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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澄被云樾推倒已然奇耻大辱,更别说他还专门提了自己的身世,暗讽他不配这般那般!
玉澄愤怒地攥紧拳头,脸上乌云密布:“你最好知道你在做什么!”
“云某能做什么,不过护妻尔。”
云昭声音波澜不惊人也平静得很:
“云某才与公主阿母发誓会护静姝一辈子,转头静姝便为云某落泪,至此云某再无动于衷,岂对得住立下的誓言?”
玉攸宁愣愣地望着云昭,倒不是感动,她的眼里全是担心与惊惧。
她微不可察地握住云昭的手,不停施力劝阻云昭别跟玉澄硬刚。
云昭叹气,玉攸宁可是唯一嫡女,换做别人不知要傲到哪里去,哪像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过继的。
云昭回握玉攸宁的手,无声安抚:“没事。”
云昭听到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便再次往前,睥睨摔在地上的玉澄。
“兄长也无需担心,今儿这事儿全怪我不小心打翻羹汤惊扰了女郎,才让她落泪,而兄长是想逗女郎开心才坐下,是不?”
云昭的话才说完,宋掌事便进了正堂。
宋掌事看着满堂狼藉脸色凝重:“发生了什么?”
此时,玉攸宁食案的羹撒了,云昭和玉澄身上都沾惹了冷羹,而且玉澄还坐在地上,傻子都知道这是刚起了冲突。
宋掌事没什么表情,但谁都能感受到那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玉澄微微眯眼,尽管他恨不得把云昭大卸八块,但也清楚不能再这里动手。
这是华彰公主的院落,即便是亲生的玉攸宁也得按足规矩来,更别说隔着血脉的自己。
最后,玉澄只能憋屈地顺着云昭的话开口。
“云书郎打翻了冷羹,闹了乌龙罢了。”
玉攸宁闻言也松一口气,连忙找补:“他是不小心的。”
宋掌事平静地看向云昭,似乎在询问她是不是这个情况。
云昭惭愧作揖,无声默认。
宋掌事也懒得核实,心知这些纠纷扯起来便没完没了,既然云樾愿意做受罚的人,她也无谓再把事情弄复杂。
于是她果断给了解决方案:“自去中堂跪一夜。”
“是。”云昭也不耽搁,作揖告退。
当然,最主要是她避免跟玉澄一块离开。
这是公主的院落玉澄尚且有所顾忌,若是出了公主院落,可就不一定能压制他了。
高门士族里风流名仕虽多,但偏执疯子也多,她可惹不起。
云昭走的飞快,丝毫不拖泥带水,玉攸宁见状也连忙跟上,“夫君,你且换一身衣裳再去,别着凉了。”
就这样,夫妻俩快速离开,只剩宋掌事和慢慢起身的玉澄。
宋掌事仍旧维持着礼度:“大郎君亦去更衣吧,莫要着凉。”
玉澄勾了勾唇,冲宋掌事行了个礼这才离开。
宋掌事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
旁边婢女忍不住开口:“方才,是大郎君先找事。”
“他看不惯纸婿郎也不是一两日,毕竟那场清谈会,若不是纸婿郎压了他的风头抢走了魁首位置,他早就凭此入青云了。”
……
另一边,云昭本想就这么去罚跪的,但耐不住玉攸宁劝啊,而且冷羹黏黏糊糊的也确实不舒服,想到还得跪一夜,云昭还是妥协了。
还好今天改了所有的衣服,云昭回到院落立马把新衣服翻出来。
就在云昭解衣服之际,房门陡然开了。
云昭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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