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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池骋也没再逗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档把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音乐声和空调的嗡嗡声。
&esp;&esp;到了小区,两个人从车上下来,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esp;&esp;电梯门刚关上,池骋就开口了:“你看,电梯里这么好的机会,就咱俩。”
&esp;&esp;吴所畏靠在电梯壁上,双手抱胸,斜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变态?你信不信我揍你?”
&esp;&esp;池骋非但没收敛,反而往前迈了半步,低头看着他,唇角一挑,反咬一口:“我就说亲一口,你反应这么大干嘛?你想哪去了?你不会以为我要在电梯里对你干点什么吧?”
&esp;&esp;这话说得,反倒让吴所畏愣了一下,好像是他自己想多了似的。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第一反应就是那方面——谁让这人有前科呢?
&esp;&esp;池骋趁他走神的工夫,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没法拒绝的无赖劲儿:“快让我亲一口。还没在电梯里亲过呢。”
&esp;&esp;吴所畏伸手抵住他的胸口,眼睛瞪得溜圆:“你是狗吗?在哪儿都要标记?”
&esp;&esp;池骋一把拽过他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把人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腰,低下头就亲了上去,含糊不清地丢出一句:“对,我是狗。快让我咬一口。”
&esp;&esp;吴所畏被他箍得死死的,挣了两下没挣开,嘴唇已经被堵住了。池骋亲得又凶又急,跟真的咬似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缠上来的时候,吴所畏的脑子就开始发晕。他被动地承受着,手指攥着池骋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
&esp;&esp;电梯里的灯光白晃晃的,照得两个人的影子清清楚楚地映在镜面上。
&esp;&esp;亲了一会儿,吴所畏趁他换气的间隙,张嘴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了个浅浅的牙印,带着一点报复的快意。
&esp;&esp;池骋“嘶”了一声,没躲,反而笑了,又要凑上来。吴所畏伸手捂住他的嘴,自己喘着气,脸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瞪着他说:“以后你要是在这种地方亲我,我就咬你。我看你嘴唇什么时候被咬没了——到时候我就和别人亲嘴去。”
&esp;&esp;池骋的眼睛眯了起来,那眼神又危险又好气,还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他拉下吴所畏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笃定的、让人后背发凉的从容:“和别人亲嘴?你试试。你看是你先找到人,还是我先把他腿打断。”
&esp;&esp;吴所畏被他这副土匪样气笑了,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esp;&esp;池骋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理直气壮:“不讲。你是我老婆,你跟别人亲嘴,我把你俩都收拾了。”
&esp;&esp;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esp;&esp;吴所畏甩开池骋的手,转身走出电梯,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来,转过头:“如果我真找别人亲嘴了,你会怎么收拾我?”
&esp;&esp;池骋认真的想了想:“我肯定舍不得打你。那我就把你圈在家里,每天在床上收拾你,天天棍棒伺候。”
&esp;&esp;吴所畏“哈哈”笑了两声,那笑声又脆又亮,在走廊里回荡了好一会儿。他笑完了,摇了摇头,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感觉这真是你能干出来的事。”
&esp;&esp;池骋走过来,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带着他往家门口走:“但和别人亲嘴这事,感觉这真不是你能干出来的事。”
&esp;&esp;吴所畏门开了,他换鞋,把外套挂好,头也不回地说:“那你可想错了。我已经和很多个人亲过嘴了。”
&esp;&esp;池骋的手顿了一下,把两个人的鞋摆好,直起身看着他,眉头微皱:“怎么可能?”
&esp;&esp;吴所畏转过身,靠在玄关的墙上,双手抱胸:“怎么不可能?兜兜圈圈两岁的时候,我天天亲他们。早上亲一口,晚上亲一口。等小乐米出生了,我也要亲他。香香软软的小脸蛋,我一天亲八遍。”
&esp;&esp;池骋走过来,伸手捏住他的鼻子:“他们能算吗?那么小的小屁孩。”
&esp;&esp;吴所畏被他捏着鼻子,呼吸不畅,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鼻尖,瞪着他:“怎么不算?亲嘴就是亲嘴,管他跟谁亲的。反正我亲过很多人了,你看着办吧。”
&esp;&esp;池骋被他这套歪理气得没脾气了,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行了,别贫了。你赢了。”
&esp;&esp;吴所畏“嘿嘿”笑了两声,转身往书房走,边走边丢下一句:“让开让开,我要去给我们的小乐米设计儿童房。我已经查了好多资料,保证让他舒舒服服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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