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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走近越感到一阵头晕,林越峙正驱赶其他alpha离开他的领域,闻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抑制贴,确定完全覆盖住腺体,才走进卧室。整个客厅景色旖旎,沙发靠椅台灯书桌都东倒西歪不复完好,连百叶窗帘都不在它应该在的位置。闻焰按了按眉心,准备大展身手,但主卧并没有人。离盥洗室越近越能听见一波波轻喘,他顺着声音走过去,不悦骂道:“林仲你小子搞上哪家的oga了?《平权法案》刚过议会表决,随意标记要上最高院公审的。”推门而入,一个成熟男人正倚靠着浴缸,浸在到腰的水中。不是经常和林越峙出现在狗仔头条的那种娇媚美人,闻焰扪心自问,面前的人甚至不能称为漂亮。他打量着男人身形,站起来应该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头顶的加热灯光芒温暖,把他的皮肤都照成浅小麦色。水面上反盖一件纯黑衬衫,半遮半掩住腰腹。衬衫的尺码宽松,明明是alpha的尺寸,在他身上却毫不违和,反而将他身上清冷禁欲的男性特质凸显。明明身处无意识中,却依旧眉骨高挺,薄唇锋利,皱眉时眼尾还有微微的细纹。偶尔一瞬清醒,神色厌倦而疏离,但很快又被兽性本能驱动,陷入麻木的漩涡。闻焰愣了一下:“你做下面?”“你这一句话,多少oga要午夜梦碎。”“你用aphrodisiac当润滑液?”闻焰取过小瓶看了一眼,少的只是助兴的量,不算很多。林越峙虽然没脸没皮,做事还是挺有分寸。周唯实昏睡了一会儿又醒了,林越峙在浴缸旁半跪,忙着绕住周唯实的手腕收紧,让人不再一直缠上来,才能空出一只手把他挣扎的身体又盖好。周唯实湿漉漉的睫毛抖了一下,又被aphrodisiac拉扯住神智:“好热……”林越峙摸着他的腕脉,轻揉他的内关穴让他放松。一看就是到易感期了。闻焰的视线马上被林越峙转身挡住,闻焰听见oga呢喃着好热,林越峙温声哄他,夸他好乖,让他听话。闻焰眼睛在林越峙身上滴溜溜转,这人前两日才杀伐果决,让铠鑫钢铁最大一条私运通道彻底停摆,一万多吨的预制钢被扣在港口,整个铠鑫集团的股价都跟着大出血,业内都在疯传他的雷霆之怒。现在那双翻云覆雨的手正拘起水,浇在oga的下身和胸口,帮他缓解,还帮oga拂去沾在唇边的碎发。不知道的还以为林越峙是什么天使宝宝。闻焰反胃得快吐了。“这是什么大事儿,值得叫我大老远跑过来?操oga真那么好玩儿?我最瞧不上的就是你们这帮死a。高兴了说贱,弄坏了又心疼,怎么这么矫情?下次人没到打急救的地步别大半夜叫我。要真不行了就该抢救抢救,宇未岩也用不着找我废话了。”他骂骂咧咧地打开药箱,抽出一针抑制剂,却被林越峙眼疾手快地挡住,“他是个beta,没有腺体。”闻焰的脑海闪过两个多月前的记忆,照片上坐在病床前的beta与眼前的男人重合,他终于想起这是被褚啸臣调查的那个大学老师。闻焰有点震惊,林越峙竟然对一段露水情缘有这么大耐心。最终还是专业能力还是超过了嘲讽的欲望,他放下针管,说要看看周唯实的腺体。男人的后颈吻痕交错,分不清哪里是腺体,哪里是脖颈。闻焰大范围按了按,发现里面都只是普通血肉,而无粉色的信息血管。但闻焰发现在他腺体和发根交界处,有一道浅白的痕迹,被发根遮盖,即便凑近也不会特别注意。闻焰让林越峙按住他,扒开他的发根,轻轻按压那道白痕,露出少有的严谨专注。闻焰在那道痕迹上检查了快半小时,甚至打扰了远在大洋彼岸的导师,连带周唯实的状态两相印证,最终在林越峙几欲不快的目光中下了权威诊断。“他不是beta。”“他是个神经被割断的oga。”镇定剂(已修)周唯实是被小腹的酸软疼醒的,朦胧间闻到消毒水的气味,身上却沉沉地抬不起来。他的精神在痛,为了不久之前肉体的苦楚。他皱眉缓了一会儿脑海中的晕眩,才能抬开眼睛,眼神里中透出一股茫然,半晌才聚焦在天花板上香樟树的光影。结束了?断断续续的回忆片段散成一颗颗断了线的珍珠,一瞬间所有回忆涌起,如芒刺在背,周唯实不自觉绞紧被子,捂着小腹。他挣扎着坐起来,掀开被子看向下身,想要检查身体里的残留物。输液的针头因为大幅动作划开了他的皮肤,手背开始滴血,滴落床上,有几颗甩在地面,落在闭目养神的男人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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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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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