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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她似乎有点恋痛。他怕她疼,放缓速度,她就不愿意了,腻着声音,娇声娇气地喊“爸爸~快一点”。她喜欢他整根抽出,再重重插进去,每次被顶到深入软肉,她都会爽得夹紧他。随着男人猛烈的抽插,粉嫩的穴肉不断被带着翻卷出来,又被捅进去。交合处,源源不断的淫水。从她的大腿根到他的小腹,满是她亮晶晶的爱液。她躺在他身下,被操得只顾呻吟,嘴唇里零零散散地呜咽出不成片段的字句——“爸爸……唔……用力点……我要……要你……”他心里无端地涌起一股破坏欲,想弄坏她,毁掉她。他一巴掌掴向小巧的乳房。雪白的软肉登时泛起红痕,奶头又硬了,还起了一小圈鸡皮疙瘩。“疼吗?”他问。她却挺了挺胸脯,“还要……这边也要……”他收着劲儿,一边操她一边抽她的小奶子。黎若青可以感受到,巴掌落下,每一次都是克制的力度。不会真的弄疼她。疼痛很快散去,乳肉一阵酥麻。她被撞击地来回摇晃。小时候和家人去海边,租了一条小船,她躺在甲板上晒太阳,暖融融,似睡非睡,耳边是水声与浪声,身子摇摇晃晃。只是恍惚了一瞬,下身的空虚就将她拉回现在。不是小时候了,她正被一个堪称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男人硕大的性器正抵着她的阴唇,来回研磨。她无比渴望他再次填满她,可被她紧紧压在身下,没法子抱紧他。她扭着屁股,将龟头含入。她太湿了,花心满是滑腻的爱液,轻而易举,不像第一次进入那样疼痛。“我要你……爸爸……”她发出细碎的呜咽,因煎熬扭动身子,难受极了。男人从始至终没什么大的表情,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些。“要我做什么?”“要你插我,全……全部插进来……”他握住她的脚踝,驾到肩头,伏下身子,又入了半寸。轻轻抽插几下,就是不全部给她。她皱起眉头表示抗议,穴肉收缩着,试图将他咬住,咬紧。无牙的噬啮,只能吮吸他,对他而言无异于取悦而非禁锢。他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舌头撬开贝齿,将呜咽含入口中,同时一挺腰,挤开紧致的肉穴,猛地插进最深处。黎若青只觉得全部的理智都被这一下撞成了碎片,大脑一片空白,无暇多想,一次又一次深深没入。深一点,再深一点。深海的一丛涡流,将入侵者尽数吞入。忽然她小腹一阵抽搐,穴肉猛烈地吮吸他的阴茎。她不自觉夹紧双腿,喘息越发剧烈。他知道她高潮了,于是也不再克制,狠命操弄几下,顶着最深处,尽数射了出来。陈应麟克制着留在她体内的本能,抽了出来,套里灌满了腥白的精液。明明才射过一次。他摘下套,她以为他要离开,连忙撑着身子坐起来,钻进他怀里。她的头发已经汗湿了,脸庞通红,脸颊满是泪痕。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亲了亲,将人搂紧怀里。窗外虽飘着大雪,两人浑身热汗黏滞,皮肤滚烫,彼此喘息不定。“喜欢吗?”她问。“嗯。”他应得简略。她非要问个明白:“喜欢什么?”“水多,逼又粉又紧,叫起来骚,挨打还爽。”她本来是为了调戏他,以为他不会说什么淫词浪语,谁知这样露骨,自己倒不好意思起来,只将脸埋进他肩头,“不要再说了。”陈应麟故意逗她,她的反应他果然也很满意。可爱的……宝贝。他暗自勾了勾唇,“操也操了,说倒不能说?”“哎呀!”他冷静下来,看着怀中的女孩,雪白的肌肤上满是吻痕和掌印,一对小奶子更是通红,奶头隐约可见他的牙印,又怜惜起来。他抽了湿纸巾为她粗略擦干下身的淫水,“下次要说。”她一双湿润的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你喜欢弄疼我。”陈应麟沉默半晌:“是。”他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种癖好。方才她要他打屁股,他还奇怪怎么有人喜欢被打屁股。谁知片刻功夫,自己就爱上了。已经是凌晨四点了。歇了一会儿,他抱着她去浴室洗澡。手指摸到阴唇,肿了。她自觉地抬起一条腿,让他洗干净肉缝。陈应麟想起她方才在床上叫的,说,“以后不要乱叫了。”“什么?”她懵。“你叫我爸爸,像什么样子?”她觉得他真是个老古董,考虑到刚才做了那么久,他连姿势都不换,从始到终都是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理论知识非常丰富的黎若青决定对他包容一点儿,“片儿里都是这么叫的呀?”“不好,对你自己的父亲不尊重。”他倒有点严肃。她没想那么多,但他提到她亲爹,语气还这么正经,她突然调情的兴致全无,皱皱鼻子,“那我不叫了。”“不高兴了?”“才没有,但这种情况下不要提那些好不好?”这种情况?他笑了一声,半根指节已经滑进了阴道。水和爱液的触感是不一样的,后者滑溜溜的。他知道她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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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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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