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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长高兴地打招呼:“裴郎君!”
按平日风格,裴彻多少会跟侍卫长唠几句家常,约个饭局啥的。
但此刻裴彻脸上是少有的凝肃,他开门见山。
“他进去了吗?”
“呃,是说赘婿云樾吗?”侍卫长有些不太适应裴彻这么严肃的模样,挠挠头有些不自在地指了指角门:“一盏茶前就进去了,我一直在这里守……等着,没见他出来。”
“谢了,改日再请你吃酒。”裴彻说完跨步进了琅铮玉府。
几人看到这,心中的大石总算落地。
“看来,那人真是赘婿云樾。”
“老大,你说他衣衫褴褛浑身是伤地回来,会不会遇到什么事儿了?”
“管他什么事儿呢,反正不关我们的事儿,走。”
侍卫长一声令下,几人离开了集贤坊。
另一边,云昭熟门熟路地从角门进去,宋掌事不在府邸,便是大管家掌控一切。
此时大管家看到云樾,也是一脸震惊。
“云书郎……你不是跟随主母女郎到别院养病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大管家,我有急事找大郎君,大郎君何在。”
“呃,你找大郎君做什么?”大管家一脸莫名。
这家伙平日里看到大郎君就跟老鼠看见猫一样。
今日一进府就找大郎君,好生奇怪。
“劳烦大管家快些寻大郎君归府,我有急事要禀!”
正说着,正厅的门廊传来锦缎摩挲的声音。
转瞬,一个青年走入,正是许久未见的玉澄。
不过他今日却不像平常那般涂粉插花,脸干干净净的倒是有了几分贵胄之气。
“你找我做什么?”
云昭没想到玉澄说来就来,还以为他在当值,如此自己也能有个回转的余地,现在路是彻底堵死了。
她看了一眼外面,虽然院子看似正常,但总觉得在阴暗处仍旧有玉公的守卫守着,更何况这里还是玉公的老巢,他的眼线就更多了。
云昭不敢造次,敛眸跪下:“大郎君,主母与女郎出事了!”
“什么意思?”玉澄皱眉:“她们不是在别院养病么,难道是静姝没药了?”
“主母听说京口有一神药可治喘症便带女郎到京口求药,谁知才到京口被无知流寇围困拦截,至今身陷囹圄!”
“什么?”仆婢们大惊失色。
玉澄更是一把揪住云昭的衣领:“母亲遇险,你竟敢独自逃亡!”
“在下并非逃亡,而是受公主之命,送信回来搬救兵。”
云昭说着从怀里颤颤巍巍地抽出一封信。
那封信已然皱皱巴巴,有汗水也有血水。
玉澄一把将书信抢过,快浏览。
【本宫被困京口,派兵援救】
确实是华彰公主的字迹,也确实是搬救兵不假。
玉澄仍旧有些难以置信:“流民可知围困的是谁!难道你没亮明身份么!”
云昭摇头:“我们已然亮明身份,奈何流民不买账,存了心扣人,还请大郎君快些出兵营救主母和女郎。”
“我哪来的兵!”玉澄瞪着云昭,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戳自己痛处了。
他虽然是琅铮玉氏未来的家主,但至今实权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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