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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番外帝後小包子来了
永平十三年十月初七,永平帝崩,举国哀痛,时年十二月,由左相再三请命,遵先帝遗训,令太子苏阑亭继位,同月,册太子妃虞归晚为大祈皇後,加封生母为暄明太後,并改年号为昭明。
昭明元年,苏阑亭于朝会之上下旨,册镇国公虞山为一等世袭亲王,封号德,加封衡阳郡主为一等亲王妃,册原镇国公世子虞云清为德亲王世子,长平郡主为德亲王世子妃。
接着,一连数道圣旨下去,终是将朝堂之上的局势稳定下来。
这日,长平拿了腰牌进宫同仪清一道进宫瞧虞归晚,一路畅通无阻进了皇後所居的坤宁宫宫中。
将将踏进宫门,便见汀烟笑着迎上来道:“二位郡主可算来了,娘娘在里面盼了许久了。”
闻言,二人对视一笑,这才加快了脚步往内室中去。
甫一转过屏风,就见有一宫装美人正把玩着手中的摆件,她一身流彩暗纹凤袍,金丝银线绣就的凤凰栩栩如生,在阳光照耀下光彩夺目,领口丶袖口处镶嵌的珍珠更是衬得她肌肤胜雪,层层裙摆飘逸如霞。
虞归晚发髻高挽,正中一根红宝石凤钗斜插,凤嘴珍珠轻晃,几缕碎发垂在颈边,更添了一丝妩媚。
相较于几年前刚嫁与苏阑亭时的明艳,眼下她更添了几分韵味,尤为吸引人。
听到脚步声,她擡眼,娇嗔着开口道:“你二人总算是来了,可叫我好等。”
说着,她伸手拉过一个檀木匣子,其中摆着诸多首饰。
长平与仪清见此美人,也不禁微微失神。
还是长平先回了神,刻意打趣她道:“皇後娘娘召见,咱们可是马不停蹄地就进宫了,半点也不曾耽搁。”
说罢,她故意冲虞归晚挑了挑眉,笑盈盈道:“尚未给皇後娘娘请安。”
虞归晚闻言,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刻意拉长了语调道:“嫂嫂怎得这般客气,我还担心你时常进宫,叫哥哥吃醋呢。”
提及虞云清,长平面上通红,连忙在一旁的桌边坐下,扯了仪清的衣袖道:“你看她!”
仪清向来是不干预她二人的吵嘴,优雅斟了茶分别推至二人手边,才笑道:“行了行了,瞧你们这混不吝的样子,便是安安如今都不这般幼稚了。”
安安乃是纪方夷同仪清的长子,眼下已有五六岁了,被整个纪家疼的跟眼珠子一般。
闻言,虞归晚不在意地撇撇嘴,问仪清道:“今儿怎麽没把小安安带宫来。”
小安安遗传了父母的优点,长得好看极了,又随了纪方夷的性子,小小年纪守礼极了,虞归晚向来对这个小团子爱的不行。
问及小安安,仪清无奈一叹,笑道:“被他阿父拘在家中做功课呢。”
眼下这个时候,提及子嗣,仪清不由得多问了一句,道:“长平便罢了,你同圣上,打算什麽时候要孩子?”
提起孩子,虞归晚原本笑的完成月牙的眸子不由得淡了几分,这些年来,她同苏阑亭也并未刻意避着,可这孩子却总是不来。
听闻仪清问起这话,虞归晚心下了然,道:“可是朝堂上有人起了心思?”
苏阑亭多年不近女色,整个後院只得虞归晚一人,眼下中宫无子,谁不想争一争这泼天的富贵。
更何况,瞧了虞家眼下的富贵,谁又能不眼红。
明知道瞒不过虞归晚,仪清索性并未打算瞒着,蹙起眉头便道:“还不是那姒太傅,这些日子又将那一套规矩拿出来说,倒是皇家子嗣珍贵,叫圣上早行选秀,也好开枝散叶。”
开枝散叶...虞归晚一怔,眸子有些失神地投向窗外的天空。
见状,长平连忙扯了扯仪清的袖子,可惜垮下脸道:“好容易进宫一趟,说这些做什麽,我同流光这些年也不曾等到子嗣缘分,说不得便有了呢?”
“再说了,别人家的事儿,也稀得那些个大臣整日指指点点。”
长平说的义愤填膺,虞归晚也知晓她是在宽自己的心,莞尔一笑便道:“放心,我可没那麽脆弱。”
说着,她将那些首饰往二人面前一推,笑道:“这是清然送进来的首饰,你们挑些喜欢的回去,不管是自己戴还是送人皆可。”
当初赵王案一事过後,虞归晚信守承诺向太子求情,定了何清然同宫中的织造局合作,这些年下来,除了刺绣,便是连首饰何家也能沾染一些。
长平同仪清也不忸怩,二人目光缓缓落在匣子中,皆慢悠悠挑起簪子来。
长平随手捏了根桃花簪,忽然有些感叹道:“一晃这麽多年,我都有些无所适从。”她美眸轻擡,冲着虞归晚道:“你知道麽,前些日子,楚王府有好消息传来,可把贵太妃高兴坏了。”
提及楚王府,衆人不由得想到了当初的建京第一才女姒云琚。
闻言,就连虞归晚也不得不感慨道:“谁能想到,当初姒云琚竟是真的存了过日子的心嫁去楚王府,眼下竟也将楚王府管的有声有色。”
苏阑亭继位以後,感念贵太妃爱子情深,特意宽宥一二,允许贵太妃搬去京中的楚王府养老。
至于张太昭仪和柔太妃就没那麽好的运气了,眼下都得瞧着虞归晚的脸色过日子。
不过楚王的情况大家都知晓,没人会去苏阑亭面前找不痛快,只待楚王世子出生以後,再行封赏封地以及袭爵。
三人就这般闲话家常,外间便有宫人小心过来,先是行了个宫礼,才躬身禀报道:“娘娘,御前传了消息过来,说是圣上待会儿过来同您一道用午膳。”
虞归晚闻言点点头,冲着仪清和长平道:“既然如此,不如你们一道留下用膳吧。”
“正好也有些日子未曾一道见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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