp;&esp;这声落地,没砸出寂静,反倒炸出一连串刺耳的笑声。
&esp;&esp;“撒谎也要有个度,宗内所有记录在册的人每月能领十张符箓,你不会不知道吧。”
&esp;&esp;“不说我还没发现,这袋子里还装着个破兽夹,她当是去山上打猎呢,哈哈哈哈。”
&esp;&esp;施灵不以为然,“灵剑宗没有专门托运的灵兽,只好自己动手咯。”
&esp;&esp;此话一出,不止众弟子,就连苏隆也哑口无言。
&esp;&esp;只因灵兽与妖兽不同,大多性情温顺,故而被许多宗门拿去当坐骑、亦或送运来往灵石货物,只是价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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