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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雨眠见了我傲娇的抬头:在这里看到朕很意外吧?
我道:的确有些意外。
庄雨眠道:你要是肯现在认错,朕可对你私自出国的事情既往不咎,伪造圣旨的事情也不在追究,你还是朕的凤君。
我道:伪造圣旨?那国玺可是清清楚楚的盖着的,黑纸白字你不认?更何况我走了不是正好,把凤君的位置让出来给你的宋照渊。
她有些生气:朕怎么可能在这种圣旨上盖章?分明就是你私自盖的!固然你是我的凤君,那也不能私拿国玺给休书盖章!
她果然忘记了。
不仅忘记了从前我们俩的誓言。
也忘记了曾赐过我的空白圣旨。
这些我视如珍宝的东西,在她的眼里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可随意忘记。
我不得不提醒她:您忘了,当年你初登基封我为凤君之时,曾赐我一道愿望。
庄雨眠想起来了,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皱着眉解释:朕说过凤君的位置只会属于你,是不是京中传了什么流言蜚语让你生气了?朕和宋太傅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
这个时候是宋太傅了,从前都亲密的叫着照渊。
就算是到了此时她还觉得我在闹。
觉得我在和宋照渊拈酸吃醋。
见我没答话,庄雨眠以为我真的只是耍一下脾气。
她连忙道:要是照渊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我这就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宋照渊脸色难看,但还是低着头立刻道:对不起裴大人,之前的事情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冒犯您了,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微臣吧。
宋照渊能屈能伸,我恨不得给他鼓掌了。
庄雨眠见他那么懂事,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伸手抓住我的手:云潋,他都跟你道歉了,有什么事情也该翻篇了,做人应该大度点。
你我在一起那么多年,从前多少的苦日子都撑过来了?现如今好不容易坐拥天下,你却要和我分开吗?
我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原来庄雨眠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却还是一次次任由旁人欺我辱我。
有我在身边时心里想着宋照渊。
我走了她又想起我来了。
永远只会说,永远只对别人做。
从前的海誓山盟相知相守都已成空,我以前从未想过离开,却在她一点一滴的失望累积中逐渐变大。
现在我只想离开。
我道:你心属他人,我们也该分开了。
庄雨眠愣住,眼眶泛红:你还在气我和宋照渊走的太近了是不是?我马上就让他滚好不好?
我偏过头:没有。
没有我的同意,你手底下那些人都还是西庄大臣,你带着他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威胁我?还传出你做了军事总督的消息就是为了让我着急是不是?
云潋你赢了,你有什么要求直接说吧,我一定尽力满足,只要你别闹了跟我回去。
她还真是一个健忘的人。
我又再次提醒她:我进宫那天,你和宋照渊在殿中白日做乐,赵祥在外禀报有人递了辞呈,你可还记得你当时说了什么?
庄雨眠一脸迷茫:什么意思?
你当时让赵祥自己去拿国玺给辞呈盖章。
如果庄雨眠知道递了辞呈的是我的部下,大概是不会同意的。
毕竟我所率领的这支队伍,个个拎出来都是能独挡一面的存在。
全走了,相当于西庄的武将垮了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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