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如浓墨般倾倒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将白日的喧嚣尽数掩埋。位于城西偏僻角落的“四海镖局”,此刻却依旧灯火通明,高悬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投射出一片片血红色的光斑。
一辆外观普通,实则车厢内暗藏机关的马车缓缓停在了镖局大门前。车帘掀开,一位身着锦缎长袍、腰悬玉佩、手中摇着折扇的“富商”走了下来。他面白无须,脸上挂着几分豪爽又不失精明的笑意,正是乔装改扮后的林凡。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背着巨大包裹、身形佝偻、看似老实巴交的随从——玄七。
“这就是名震京城的四海镖局?”林凡故作惊叹地扫了一眼那块斑驳的金字牌匾,随后大声说道,“王总镖头,久仰了!今日在下特来拜访,还望不吝赐教。”
镖局大门早已大开,总镖头王震一身劲装,满脸横肉,大步迎了出来。他眼神如鹰隼般在林凡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对方衣着华贵且毫无内力波动,眼中的戒备稍稍散去几分,堆起一脸职业化的假笑。
“哎呀,这不是刘老板吗?能有您这样的大财神光临,咱们四海镖局可是蓬荜生辉啊!快快请进,酒席已经备好了!”
王震虽然嘴上热络,但那双蒲扇般的大手在林凡肩膀上看似随意地一搭,却暗藏了几分巧劲。若是寻常人,只怕此刻已被他压得身形一晃,但林凡却仿佛毫无察觉,脚下步伐稳健,顺势借力迈过了门槛,还回头对玄七笑道:“还不快把礼物呈上来,别让王总镖头见笑。”
玄七低眉顺眼地走上前,将手中的沉木盒子递上。王震接过单手一托,那分量沉重得让他眉毛一挑,打开一看,竟是三颗硕大的东珠,在烛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刘老板真是大手笔!”王震心中狂喜,这几颗珠子抵得上他走一年的镖了。贪婪瞬间冲淡了他最后的理智,他不再怀疑这个满脸油墨气的富商有何威胁,亲自引着二人向内院走去。
宴席设在镖局的主厅,四周摆放着十八般兵器,墙壁上挂着猛虎下山图,气氛粗犷而肃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林凡虽然看似喝得面红耳赤、言语颠三倒四,实则神识始终紧绷。他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四周,实则在观察着每一个进出的伙计和镖师的微表情。
这四海镖局表面经营的是寻常护送生意,但从那些镖师走路的步法和虎口上的老茧来看,这分明是家藏龙卧虎的武馆。更让林凡在意的是,厅内的地面异常干净,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那种常年走镖留下的血腥气和脚泥味,被一股浓郁刺鼻的檀香死死压住。
“来!刘老板,满饮此杯!”王震端起酒碗,醉眼朦胧地吼道。
林凡佯装踉跄地站起,与王震碰了一杯,酒水溅洒在手背上,凉意沁人。就在这时,一名灰衣账房模样的男子快步走入厅内,凑到王震耳边低语了几句。
王震的脸色微微一变,手中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大笑,只是在放下酒碗时,手指在桌沿上有节奏地敲击了三下——“笃、笃、笃”。
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划拳声中却显得格外突兀。
那灰衣账房点了点头,转身退向了后院,临走时,他的眼神若有若无地扫向了大厅西侧的一排酒缸。
林凡眯起醉眼,捕捉到了这个稍纵即逝的细节。
敲三下,西侧酒缸。这是江湖切口?还是这镖局内部的暗语?
林凡心中冷笑,装作不胜酒力,大着舌头喊道:“王……王兄,这酒劲儿太大了!在下……在下想去方便一下,不知茅房在何处?”
王震此时已放松警惕,挥了挥手:“出了厅门往左拐,后院左手边就是。刘老板自便,千万别走错了,那是咱们的酒窖,重地,擅入者可是要打断腿的!”
“嘿嘿,懂,懂规矩……”林凡打着酒嗝,摇晃着身子走出了大厅。
一离开众人的视线,林凡眼中的醉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鹰般锐利的寒芒。他没有去茅房,而是猫着腰,借着夜色和回廊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向西侧摸去。
王震口中的“酒窖”,就在西侧回廊的尽头。那里是一排半地式的石砌房屋,门口挂着一把厚重的铜锁,但那锁孔周围没有任何锈迹,显然经常被人开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陈酿和发霉木头的味道,但在那之下,林凡敏锐地嗅到了一丝极淡的硫磺味——那是火药残渣特有的气味。
“果然不只是酒。”林凡心中一动,回头示意跟上来的玄七守住入口。
他手指轻轻搭在铜锁上,并未强行破坏,而是从怀中摸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轻轻探入锁孔。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铜锁应声而开。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林凡闪身而入,迅速关上房门,点燃了手中的火折子。
酒窖内堆满了巨大的酒缸,排列得整整齐齐。林凡并没有理会这些酒,而是径直走向最深处。刚才王震敲击桌沿的动作在他脑海中回放——三下,看似随意,但力道却透着一种特殊的韵律,像是机关的开
;启信号。
他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酒缸,这个酒缸与其他的不同,缸身上刻着一个不起眼的“王”字,且摆放的位置略微偏离了地面的砖缝。
林凡蹲下身,仔细观察那块地砖。这是一块青石板,表面虽布满灰尘,但边缘的缝隙却比周围的略宽一些,且有一丝极细微的摩擦痕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