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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楚生和阁主约在祠堂见面。
祠堂在湖心的摘星楼上,林楚生沿着长长的栈桥前去赴约。五面栈桥对应五行,从不同方向汇聚向湖心……它们是连接岸边与湖心的桥,但也像把楼困在中央的锁链——林楚生摇了摇头,把胡思乱想抛在脑后。
林楚生想了解这些年的事,没有比这个年轻阁主更好的询问对象了。
林楚生推开门的那一刻,看见早早在祠堂里等着的人。年轻人闭眼而坐,在他身后是一面高大的玉像——垂眸站立的人形玉像,在祠堂供奉的烛火中泛着莹莹微光,仿佛触之可生温。
林楚生尴尬地看着那个玉像:那是按他的样子刻出来的。林楚生还记得自己被困在一个小木雕里时袁渊曾说要为他立一座更大的雕像。后来他们分道扬镳,他没想到这个雕像竟然真的存在。
听见动静,年轻人睁开眼看向入口处的人。
“你终于来了。”他露出一点笑意,但未及眼底,“我等了你很久。”
袁家的祠堂还是和林楚生记忆中的一样,不分昼夜,全靠烛火照明。四周环绕的牌位延伸向高处,仿佛一双双沉默的眼睛。
林楚生感到有点不自在:“我按时赴约,是你来得太早。”
“我来得早?”年轻人神色有点怪异,“我来得正合适,那些更早来的——”
林楚生听得一头雾水,这时年轻阁主自知失言,按住了话头。他主动转移了话题:“您既然赴约,我也会解答您的问题……您有什么想知道的?”
林楚生最关心的自然是另外几个人:不出意外的话慕深还在等他;萧无心不知道有没有留下后路;而袁渊……林楚生希望他度过了幸福的一生。
直接打听这些几千年前的名字,恐怕这个年轻阁主会一头雾水。林楚生问:“无极宗现在如何?”
年轻人犹豫地看了一眼林楚生,见他问话时没有异常神色,才继续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无极宗和吟风阁是天下两大门派:如您所见吟风阁没什么变化——但无极宗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林楚生还反应不过来,“……什么意思?”
年轻人说:“……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林楚生从爬满青苔和杂草的阶梯走上去,走一步他的心就沉一点。直到他看见无极宗的大门:数千年前光辉宏伟的宗门,如今入口处的门柱断了好几根,大门有一半都倒塌在葱郁的爬山虎里。
这里只剩断壁残桓。
“在史书记载里,”年轻阁主说,“那个修行天才将要突破境界时被心魔反噬,情况越来越糟糕,到了不能分清幻觉和现实的地步。”
林楚生愣愣地站在一片废墟前。
阁主继续说:“后来他还是堕魔了,整个宗门都在他理智崩溃时的灵力外泄里倒塌……巧的是当时大多数长老和弟子都被分派在外,所以伤亡不多。可惜他毁了这一片的灵脉,无极宗日渐式微——到今天已经不复存在。”
“我大概……猜到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年轻的阁主在废墟前止步,“当年你作出了自己的选择:有人一腔真情为你等待到了终点,有人出于理智一开始就宣布放弃——也有像这位堕魔的可怜人,竭尽全力尝试最后却没落得好结局。”
“我只能陪您走到这里,”阁主叹了口气,“剩下有什么您想追忆的,您自己进去寻找吧。”
林楚生抬起头,看见遮天蔽日的巨树林,它们在漫长的岁月里覆盖了整座山脉,掏空了这方天地的灵气。连同这片山也变成了一座空坟,烈日透过叶片只留下阴沉沉的光。雨水落在贫瘠的土地里成了没有终点的计时滴漏,难以滋养任何期待。
林楚生向前走,走进慕深数千年的空虚和无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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