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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10
张府很久没这样热闹过了,虽然就多了黄粱一个,可他会讨老人欢心啊,逗得张老一晚上没合拢嘴,饭都多吃了半碗。
吃完饭老人又拉着了下棋,眼看已过了平时休息的时间,张万山只得出面当恶人,板着脸道:“太爷爷,您该休息了。”
“正下到紧要关头。”老人有些不悦。
黄粱笑着道:“没事儿,先封在这里。明早还要去钓鱼呢,您是得好好休息。来来,我送您回房。”一路把老人哄回房去了。
张老上下楼不大方便,所以卧室就在一楼。黄粱送他进去时他兀自抱怨:“老年人觉少,回去也只不过是躺着养神。偏万山盯得紧,说多养养神也是好的。”
“这话没错啊。多养养神总没坏处。”黄粱笑应着,一眼看到老人床头上还插着那个梦境软件。
“您还在用那个?”
“还说,谁让你每天只给我定了五分钟?”老人作吹胡子瞪眼状,黄粱却笑起来。
适当的做梦有助于睡眠,但张老到底年纪大了,况且在家里入梦也不象在南柯居那麽方便有专业仪器和人员监控,万一在梦境里情绪太激动心脏病发了怎麽办?所以他交货时特意设了一个关卡,将每次做梦的时间都限定在五分钟之内。
提到梦境难免就想起黎夏,黄粱本想问问张老,但张老刚才还声称不累不累,此刻往床上一躺脸上却疲态尽露,黄粱便想着让老人好好休息,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轻手轻脚地出来,张万山正在厨房里作明天出游的准备。黄梁一进去他便一眼瞅过来,低声道:“你呀,和太爷爷一样,都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黄梁一句话就搞得张家劳师动衆连带张万山的行程也要全部推後,本来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品了一下,感觉他这话里并无什麽抱怨之意,反而语气嗔怪,好似有种莫名地宠溺,遂厚起脸皮道:“嗳,别那麽死板嘛,人生每一天都照着计划来进行未免也太无趣了,偶尔出现一点计划之外的状况也很惊喜啊,不如随性一点。”
张万山哂道:“歪理。”
“怎麽会是歪理?比如说,今晚我在你家借宿,肯定就不在你的计划之中。”
张万山望过来,嘴唇微微一抿。
他明明什麽也没说,但眼里好象又说了一些什麽。黄粱把脸凑近观察了一下,故意曲解道:“哦,看来张先生确实不喜欢有超出计划之外的状况发生,好吧,那我今晚还是——”
他还没说完张万山已把他手腕一紧,低声道:“没有,我很高兴。”
承认这一点似乎令他有些尴尬,顿了顿又补充一句:“算你有理。”
黄粱噗一声笑,觉得他逞强逞得十分可爱,顿时促狭心又起。
“那,不知今晚给我安排的客房到底是哪一间?还是张先生压根没打算安排客房,而是准备同我抵足而眠,促膝长谈……?”
他只是这样一说张万山的呼吸就变得有些重起来,眼眸颜色也在渐渐加深。黄粱不是不知道自己又在作死,但大约是晚上喝的那点果酒作祟——哦,这简直是一定的,谁让果酒後劲大呢!
心安理得地让果酒背了锅,黄粱索性不打算控制自己的嘴巴了,妖孽一般地低声问道:“想不想,嗯?只给你一次机会。”
在他的猜测中张万山应该会有一些顾忌的,比如“万一惊动了太爷爷”,又比如“佣人太多,人多眼杂”,可是他完全猜错了,张家的佣人都住在隔壁那幢楼,而张老睡着之後又很难被吵醒。
躺在张万山卧室那张大床上时,黄粱有片刻失悔——真的只有片刻。他对即将到来的快感期盼远远超过了又要被压的懊恼和紧张,因此他作了一个不无阿Q地决定:不管了,先爽了再说,谁上谁下的问题等下一次再考虑!
被慢慢剥开衣服的时候他有点脸红,在□□上他一向是占主动的那一方,也几乎只做1号,而象现在这样躺在下头被慢慢打开身体,仅仅只是被对方用目光浏览都会令他有种强烈的羞耻感,更要命的是,除了羞耻他还兴奋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存在问题,暂时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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