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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光嫉妒谢先生命好,还艳羡他的手段厉害。”
庄眠改回了距离感十足的称呼,半认真半打趣说,“毕竟我们做律师的,没有能力,没办法让客户信服。”
苏澜:“哟,上进心这么强嘛?”
“在澜姐手底下做事,不思进取怎么行?”庄眠巧妙地回答。
苏澜笑得更欢:“你这张嘴啊,不愧是浦华这几年最看好的新锐律师之一。”
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过来叫苏澜过去聚一聚,她点头,遂拍了拍庄眠胳膊。
“蒲师兄喊我,我过去一趟。”
庄眠嗯声,站在原地目送苏澜。
苏澜和她的同门们,全是出身不俗的神仙。
趁空闲时间,庄眠在琳琅满目的蛋糕堆里挑了块榛子慕斯蛋糕,旁若无人地吃东西。
她挖一勺送进嘴里,抬头望了眼露台的方向。
灯影错落间,男人根骨分明的手指拿着杯威士忌,在人群中有着鹤立鸡群的卓然,举止从容闲适,过分显眼。
他身边的女人貌似换了一个,不再是邱揽月,而是位纯欲美人。
看起来这些年,谢沉屿过得很好。
不曾为任何事任何人停下脚步,生命里也没有任何的牵绊。
更没有,因为她受到莫须有的影响。
毕竟她和他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像他这样傲慢自负的贵公子,跟她谈恋爱那段时间大抵是他人生唯一的污点。
他记得她也好,不记得也好,结果都一样。
谢沉屿多年未在国内露面,几乎所有人都在借此机会上前攀交。
他这等身份背景,最不屑下面人献殷勤,故而苏澜想搭上谢家这条线,百分之两千没希望……
思绪戛然而止。
庄眠定了定神,停止思忖,没有继续猜测。
她早就不再去反复琢磨谢沉屿的想法了。
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她都看不透他。
顾政拎着瓶红酒经过,瞥见庄眠的身影,朝她走了过来。
温柔地询问:“邱伯伯在外头花园,要不要一起过去?”
庄眠偏头,看了眼他手上的罗曼尼康帝红酒。
顾政和郁时渊不同,郁时渊偏向于钟景淮那一派,与谢沉屿站在对立面。
而顾政两头吃,不站位,谁也不得罪。
庄眠今晚来这里是为了给邱老祝寿,便没拒绝,和顾政并肩前往花园。
“景淮不在,可以喝酒吗?”顾政举起酒瓶示意,“这个酒度数不高。”
“他在也可以喝,不碍事。”庄眠说,“不过今天不行,我开车来了,只能喝些果汁饮料。”
顾政出了名的善解人意,听到她的话没再强求让她喝一点。
偌大的花园里,灯光华丽明亮,精致餐具和轻奢艺术装点着,舒伯特的乐曲在空气中轻缓流淌。
长桌规整摆放在空旷的草坪中央,上面铺设装点新鲜的花束,花瓣凝着晶莹剔透的水珠,满目熠熠生辉。
邱存民坐在椅子上,与老友聊得正酣,均是德高望重的业界人物。
没打扰长辈,庄眠和顾政依次落座,面对面而坐。
顾政熟练地开红酒,倒进醒酒器醒酒之后,又亲力亲为往餐桌上的勃艮第杯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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