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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ishe?”(第一名在哪儿?)
排在p2的车手在tr里显得有些焦急,他想要争夺冠军。
耳机里传来工程师充满了无奈和疲惫的声音,那个声音里透露出的数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的道心。
“gapis20seds.saveyourtires.”(差距20秒。省省你的轮胎吧。)
20秒。
落后了小半分钟。
这不仅仅是输了。
这是在同一个赛场上,却跑出了两个世界的绝望。
对手愤怒地拍打了一下方向盘,原本精准的驾驶节奏瞬间乱了。
前轮在一号弯因为刹车过晚而锁死,冒出一股白烟。
紧咬的后车马上抓住机会就想爬头。
他果断放弃了追逐,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后车身上。
毕竟p2总比p3强。
至于追逐p1,没有必要,没有条件,没有机会了。
很快,方格旗挥动。
罗修冲过终点线。
赛车缓缓驶回维修区,停在p1的牌子前。
罗修下车,摘下头盔。
高温蒸笼般的座舱余热,加上连续30分钟的高强度g值对抗,让他也感到了一丝生理上的虚脱。
肾上腺素退去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
摘下头盔后,罗修一把抓过技师递来的水瓶,仰头猛灌。
喉结剧烈滚动。
身体需要降温,需要补充能量。
但……问题不大。
思维殿堂重新校准了体能等级:c级。
可以完整地完成一场高强度的f4级别赛车正赛。
……
第一轮正赛结束。
颁奖台的形式感并不太足。
没有烟花、也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盛大的香槟雨。
这是马来西亚雪邦,穆斯林地区。
当罗修接过那瓶所谓“庆祝饮料”的时候,入手是一种奇怪的温热感,而不是冰镇的凉爽。
他学电视里边的车手那样,站在领奖台疯狂晃动瓶身,伴随着“嘭”的一声闷响,白色的泡沫喷涌而出。
但这“香槟雨”并没有持续太久。
那是当地特供的玫瑰露。
虽然充了气,能像香槟一样喷射,但喷在身上黏糊糊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有些发腻的玫瑰花香,像是不小心打翻了廉价香水。
没有酒精挥发带来的清凉,只有让人更加烦躁的闷热和粘腻。
罗修嫌弃地皱了皱眉。
他甚至想转身找瓶清水把自己冲干净。
“这味儿……对吗?”
站在台下不远处的徐子航闻着这个味儿一边吐槽着,一边用手里的gopro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还有罗修那一脸嫌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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