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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喉咙发紧,指尖死死攥住披肩的边缘,可最终,她还是缓缓松开手,将它取了下来。
她知道,就算她不给,薄时谦也会让人直接从她身上拿走。
她递过去时,林清茉伸手接过,脸上带着歉意的笑:“谢谢,我会洗好还给你的。”
“不要!”阮清歌连忙摇头,不放心的再三叮嘱,“这个千万不能泡水,需要干洗,明天我会派人去拿。”
林清茉点点头:“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司机将车开了过来,稳稳停在门口。
薄时谦看了一眼林清茉,见她脸色有些苍白,眉头微蹙,转头对阮清歌道:“清茉有些感冒,我先送她回家。不顺路,你自己回去吧。”
说完,不等阮清歌回答,他已经护着林清茉上了车。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黑色的轿车很快消失在雨幕中,只留下阮清歌一个人站在门口,雨水溅湿了她的裙摆。
暴雨中的街道空无一人。
阮清歌在寒风中站了四十分钟才打到车。
回到家时,她已经浑身湿透,头重脚轻。
额头烫得吓人,她强撑着吃了退烧药,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半夜,手机震动声不断响起,可她头痛欲裂,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它一遍遍地震动,最终归于沉寂。
第二天,阮清歌终于退了烧,喉咙却干涩得像是被火烧过。她勉强撑起身子,喝了一口水,这才拿起手机。
屏幕上,十几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林清茉。
她点开,第一张图片就让她瞳孔骤缩——
那条珍贵的羊绒披肩,被完全浸泡在水里,原本柔软的绒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早已变形。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不好意思啊,我忘记披肩不能碰水了,回去就把它泡水里了。】
?实在对不起,这个披肩价格多少?我赔给你吧,正好这个材质很好,我可以留着改个围巾什么的。】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那我补偿给你三十吧,你说是奶奶做的,这个价格应该差不多了吧?】
最后一张图片,是披肩被剪得七零八落的模样,边缘处甚至被故意剪成碎条,像是被人恶意毁坏。
阮清歌手指发抖,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她猛地掀开被子,顾不得自己还在低烧,直接冲出了门。
林清茉的公寓门口,阮清歌按响门铃,眼神冷得吓人。
门开了,林清茉穿着居家服,有些诧异地看着她:“阮小姐?你怎么来了?”
“我的披肩呢?”阮清歌声音冰冷。
林清茉闻言,转身从沙发上拿起那条被剪碎的披肩,“你说这个吗?我不是已经花钱买下了吗?”
她说完低头看了看手机,“那三十的转账你没收吗?是不是觉得少?那我再补二十吧,反正是老人家做的,应该不会太贵……”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林清茉脸上,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阮清歌:“你……你打我?”
阮清歌眼神凌厉,一字一顿:“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林清茉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什么故意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故意回国,故意在你妈妈需要捐骨髓的时候打电话给薄时谦,故意在手术室外跟我说那些话,故意在我和薄时谦接吻的时候闯进来,现在又故意剪坏我的披肩——”
阮清歌逼近一步,声音冷得像冰,“林清茉,我告诉你,很多把戏我看得清楚,我不说,不代表我就会这样一直被你折辱!”
林清茉脸色一变,眼泪却掉得更凶:“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清歌咬着牙,正要再开口,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阮清歌,你在干什么!”
她猛地回头,薄时谦站在门口,眼神阴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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