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唯实已经近乎失语,不堪重负的声带只会发出沙沙声。“不要……不要压……”他抓着alpha的小臂,又向下拉扯他的手腕,最后终于扳住了林越峙的三根手指,妄图求救。指节扣得泛粉,林越峙松了一丝力,不再压着他的小腹,alpha笑了一声,又马上从其他地方找到补偿。“周唯实,”林越峙弓起身子,引来更激烈的挣扎。“我能尿里面吗?”被钉住的人瞳孔一缩,眼眶中迅速蓄满水汽。“这样就……就能放过……”“不能。”林越峙斩钉截铁。“那……那还是……”周唯实心口有点难受,林越峙拒绝得这样干脆,他已经没什么可以送给林越峙玩。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在发酸,酸得好像把他从身体内部溶解。周唯实托住alpha在他胸口蹭个不停的脑袋,又顺应着抱住他坚实宽厚的肩膀,任凭林越峙随心所欲,什么都讲不出来。等到混乱结束,周唯实还在回笼意识,林越峙已经洗完澡收拾整齐,头发虽然还在滴水,却已穿好裤子在扣紧腰带。周唯实身上半干半淌,他曲起长腿,晕乎乎地从旁边拉过一件衣服,盖上了自己的身子。好像木地板上一只盖着碎壳的雏鸟,或者覆巢之下的一颗卵。“真行,”林越峙瞪了他一眼,嘀嘀咕咕地踢开地上风卷残云般的抱枕被子,朝衣帽间走,“我这衬衫就一件儿。”他翻出一件类似颜色的新上衣回来,见周唯实有些不明所以,便举了示意,“衬衫,我的。”林越峙其实有点急,周唯实状态一般,他做得也有点碍手碍脚,尘域下面还有一群人等着他去做足场面。换掉里衣的意思太明显,小林总在全是政商权贵的晚宴中途居然敢偷溜跟人打一炮,把风流放荡的纨绔形象又坐实几分不说,褚啸臣还得跟他老哥打小报告。周唯实拿起衬衫套的时候才发现大了很多,他捏紧了衣领,扣子是闪烁的钻石,硌在他的手心。“那我洗一洗好吗?”周唯实的眼睛茫然了一瞬,又好脾气地低下头去认错,“我回去洗干净。”明明之前他已经把衣服仔细收好,但林越峙兴致起来,还是拿来当成破布,随手擦了两个人的脏污。他吞咽了一下,干裂的喉咙肿痛,声音沙哑:“我明天给你送回来,今天可以给我穿吗?就一天,我没有别的衣服了。”林越峙发现周唯实是个很会说话的人,他这样有礼貌,让人觉得对他大声说话都是自己不知好歹。这个男人真狡猾,林越峙想。这样我就会说,当然。我真是个顶好的老板,周唯实已经完全掌握了和我的相处之道,一种分不清兽与主人的颠倒关系,下了床就能凭此僭越,随心所欲。林越峙停住打领带的手,转身看着他,干脆拒绝:“不行。”还觉得不够,林越峙又低下身子和他齐平,坏笑着补充,“你就光着屁股回家吧。”周唯实把衣服放下,没再多问什么,只是“哦”了一声,缓慢地迈下床。一股钻心的痛麻猛地攫住他,他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一沉,踉跄着差点摔倒。那个oga的推搡虽然不重,但也让他本就有旧伤的右脚踝又扭了一次,撕裂的韧带让他控制不住地往下跌。周唯实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一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他咬了咬牙,眉头紧皱,却没出声。只是指节在床沿顿了一下,强迫自己站稳。没有迟疑多久,还是尝试着扶墙迈出一步。——脚下一虚,尖锐的痛意倏然袭来,像针刺般蔓延上腿,整个人向前扑去,最后胡乱地撑住椅背。林越峙被刺啦的椅腿拖动声吸引注意力,回头看他。周唯实见他回头,朝他微鞠了一躬,然后装作一切如常地继续走,尽管额头上已经凸显出一条青筋。大概是尘域的灯饰做得太暧昧,昏黄晶莹的缝灯配着窗外山林上错落的小灯,让林越峙看周唯实的眼神柔和下来,不再那么轻佻。他甚至生出了逗一逗他的心思,换种文明的方式看老实人局促不安也未尝不可。“我说,”林越峙喊住他,“这么大的床不够你睡了?”周唯实停住脚步,但没有回头。他真的很不舒服,喉咙像要咯血,下面也像是如同砾剐,脚腕倒是最轻的,应该只是扭到没伤及骨头——他只想快点找个地方,睡得天昏地暗。可那不能是林越峙的床,不能是这一张。周唯实摇头,“我不睡这儿。”他撑着床想要起身回去,被林越峙按着圈在床栏与身体的空隙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