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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天冷,单昭野就背着这狗崽一步一个脚印踩在雪地里头。
小孩没什么重量,轻飘飘跟棉花似的一吹就散,单昭野拖着人的屁股走到另一处大院,把烟灭了才敲门。
王艳妮慢悠悠把门打开,看到眼熟人弯着腰往里带:“是你啊,这回又卖啥?”
老年人腿脚不好,走路还有些跛,她家里人全死光了,孙子在朝鲜战争也没了,单昭野在拳场打拳没少受她照顾,经常帮忙捡东西送过来。
进了屋,火盆里煤炭还烧的旺。
单昭野把背上的狗崽放到炕上,将提前备好的纸条给人递过去。
王艳妮眯着眼看清了小孩的模样,心里一惊:“死哦,你哪捡来的孩子?”
她接过纸条才得知这是单昭野在雪地里捡回来的,没妈没爸也是个可怜孩子,想求她帮忙养着。
走近去瞧,苍老的手摸过滑嫩的脸蛋,还在发着烧,寻思把帽子摘了让娃好睡觉。
谁知这一摘两只耷拉的耳朵就这么露出来,差点没把老年人吓的两腿一蹬过去了。
王艳妮哆哆嗦嗦指着:“这、这咋还有耳朵,是畸形吗?”也怪不得被扔掉了。
单昭野不知道怎么说,胡乱点头就把人扔这儿,随手写了几个字:豆豆好生养,您当狗养就成。
“哪有这样的,小孩哪能当狗养。”王艳妮拄着拐杖起身,寻思给娃倒点水喝,眼见单昭野在桌面上放了一百块钱就要走,伸手去拦还拦不住。
豆豆就这么被扔了,迷糊睡觉还不知道,翻着小身板差点从炕上滚下来。
王艳妮看着他的耳朵心里头有些慌,跟狗似的耷拉在两边,一摸还会动,但娃娃长的漂亮,典型的男生女相,小嘴嘟囔看久了还挺讨喜。
单昭野出了大院才点上烟,绿色的军大衣里头就一薄汗衫也不嫌冷,踩着棉鞋去了趟村口的代销店。
狗崽扔了一身舒坦,但总归跟过自己一段日子,扔了也得买点东西回去。
代销店不大,一个柜几面墙,里面塞满了小孩爱吃的垃圾零食和打闹炮仗。
整了几包冲泡奶粉,看到辣条也买了两包毕竟小孩都爱吃这个。
从鞋垫子里掏钱时老板还嫌:“一共六毛,有脚气的不收昂,那玩意会传染。”
单昭野叼着烟把钱扔柜台,什么玩意还有脚气的不要,钱难挣的要命有钱就不错了。
他皮肤黑,人高马大的看着就是一副凶样,穿的薄身上还在冒热气瘆人的很。
老板没再吭声,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巴不得人赶紧走。
中午的太阳高挂空中,回去路过邮局单昭野进去领了信。
是从县里头寄过来,黑字白字上赤裸裸写着梁招娣改嫁生娃了。
梁招娣是他养母,当初嫁给单建国奋斗几年生不出男娃,再加上国家这时有生育政策,超生了要罚钱,等单昭野被捡回去时屋里的三个女娃已经送人了。
是送人还是卖掉这不明白,反正说给她们找了个好归宿。
单建国刚死没多久按道理来说梁招娣是要给人守寡的,谁知他欠高利贷的事闹回去了,女人哭着闹着上祠堂寻公理这才得改嫁。
好不容易今年生了个男娃高兴的不得了,说自己传宗接代的任务完成了,给娃取名叫耀祖,说是以后要光宗耀祖。
信里头还说到单昭野没回去过年,被村里人碎嘴子,梁招娣骂了一句白眼狼,反正不是亲儿子,捡回来爱死哪去死哪去。
气的单昭野五脏六腑都在疼,他不知道自己在疼什么,胸口像有子弹一样横冲直撞,复杂而又烦躁的搓了搓头发。
操,家没了钱白挣,一年的债白还了还不如砍手呢。
费劲巴拉什么也没得到,到头来又成自己一个人了,早知道当初跟着程浩南下打工算了。
他跟邮局的人要了一封信,估摸着准备寄回去,看着信纸上的红杠头怎么也落不下笔,满脑子都是骂人的话。
豆豆在屋里头醒的时候还在恍惚想水泥地板怎么变暖了。
一翻身,对上一双慈爱的眼睛瞬间瞌睡虫飞了,‘噌’的一下坐起身,两只耳朵跟小翅膀一样扑腾。
炕上暖和的要命,但不是熟悉的冷地板,周围被塞的满当到处都是空瓶子和废弃纸板,豆豆脑子跟断线了一样嗡嗡响。
王艳妮见人醒了抬手去摸他的脸,温声关切:“醒了好,醒了好,以后你在这跟我过咯。”
豆豆一听就知道自己被卖到废品站来了,急的一下哭出声来:“奶,我爸爸呢?我要找他。”
王艳妮以为人睡傻了:“你说单昭野?他刚走没多久咧,估计这回...”
她话还没说完豆豆连滚带爬的跳下炕,连鞋都没穿光着脚丫子撒泼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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