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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活动一举多得,既能沉淀口碑,回馈社会,还能强化你台词进步的正面印象。”李含非在电话里叮嘱,“认真准备,拿出专业态度来。”他想了想,语气带了点调侃:“正好,让你们家那位‘台词天花板’给你辅导辅导,这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秦效羽满口答应,对这件事确实也很上心,只要一有时间就抱着文稿练习,江赫宁自然更鼎力支持,一有时间就化身最严格的听众,帮他抠每一个字的发音、断句和情感。活动当天,海淀北部文化中心人头攒动。视障朋友们在家属的陪伴下陆续入场,现场热闹又井然有序。秦效羽提前两小时就到了,心明公益协会的理事长齐盛非常重视,亲自去迎接,一阵寒暄之后,他便抱着稿子,在角落的桌子后面翻看准备。手机屏幕忽然亮起,置顶的江赫宁发来消息。【赤赤】:刚收工,时间正好。等电影快开场时溜进去给你捧场。(得意小猫伸懒腰gif)秦效羽嘴角立刻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马上回复:【习习】:好的,等你~(小狗转圈gif)这场特殊的电影,除了邀请秦效羽做口述员之外,公益协会的重要捐助人江劲恒,也在秘书陪同下低调现身。他今天特意换了身休闲装,茶色墨镜一戴,乍看像个普通退休干部。原本北京的事务已经谈完,正准备返回厦门,江劲恒却意外接到了齐盛的邀约电话,于是特地留京参加活动,当然这是明面上的理由。暗地里,他是想“顺便”瞧瞧,那个把自己儿子迷得七荤八素的秦效羽到底是个什么人物。秘书陈叙前去与活动方对接,江劲恒独自先去休息室,打算歇一会儿。许是连日奔波劳累,也吃不惯北方的食物,他突然感觉有点肚子疼,于是转头去了趟洗手间。江劲恒扶着隔板起身时猛了些,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咣当”一声就撞在了厕所门上,脚踝传来钻心的疼,裤子也滑落到膝窝处,两条腿像过了电似的发麻,怎么都使不上劲。他徒劳地伸手去够裤腰,结果更加狼狈。真是,人不能不服老,蹲坑不慎会滑倒。秦效羽刚核对完流程,正准备去卫生间,就听见坑里传来“咣当”一声闷响,接着是个中老年男声在倒抽气:“唉,起、起不来了……”秦效羽脚步一顿,敲门问:“先生,您没事吧,需要帮忙吗?”“没事!别进来!”里面的人嘴硬道。江劲恒越是着急,腿脚越是不听使唤,彻底栽到在地,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抓隔板,结果掌心打滑,裤子还卡在膝窝,整个人像翻了壳的老乌龟似的原地扑腾。门外,秦效羽听见里面的动静,也顾不得许多,情急之下,直接去拉门。这个影院的装修有点简陋,他摇晃得门板直接掉木屑渣渣,在地上躺着的江劲恒吃了一嘴。秦效羽见怎么也打不开,没辙,直接大力出奇迹。“哐当!”整个隔间门都被他卸了下来。江劲恒抬头一看,来人竟是秦效羽,手里还晃晃悠悠举着块门板,脑子里嗡的一声,冷汗唰地就下来了。电光石火间,他福至心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墨镜架上鼻梁,动作快得镜腿差点杵进耳朵眼儿里。脸算是勉强挡住了,可江劲恒的屁股还在飕飕发凉。秦效羽看着一位戴着墨镜、裤子没提,姿势扭曲,脸色巨臭的长辈,正在四脚朝天。结合今天活动的性质,他立刻做出了合理的推断:这分明是位遇到困难的、无助可怜的视障老先生!秦效羽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扶住对方胳膊:“您小心,我扶您起来。”这一扶不要紧,场面更加精彩,江劲恒的裤子一下子出溜到了脚跟,他顿时觉得生无可恋。秦效羽连忙帮江劲恒提起裤子穿好,最后还在他肚子上拍了一下,说道:“您这么大岁数了,又是盲人,一个人出来,家人怎么也没陪着?”江劲恒被这话弄得一怔,这是把他当盲人了。不过也好,秦效羽不认识他,丢人总归没实名制,于是顺坡下驴,假模假式地说道:“唉,儿子工作忙,正在事业上升期,抽不开身,根本不管我。”“再忙也不能这样啊!”秦效羽正义感爆棚,搀着江劲恒一瘸一拐慢慢往外走,“工作再忙,也得抽时间陪家人啊,再说了,像今天这种场合,您一个人来多不安全,他心也太大了,回头您得好好说说他。”江劲恒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嗯,小伙子我听你的,确实该好好说说那个不孝子。”话音未落,他口中的“不孝子”就出现在了走廊尽头。秦效羽眼睛一亮,正要挥手,就听见江赫宁开口说道:“爸?您怎么了?”“爸?”秦效羽下意识跟着喊,随即意识到不对,声音提了一个八度,“爸!!!!!!!!!”这声石破天惊的“爸”在走廊里回荡,震得江劲恒手一抖,墨镜差点掉地上。秦效羽还在蒙圈,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一卡一卡地转向江赫宁,又一顿一顿地转回来。眼前哪还有什么无助可怜的盲人伯伯,那位大叔正不紧不慢地摘下墨镜,露出那双与江赫宁极为相似的眼睛。江劲恒知道瞒不过去,干脆整了整被拽歪的衣领,威严地伸出手:“江劲恒。江赫宁的父亲。”秦效羽条件反射地双手握住,九十度鞠躬:“爸爸好!我是秦效羽!”“”江劲恒嘴角一抽,勉强维持着风度:“称呼也不必那么亲切。”秦效羽这才后知后觉,整张脸红成番茄,头顶冒烟,脚趾在鞋底里疯狂施工,三分钟就能给文化中心抠出个地下三层停车场,如果尴尬能发电,他现在就能点亮整个海淀区!江赫宁眼底的笑意快溢出来了,他轻咳一声,自然地揽过秦效羽的肩膀:“口述员先生,电影快开场了,你再不去准备,待会儿真要让视障朋友们听默剧了。”秦效羽这才猛地回神,朝江劲恒仓促地欠身:“叔叔,我先失陪了!”然后一路火花带闪电,跑回了现场。他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已换上专业沉静的神情,迅速调整状态,投入到口述员的工作中。灯光暗了下来,电影院最后排的角落里,一盏小台灯亮起,秦效羽的声音透过话筒流淌出来,清澈又温暖。他不仅精准描述着银幕上的画面清晰,还恰到好处地补充了必要的情绪和氛围铺垫,让视障朋友们能更好地“看”懂电影。在另一旁角落坐下的江赫宁全程没有看电影,眼睛一直盯着这位出色的口述员。随后的分享环节,秦效羽拿着话筒,走上银幕前面,目光扫过台下,在江赫宁的方向略有停留,然后真诚地说道:“其实,以前我的台词一直不太好,甚至被大家戏称为‘演贝’,只能靠脸吃饭。”他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尖,台下响起善意的哄笑。“但今天,当我的声音成为各位的眼睛,当语言化作你们脑中的画面时,我才真正感受到了语言的力量和价值。“能用声音,用语言,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能通过我的描述,为大家打开一扇欣赏电影的方便之门,我觉得特别荣幸,以后也非常愿意再为大家服务,谢谢!”秦效羽的发言真诚、谦逊,又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赢得了全场热烈的掌声。后排的江劲恒微微颔首,指尖在膝头轻轻点了两下。秘书弯腰凑近:“董事长,看来您对这位‘姑爷’很满意?”江劲恒嘴角的弧度瞬间抿直,眼神恢复了惯有的审慎:“江家的门穿女装?不行!(上)时光荏苒,转眼又是初夏。去年冬天,秦效羽扎在影视城,拍了三个多月的古装传记类电视剧《一代首辅》,终于在央视八套黄金档开播。尽管接盘时收视底盘低得可怜,但硬是凭借扎实的剧本和秦效羽日益精湛的演技,收视率一路逆袭,口碑爆棚。尤其是里面男主年龄跨度很大,秦效羽从青少年一直演到老年一点也不违和,各大媒体纷纷用“演技派小生崛起”来形容他,几个高光片段的演技混剪在短视频平台破千万点赞。前一阵子,网传秦效羽要参演大导章艺新片的消息,趁这个当口,又开始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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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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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