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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芒轻笑了一声。
“小弟弟。”他说。
鬼少男的眼尾跳了一下。
“你不好好管理手下的恶鬼,反倒装成了女老板的情人,深夜在这儿闲逛。”句芒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实在很好奇,你打算在这儿做什么?”
希恶鬼歪着头,看着句芒“您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又不是您手下的神官,我想做什么,不需要向您汇报吧?”
“你不是我手下的神官。”句芒语调懒散又轻快地道,“但你是万灵收容会的会长。你出现在哪儿,哪儿就会有麻烦。与其等麻烦找上门,不如让麻烦提前消失。”
希恶鬼看着句芒,看了三秒。然后他笑了。是狂放的大笑。他的肩膀微微颤动,那几缕垂落颊边的丝跟着晃。笑声在走廊里回荡,撞在墙上,碎成细小的回音。
“哈哈哈——”希恶鬼笑够了,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歪着头看句芒,“不愧是木正啊。华胥神国都消失这么久了,你这个光有名号的神国宰相,不知是哪来的底气,还能这般狂妄啊?”
希恶鬼把“华胥神国”四个字咬得很轻,像在说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
句芒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他笑了。
他歪了一下头,学着希恶鬼刚才的姿势“我需要底气这种东西吗?”
希恶鬼的嘴角抽了一下。
句芒的笑容更大了一点,露出一点白牙“希恶鬼会长,你是不是在万灵收容会待太久了,天天被人叫‘会长’,就觉得自己真的能和古神平起平坐了?我当华胥宰相的时候,你怕是还没出生吧。”
希恶鬼耸了耸肩,轻蔑地笑了“比年纪大我确实比不过你,但是像风禾姐姐这样的女人,似乎更喜欢我这样年轻的小鲜肉呢。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吧,男人年纪太大,就无趣了。”
句芒嘴角的肌肉僵了一瞬。
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小鬼,你们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纠缠着她不放?”
希恶鬼轻飘飘地道“你猜啊。”
句芒盯着他,问“是为了她的古神真身吗?”
结合薛风禾解读出来的神史壁画的内容,以及邪恶组织对她的态度,句芒对她的古神身份已隐隐有了猜测。
希恶鬼笑意森然“猜对了哦,可惜没有奖励呢。”
句芒闻言,沉默片刻,随即灿然一笑,是一种被人捅了一刀、反而觉得痛快的那种笑,像伤口见了风,又疼又爽。
他伸出手,柳鞭从袖口滑出。鞭身通体青碧,像一条蛰伏的青蛇。鞭梢垂落,轻轻触地,石板被触及的地方立即生长出了一道薄薄的碧绿青苔,像春天的一抹新绿。
句芒握着鞭柄,拇指在鞭身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他的嘴角还挂着那个轻佻的笑,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像沉眠了千万年、久未掠食的巨蛊被惊醒了,睁开了神秘狞厉的眼睛,带着一种“你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的平静。
他甩出柳鞭。
鞭身在空中划出一道青碧色的弧线,像一道青色闪电,又快又狠。鞭梢掠过壁灯的光晕,那团光被劈成两半,晃了晃,又合上了,但那股劲风已经扑到了希恶鬼面前。
希恶鬼没有躲。他祭出烟斗含在嘴里,然后吐出一口灰色的烟雾。
魂烟。
烟中无数狰狞的恶鬼虚影尖啸着扑出,利爪挥舞,青面獠牙,朝那条青碧色的柳鞭迎上去。
鞭身与魂烟相撞,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惊雷在密闭的空间里炸开。
柳鞭在魂烟中穿梭,鞭身上的符文逐一亮起,青碧色的光芒与墨黑的烟雾纠缠在一起。那些恶鬼虚影被鞭风扫过,出刺耳的尖啸,有的被劈成两半,化为烟雾散去;有的被鞭梢缠住,挣扎着消散。但新的恶鬼不断从烟雾中涌出,前赴后继,像杀不完的蚂蚁。
希恶鬼抬起手,五指张开,指甲上的幽紫色蔻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来。”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召唤什么。
走廊里的光线暗了。阴冷的墓土气息从地板缝隙里渗出来,冷冽的阴气像潮水一样涌来。
一只手从阴影里伸出来。青灰色的,指甲又长又黑,骨节突出,像枯枝。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它们抓住地板的边缘,抓住墙裙的花纹,抓住窗框的棱角,把自己从阴影里拽出来。那些东西没有固定的形状——有的像人,但四肢比例不对,胳膊太长,腿太短;有的像兽,但头骨形状扭曲,眼窝深陷,里面空荡荡的,没有眼珠,只有两团更深的黑暗;有的什么也不像,只是一团蠕动着的、没有轮廓的黑影,边缘不断变化,像沸腾的沥青。
恶鬼从四面八方涌来。从走廊的两端,从天花板的吊灯后面,从地板的缝隙里,从窗户外面的夜色中。把整条走廊封死了。
希恶鬼站在那些恶鬼中间,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炫耀“这里真是个好地方,鬼比人多得多呢。”
句芒把柳鞭在手里转了一圈,依然是谈笑风生的样子“这么一看,确实是挺多的啊。”
他抬起手。
“啪。”
一声极轻的响指,像石子落进深水里,荡开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把走廊里的寂静打碎了。
最先来的是一只凤蝶。翅膀是玄青色的,边缘镶着一圈金边,像句芒睡袍的颜色。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更多的蝴蝶从窗外飞来。它们的翅膀五颜六色,有的像翡翠,有的像琥珀,有的像月光凝成的薄冰。它们扇动翅膀的声音很轻,像无数片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把那些恶鬼的尖啸声盖住了。
各色虫子也来了。不是一只两只,是成片成片的。甲虫从地板裂缝里爬出来,鞘翅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像一颗颗移动的宝石。螳螂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前臂如镰刀,在空气中轻轻挥舞。蜻蜓从窗外飞进来,翅膀透明如玻璃,在空中画出细密的弧线。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虫子,有的像萤火虫,尾部着幽绿的光;有的像蜈蚣,但身体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流动的液体。
句芒笑言“要不要重新算算,是你的恶鬼多,还是我的蛊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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