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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努力回想了一下赵弘死前的情况。
口吐白沫,嘴唇发黑,他的模样确实像是被毒杀。
但说是她动手,那纯粹无稽之谈!
且不说食物是玉攸宁准备的,她只是起到传递作用,就说动机,那也全然没有!
毕竟按上午坐冷板凳的劲儿,若真要靠杀人上位,只怕得把他们全杀光才行。
反倒是剩下几人可疑至极,首先是排行老二的陈超!
他与赵弘同坐一排,处理的是同一类别的公务,两人工作内容相近,容易发生摩擦!
若是玉公若召见,也是这两人面见玉公的机会更多,故而他们之间的竞争关系是最大的!
回想方才,他也是咬她是凶手咬的最凶的其中之一。
其次,坐第二排的刘焱和卢远虽然处理的是田庄事宜,但他们也有嫌疑。
尤其刘焱,最先指责她是凶手的就是他。
一般情况下,只有贼才会喊捉贼!
毕竟赵弘虽然死了,但也有可能是因为暗疾猝死,可刘焱想也不想,直接指责她是凶手!
别人都没意识到这是一场凶杀案,他就能一口咬定她是凶手,仅仅是这点就非常可疑。
至于最后一个卢远,他一直是在抱团的时候才出现,剩下时间就跟影子似的。
这样的人也有问题!
可惜的是她来不及跟他过多接触,否则肯定能把一切盘顺了。
云昭用小树枝不停地扒拉地面,疯狂算计着凶手的可能性。
毕竟房间里就他们几人,自己肯定没有嫌疑,那么凶手肯定就在他们三人之中。
……
不知不觉,天黑了。
云昭理了半天没理清,明明真相只有一步之遥,结果却被困在了这方寸之地,除了望门兴叹也没其他办法。
她只希望华彰公主英明神武些,最好带仵作、大夫乃至捕头去文书阁逐一查证。
若真有人布局,肯定会找到蛛丝马迹。
再不济,也能一个个审问,技巧好的话总能问出猫腻来。
……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云昭本做好了公主提审她该如何回答,如何应对的腹稿,但直至入夜都没有任何人靠近这里。
云昭叹气,知道公主这是打算打心理战,冷他们一冷了。
……
今夜,自然无人送饭。
很快方窗就飘来阵阵菜香,想来是中堂里的裴徹又在烹羊宰牛……
云昭口水不断涌出来……
裴徹是不是犯错受罚不清楚,在云昭眼里,他纯粹是享福来了!
不用面对外面的尔虞我诈,没有无聊的人诸多打扰,想吃什么吃什么,无聊了做些雕工活计,困了倒头就睡,只怕华彰公主都没他逍遥!
云昭除了羡慕还是羡慕,与此同时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但现在也不是从方窗向人家讨吃食的时候啊!
最后,云昭只能含泪让自己早些睡!
睡着了就不饿了!
……
云昭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是被锁链落地的声音砸醒的。
云昭猛然睁开眼就看到眼前木门大开,森森庭院里,月圆如玉盘,月光如水洒落,朦胧又美好。
然而!
现在不是欣赏庭院风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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