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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里没有光,蜡烛燃尽了。
林楚生印象中,傍晚时会有人来祠堂更换蜡烛并且擦拭打扫。林楚生走进黑漆漆的门中,大门在他身后合拢。天光也被隔绝在门外,这一处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
这片黑暗并不让人感到不安,它如此宁静、深远……笼罩在身体的四周,甚至浸润到人心里面,牵动一段本应该被尘封的回忆。
“你来了吗?”林楚生听见有人说。
一支燃烧的蜡烛出现了,手执烛火的人面容出现在烛光中。袁阁主穿了隆重正式的服饰,左眼里的金色花纹显现。
林楚生记得袁渊的眼睛里也有这种纹路,但这个人的花纹从眼睛里蔓延出来,仿佛一株静默的植物……甚至有些枝蔓蜿蜒到了脸上。
他用那一截蜡烛引燃了更多的蜡烛。祠堂里变得亮堂起来。
更多的牌位在这几千年里被放在了祠堂里,木制灵牌上用熔化的金色矿物颜料刻字,幽暗的烛光里那些名字变得流光溢彩。
最后一支点燃的蜡烛照亮了祠堂里的玉像,玉像有着和林楚生极其相似的面容,神态却更慈悲。
袁阁主抬起手摸着玉像的脸,神色温柔:“我等了你很久。”
“我等得太久了……”穿戴繁重服饰的阁主看向林楚生,后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半边脸的金色纹路像眼泪一样留在了凡人的脸上。“他们也等了很久,但我是最幸运的一个——我等到你了。”
林楚生:“他们是……”
袁阁主说:“数千年前,你和袁渊做了个交易:他助你成仙,你帮他摆脱阁主世代短命的诅咒。你们都成功了……虽然留下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影响。”
林楚生咽了咽口水:“什么影响?”
“袁渊的寿命超过了诅咒的年限后,他为你修建了这座玉像。他后半生都沉默寡言,没有踏出吟风阁一步,最后因为衰老而死亡。袁渊没有伴侣和子嗣,大家在袁家旁支里选出新的阁主。
“新阁主继任后的第一夜,在睡梦里发起高热。从高热里醒来后,他说自己总听见有人说话,或者看见魂魄在祠堂里游荡。之后阁主的癔症愈演愈烈,甚至胡言乱语说自己身体里有另一个魂魄。他被自己的幻觉折磨得痛苦万分,终于在一个夜晚抱石沉湖,求得解脱。
“如此的惨剧又上演了许多遍,后来人们发现继位的阁主如果是六岁以下的孩童便可以安然无恙……不过他们长大以后会多一段记忆,虽然从不曾亲身体会却好像历历在目。”
六岁。林楚生想,是他第一次在学堂遇见袁渊的岁数。
“幼年阁主们年岁越长,性格会越来越趋同,甚至样貌也越来越相似。”林楚生听得毛骨悚然,那个说话的袁阁主走到他面前,“我看过那些阁主画像,总觉得他们都差点意思——”
林楚生被袁阁主牵起一只手,放在了那张与故人几乎无二的面容上。深棕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加深颜色,像黑夜一样深不可测。他说:“但我确实很像袁渊,不是吗?”
林楚生碰到袁阁主的脸时,仿佛被火烧到了一样迅速收回手。袁阁主不甘心地上前一步:“我就是他,袁渊的魂魄和阁主是一体的……我记得我们之间的所有事情。”
林楚生试图寻找打开祠堂大门的机关时,那人伸出手环住他的腰,从身后抱住他。“你忘不了我。”幽怨而熟悉的声音说,“你不是也分不出来吗,那为什么不行……有什么分别呢?”
那些刻着名字的牌位都环绕着林楚生,像无数双沉默的眼睛,自上而下俯视着祠堂里拥抱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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