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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虽如此,却并没有一丝道歉的诚意,反而眼神轻蔑又矫揉造作,看得温星眠心里发毛。
这深居内宅的女人可真能装啊,不仅能装,还很能搞事情,真是一朵娇滴滴的白莲花啊,我真是服了。
温星眠长袖一甩,冷声道:“若我偏不担待,你又能怎么样?”
闻言,李嫣然竟然捂嘴,娇滴滴的哭了起来:“祁王妃,我真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李嫣然的哭声又尖又脆,带着刻意放大的委屈,瞬间引来了大半花会的人。
原本分散在临水两岸斗诗赏花的公子小姐们,纷纷围了过来,对着两人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不是李家那个庶女李嫣然吗?怎么哭了?”
“看这样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难道是祁王妃欺负她了?”
“祁王妃看着冷冷淡淡的,没想到竟这般不近人情……”
“切,一个庶女,终究难登大雅…”
不明真相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耳边,温星眠心头冷笑。
这李嫣然果然深谙“示弱博同情”的门道,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只要她哭得够惨,错的自然就成了占着身份优势的自己。
不愧是白莲花中的战斗机,这眼泪说来就来,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
李嫣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道:
“我…我只是不小心撞了王妃一下,已经道歉了,可王妃却不依不饶…我知道我身份低微,比不上王妃金贵,可也不该这般被羞辱啊……”
她说着,偷偷抬眼观察众人的神色,见不少人露出同情之色,哭得更起劲了。
温星眠刚要开口戳破她的伪装,就听一道清越的声音传来:
“李小姐,哭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好好说说?”
人群分开一条路,沈清瑶缓步走来,月白裙摆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她走到两人中间,目光平静地扫过李嫣然泛红的眼眶,又看向温星眠,微微行礼:“见过祁王妃。”
温星眠颔首回礼:“沈小姐不必多礼。”
沈清瑶转头看向仍在抽泣的李嫣然,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穿透力:
“你既说祁王妃不依不饶,可否能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
李嫣然神色一僵,刚想说话,却被温星眠抢一步问道:
“李小姐,你莫非眼睛瞎了?这么大条路,左右皆可通行,你偏要径直撞向我,是路太窄,还是你心里装着龌龊,故意来找茬?”
这话掷地有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李嫣然脸色煞白,哭声戛然而止,支支吾吾道:“王妃说得哪里话,我不过是不小心撞了你一下…”
“哦…不小心撞了一下,你既然这般柔弱,为何不小心撞了我一下,就把我撞出了伤?”
她突然抬手,只见右手掌心处,一道红痕清晰可见,边缘还带着些许擦伤的血点,显然像是方才扶着石栏杆时不慎蹭到的。
其实,那只不过是刚才她驾马车时,鞭子抽得太狠,缰绳勒得太紧,把手给勒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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